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延真接話:“真懷念,我上大學那會兒,一到期末也是整個宿舍集體拍片子,你來我這兒客串兩集,我去你那兒當個場務,老有意思了。”
遊星野問:“你大學在哪兒讀的?”
“南方傳媒大學。”
“那怎麼來海渡了,老家在這邊?”
“不是,我們學校有個挺有名的活動,叫‘五月的紀念’,每年收錄全國各地大學生做的微電影評獎,我在校期間負責收片初審。”王延真朝副駕駛看了眼,“海渡大學的宮薄霜連續拿過兩屆最佳導演,到第三年,主辦方讓我去跟他溝通別投了,放新人一條生路。”
“還有這麼回事。”後座的遊星野微微前傾,腦袋探過副駕駛,幾乎是貼在宮薄霜耳邊說,“霜哥好厲害,五月的紀念我也投過一屆,只拿到提名。”
宮薄霜被耳後拂過的灼熱氣流癢得朝右偏了下,微微側目,眼尾暗含警告。
遊星野被這一眼勾得差點忍不住親過去。
“一來二去就認識了,聊天非常志同道合。”王延真說,“前幾年我來靛海工作,投了簡歷給永珍,等輪到技術二面,才發現面試官是霜哥。”
遊星野有些不分物件不分場合的醋意:“那他給你放水了麼?”
王延真笑著調侃:“他不是隻給你放過水嘛。”
遊星野:“......”
公司動車差旅標準是二等座,遊星野預定時私心地給他和宮薄霜安排了DF連坐,王延真和楊帆都是自己定的票,跟他們不在同一節車廂。
沒了電燈泡,位置又在最後一排比較隱蔽,遊星野剛一坐下就忍不住歪在宮薄霜肩上,臉埋進他頸側深吸了一口,回血。
宮薄霜朝窗邊躲:“大庭廣眾的,車裡都有監控,你安分點。”
“不要。”遊星野抓著橫在兩人中間的座椅扶手提起來,毫無阻隔地貼在他身上,手臂探過腰前,輕輕圈住,有些委屈,“我一點都不瞭解你。”
他以前甚至還覺得宮薄霜是個連相機引數都不會調的理論黨,只會紙上談兵和分析資料。
宮薄霜忍俊不禁:“我們才認識幾天。”
“這次去雲南,我想拍兩支片子,一支記錄蜂農養蜂釀蜜的人文片,一支捕捉高原雪山的風景片。”遊星野趴在他耳邊問,“你能幫我麼?”
“時間就一週,來得及嗎?”宮薄霜優先考慮工作,“正經的溯源拍攝不能耽誤。”
“放心,我做好規劃了,而且素材可以混用,先緊著牧蜂的需求拍,行嗎?”
宮薄霜捏了捏箍在腰上的手臂:“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風景片你來出鏡和旁白怎麼樣?純拍山和水鏡頭畫面會非常單調枯燥,解說詞就是寫出花來都沒意思,最好有個人物帶出一條主線,片子會清晰很多,不那麼生硬。”
“我沒鏡頭表現力,面對鏡頭容易尷尬。”宮薄霜實話實說,“風景片裡站根木頭樁子也不好看啊。”
“你要相信我的技術。”遊星野鼻樑貼著他耳垂輕蹭:“再說了,你好看得跟神仙似的,怎麼會是木頭樁子。”
“......”
宮薄霜感覺被他貼著的半邊身體都麻了,使了點勁兒把他推開,指腹不自在地搓了下耳朵:“你以前是這樣哄女孩子?”
遊星野嘴角一挑,惡意撩撥他:“更肉麻的都有,要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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