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罵罵咧咧出完氣,聽到“晏秋”兩個字,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帶著明顯的不滿:“你們又在一起了?”
“嗯。”寧見洲沒有過多解釋。
“寧見洲,你是不是忘了他當初怎麼不告而別的?”向南語氣裡帶著質問,顯然對晏秋的過去始終介懷。
“他有苦衷。”寧見洲望著遠處海平面,他知道向南對晏秋的偏見根深蒂固,多說無益,只會徒增爭執。
“郵輪發生的事,老周已經和我說了。”向南語氣嚴肅起來,頭一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郵輪上死了那麼多人,聯邦絕對會拿他大作文章,你也看到多少人想讓他死。你一個寧家繼承人,好好過你的瀟灑日子不行嗎?晏秋身邊是刀山火海,你還非要往裡擠?”
“老周讓你來勸的?”寧見洲反問,若非有人授意,向南不會如此直白地針對晏秋。
海風將他的衣角吹得獵獵作響,他微微側身避開強風,繼續說道,“你向來不喜歡管別人的感情,這次這麼上心,看來老周沒少向你吐苦水。”
“就算老周不開口,我也得說!”向南語氣更急,“一開始我就不贊同你們在一起,當年我就看出來晏秋壓根不是認真的,他做的那些,不過是演給外人看的,甚至可能是在利用你!”
寧見洲蹲下身,扯過一縷纏繞在礁石上的海草,指尖微微用力擰成一團,隨手丟進海里:“這些你從來沒說過。”
“說了你聽得進去嗎?”向南語氣帶著無奈,“你那時候跟著了魔一樣圍著他轉,根本不聽勸。”
他從小混跡花叢,看似玩世不恭,卻最懂真心與假意,早已看穿兩人之間的不對等,礙於寧見洲當時深陷其中,才沒有強行戳破。
晏秋離開後寧見洲失魂落魄,他提出主動幫忙找人,心底始終藏著一份愧疚——若是當初及時提醒,或許寧見洲不會陷得這麼深。
“中間有很多誤會,說來話長。”寧見洲頓了頓,坦誠道,“不過你說得沒錯,在錦城那幾年,他和我在一起的確另有目的。但那些都過去了,現在的情況容不得我計較過往。”
向南聞言一愣,隨即更氣了:“那你還繼續湊上去?你們家也不產大度的情種啊?找個聽話乖巧、不折騰的不好嗎?”
“成啊,你去找一個長得像晏秋,脾性也像,還對我百依百順的人過來,我立馬和他斷了。”寧見洲笑著說完,又補充一句,“當初說到底,也是我死皮賴臉纏上去的,他最多順水推舟。”
他比誰都清楚晏秋的複雜,可越是瞭解就越放不下,這份執念早已刻進骨子裡。
和晏秋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帶給他許多從未有過的體驗,那些心動與情愫,是旁人無法給予的。
有些事可以和朋友一起做,但有些悸動,只有和喜歡的人才能體會。
他話裡只剩下坦然,聽得向南不停搖頭嘆氣,寧見洲是真的栽了,半點回頭的意思都沒有。
“我看你是上輩子欠他的!我就想不通他有什麼好的,值得你念念不忘?我可聽說了,他已經有個孩子。”
“孩子叫阿維烏斯,我現在是他的教父。”寧見洲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向南欲言又止,完全不知道他在自豪什麼,最後憋出一個:“靠。”
要不是認識多年,向南都想立刻結束通話電話,“我看你是被他灌了迷魂藥,徹底沒救了。乾脆你也別回錦城,NY創投直接交給陳秘書打理,留在瓦倫西亞給人帶孩子吧。”
他怒罵幾句,徹底放棄了勸說的念頭,都做了孩子的教父,說明兩人早已達成共識,旁人再說什麼都是徒勞。
“我很清醒。”寧見洲語氣忽然認真起來,帶著幾分難得的坦誠,“向南,我從來沒和別人說過。你知道我爸媽感情好,全錦城都誇他們是神仙眷侶,我從小看著他們互相支援、彼此包容,一直很嚮往這樣的相處。”
寧父寧母是圈子裡少有的模範夫妻,多年來沒有緋聞傳出,也沒有忽然冒出來的私生子爭家產,家庭氛圍乾淨和睦,更沒有叔伯爭權奪利的糟心事。
圈子裡的人從小見到層出不窮的出軌背叛,經歷多了對感情早已失去憧憬和期待,要麼遊戲人生,要麼玩累了接受家族聯姻。
而寧見洲成長環境足夠幸運,父母可靠又恩愛,哪怕與父母斷絕關係,感情觀念早已深受影響。
他從不覺得自己的嚮往可笑,只是這份期許恰好落在晏秋身上,便註定要披荊斬棘。
。擇選的他同認法無舊依卻,他引吸越秘神險危越,迷著外格事的險危對來向洲見寧道知也,往嚮的他白明南向
![[快穿]這不是我要的系統吧【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Bq/BR2TN/BR2T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