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宮人圍著她叫她“娘娘”，佈置奢靡的大殿中亂成一團。
夢醒前，有一道慌張的身影朝她狂奔而來，狼狽極了。
姜音不記得夢裡的男人模樣和聲音，只記得他的聲音撕心裂肺：
“音兒...睜開眼！朕命你看著我！...你，你不要我了嗎？”
姜音覺得自己或許是平日偷看的話本子多了，才夢見自己變成了一個被人毒殺的妃子。
上演了一幕妖妃和昏君的戲碼。
……
壽宴設在御花園的太液池畔。
此時天色逐漸變暗，數千盞宮燈同時亮起，將御花園照得亮如白晝。
湖面波光粼粼，空氣中飄蕩著百花的混合香氣，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
楚懷塵和楚越已經去了另外一座給官員設宴的偏殿，而姜音則是老實地跟在沈餘茵身後。
低眉順眼地走著，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她今日刻意穿得並不張揚，但架不住一張臉實在嬌俏鮮嫩。
加上身形微肉，且從不束胸。於是便和一眾弱柳扶風的清瘦審美相悖。
令人忍不住看一眼，又看一眼。
在滿園珠光寶氣的命婦和貴女中，姜音反而顯得出挑。
“那就是伯府的養女吧？嘖，養得真好，水靈極了，果真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難怪很少見出來。”
“聽說楚大人把她當女兒疼，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
“可不是，幾年前就知道了。我家老大和清遠伯算是同僚...”
細碎的議論聲傳入耳中，雖然聽不清是在說什麼，但姜音直覺是在討論自己。
她有些不自在，經過人群時，忍不住腳步加快。
“音音，我同李夫人說話，你去找你將軍府的朋友，不用跟著我...”
沈老夫人又低聲囑咐了幾句。
她拍拍乾女兒的手，示意姜音放鬆些，可以隨意逛。
姜音乖巧地點頭，帶著碧桃去找長孫瑩玉了。
剛才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她就覺得自己應付地好累，主要是笑得臉僵了。
周圍的人都端著架子，說話也是雲山霧罩。
她聽不懂、也不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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