楚懷塵的門生和好友、謀士們都替他焦慮,他反而是最能忍,最不著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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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黑
油燈偶爾嗶啵作響,窗外的春雨綿綿如絲。
楚懷塵已經處理了十幾份文卷。眼睛痠痛,頭腦疲憊。
每當心底那股陰鬱的念頭爬升時,他便往椅背上一靠,閉眼休憩。
但在此之前,他會從懷中掏出帕子,覆蓋在面上遮擋,深深嗅聞。
已經親手清洗乾淨的帕子一直被他貼身放在懷裡。
明明用胰子搓洗了幾遍,洗乾淨了髒汙,可他似乎還能聞到那股淡淡的香味混合著血腥。
音音...唔...他的...
好香...好可愛...
又軟又嫩又白的妹妹,就像一塊小豆腐,勾得他很想吮一口進嘴裡仔細地咀嚼。
男人深吸一口,看政務看得煩躁不安的心一點點平靜下來。
只要是休息的時間,他滿腦子就只剩下了姜音。
他的乖寶寶現在做什麼?
或許剛聽到他要很晚才回家的訊息,嘟著嘴不高興呢。
也或許正和母親、子序一起用膳,偷偷地把青菜夾出去,專挑肉吃。
從5歲到14歲變成大姑娘,他對妹妹的一切都瞭如指掌。
如果不是怕自己會墮落成魔鬼,楚懷塵甚至想知道他的音音每天喝了幾杯茶,如廁了幾次,對著小廝笑過幾回...
這種完全掌控另一個人的感覺令他心醉。
令他沉溺到想要把姜音變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楚懷塵曾自以為退離到合適的位置上,這件事和光復楚家一樣,只要對自己夠狠就可以。
但他錯了。
他逃避過對音音的感情變化。
一年時間也沒能消下去,反而佔有慾越來越濃厚。
無數次在被音音抱住胳膊撒嬌時,眼看著自己沉淪。
一邊在心中唾罵自己無恥、卑鄙,一邊低頭去吻她的髮絲。
他冷靜過、猶豫過、狠心過、嘗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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