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嶺之花愣了好久,才喊他,小結巴小聲應他。高嶺之花又喊他,小結巴還是應他。
高嶺之花衝上去抱住了他。
花既然開了,那花香,還是讓它留久些才好。
二
小結巴和高嶺之花搬出來的那天,黑長直還找高嶺之花談了一次話。
“好好對他。”
高嶺之花鄭重地點點頭。
黑長直歪嘴一笑:“好歹是我前夫。”
高嶺之花臉有些黑了。
小結巴曾經的配偶不是他,儘管很感謝黑長直的幫助,可高嶺之花心裡還是有點不得勁。
醋意在只有他們兩個、似乎可以為所欲為的新家裡,就藏不住了。
喬遷酒自然要喝,可醉的卻只有小結巴一個。
高嶺之花趁機問他黑長直和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他也不是沒有良心,這一問,一半是存了心思逗醉鬼,一半是到底他們兩個結過婚。
未曾想,小結巴醉了,口齒竟出奇地伶俐了起來,他說:“你們兩個不一樣。”
高嶺之花忙問:“怎麼不一樣?”
小結巴說:“她是最好最好的姐姐。我一輩子都要報答她的。”
高嶺之花心下稍稍滿意,又問:“那我呢?”
小結巴說:“你?”
高嶺之破圖住呼吸:“是啊,我呢?”
小結巴打了個酒嗝,呢喃了幾句。
高嶺之花沒聽清,他湊上前去,說:“乖,大點聲音。”
小結巴說:“我也不知道呀,男朋友,對嗎?”
高嶺之花笑了,又收了臉色,嚴肅道:“不對。”
他這樣冷冰冰的樣子還真把醉鬼嚇著了:“怎麼不對呀?”
高嶺之花憋著心跳,說:“我是老公。”
小結巴想了想,點點頭說:“好,老公!”
高嶺之花神色暗了暗:“再喊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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