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咳嗽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平復下來。他擺了擺手,沒有說話,抬步朝著倉庫裡面走去。
寧見洲只能緊緊跟在他身後。老許跟在後面,心底發苦,說來這事也怪他們鬆懈,以為白天那一遭已經結束,守了一晚上鐵打的人也難免鬆懈下來,誰知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對方堂而皇之闖進來打傷他們的人,卻沒對阿婆做什麼,留下一張請柬後逃之夭夭,除了留下的傷口和子彈,什麼線索也查不到。
那張請柬如今就在他身上,還未來得及檢視,手下說寧總來了他連忙去接應,然後又馬不停歇趕到這裡,他想了想還是悄悄拉住了寧總的衣袖將請柬遞了過去。
倉庫內部昏暗潮溼,只有頂部一處破洞,漏進一縷天光,恰好照在倉庫中央的木樁上。
啞巴被牢牢綁在木樁上,手腕上全是勒痕,有些地方破了皮,露出底下鮮紅的肉。臉上有一道從額頭斜到下巴的傷,血已經幹了,結成黑色的痂。
一名瘦高個保鏢見狀,立刻上前,神色恭敬地對寧見洲說:“寧總,這啞巴有意尋死,審訊的時候多次試圖自殘,想要撬開他的嘴,不容易。”
地面上散落著幾張揉皺的紙張,還有幾滴未乾的血跡。啞巴手指上滿是傷口,鮮血順著指尖滴落。顯然,前面幾輪問話並不順利。
寧見洲下意識看向晏秋,昏黃的燈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半明半暗。
晏秋做了個伸手的動作,掌心向上,視線卻在啞巴身上。
瘦高個愣了一下,沒明白他的意思,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老許的反應很快。從腰間抽出自己的配槍,快步遞了過去。
晏秋接過槍,手指扣在扳機上,連瞄準的動作都沒有,抬手便朝著啞巴射了過去。
寧見洲心頭一驚,下意識開口阻攔,可話音未落,槍聲便已經響起,“砰砰砰” 幾聲,接連不斷。
啞巴發出一聲淒厲慘叫,身體劇烈掙扎起來,他的雙手、雙腿,各被射中一槍。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順著木樁緩緩往下滴落,很快便在地面上彙集起一小窪血泉。
晏秋緩緩走到啞巴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啞巴痛得死去活來,抬起頭眼睛裡全是血絲,額頭佈滿冷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晏秋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他的手指很白,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掐在啞巴髒汙的、被血浸透的下巴上,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對比。
“誰派你來的?”
啞巴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裡溢位 “嗬嗬” 的痛苦聲。
晏秋神色平靜,掐著啞巴的下巴,逼迫他抬起頭,和自己對視。那雙淺色的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冷靜到近乎殘酷的漠然。
“卡斯特羅?”晏秋念出一個名字。
啞巴的瞳孔沒有任何變化,晏秋盯著他看了三秒,像是在讀一本沒有文字的書。
“你脖子上的疤痕是族徽。”晏秋的聲音放輕了一些,“其他人身上都沒有,你來自瓦倫西亞?”
啞巴依舊毫無反應,他的眼睛灰濛濛的,像一潭死水。
修長的手指緩緩移到他的脖子上,一點點收緊,力道越來越大。啞巴的臉色愈發慘白,脖子被掐得紫紅,呼吸越來越困難,彷彿下一秒就要斷氣。
“你混進這些人裡是想栽贓貝羅,可惜你走路的姿勢已經出賣了你。”
晏秋說完便鬆開了手,啞巴垂著眼,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他到抓會定一也,尺三地挖算就,認確到得也份境,來出別識經已貌面人男的槍開房病衝“,跡的上沾尖指淨乾細仔他替,帕手出掏裡袋口從,前上忙連洲見寧
”。吧他是“:口開然忽,刻片了默沉,沉深片一底眼,拭他由任秋晏
。慌一過閃底眼,下一了微微指手的他到看好恰,啞向看識意下,一中心洲見寧
。問發”他“繞圍續繼他意示,尖指的秋晏了刻立他
。樣異的啞到覺察也然自秋晏
”。死送來個幾們你派,心耐沒麼這他到想沒卻“,諷嘲的淡淡一著帶卻,靜平氣語秋晏”。天一麼這有早遲“
”?的排安麼怎是他“
。制剋在是像又,怕懼在是像,著搐上臉,抖發在的他。話說有沒啞
。槍起舉後然,刻片了等,他著看秋晏


![[綜影視] 綜影視之青梧的穿越之旅【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z/BPqoK/BPqoKs.jpg)





![你願意嗎[穿書]【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z/BPqHt/BPqHt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