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但我不抽菸。”
他倒沒說什麼，只是掏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上火，然後深吸了一口，又重重地吐了出來。
“雖然不知道你和許願說了什麼，讓他回心轉意，但還是謝謝你。”
“我什麼都沒說，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我只是支援他，即使他最後選擇留下，我依然會支援他。”
“就當是這樣吧。”他眯著眼，沒繼續說。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從內容聽，應該是給護工打的。
打完後蘇渢仍然站在他面前。
“還不走？有話要問？”他把所剩不多的菸蒂按滅在一旁的垃圾桶上。
“雖然這麼問可能不太禮貌，但我還是想知道，你和許太太，為什麼離婚。”
“沒什麼。就是感情淡了，我們都談好了，和平離婚，房子和剩下一半資產歸她，另一半歸我，許願由她撫養，我負責提供撫養費。”
“所以你們不是為了小三……”蘇渢說到一半住了嘴“抱歉，我不該這麼說。”
“我明白，你要麼從她嘴裡聽到了些什麼，要麼是許願告訴你的。”
“我和她離婚之後，我們約定了每個月我什麼時候可以去看許願，本來好好的。直到我認識了楊惠。”
“她是外地來旅遊的，遭到了小偷。那時候年輕，加上我剛離婚，有空的時候就在街上亂走，那天碰到她，就幫了她一把。原本以為，也就這樣了。”
“可後來我們又在很多地方相遇，一面一面地就熟了。她自己一個人來的，沒有朋友也沒找導遊，便讓我帶著她逛逛。”
“這一逛剛好碰到了許采薇，她不由分說地上來罵了我一頓，說是什麼剛離婚就找了下家，又說什麼我婚內出軌。”
“我當時想解釋，可是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解釋也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可是對我來說不重要，我卻不能讓楊惠受這罵名，於是帶著她果斷離開了。”
“之後，也許是誰去公司舉報我，說我品行不端，我被公司開除了。這時，就在楊惠要離開的那一天，她邀請我跟她一起走。我想著這裡也沒什麼可留戀的東西，她也不可能讓我去見許願了，就跟著楊惠走了。”
“到了新的城市，一來二去地就熟悉了，就在一起了。”
他說完，長舒了一口氣，像是放下了多年的重擔一樣。
蘇渢看著他，他又自顧自地點了根菸，抽了起來，良久他才開口：“我……明天能去送送許願嗎？”
“明早八點的車，西站。想送他就早來一會兒。”
“嗯。”
“哥！你在這啊。”許願朝著二人地方方向跑來。
“這些話……”蘇渢看著他。
“麻煩幫我保密。”許國明說，“讓他恨我一個人就行了。”
還沒等蘇渢回應，許願就已經跑了過來。“我找你半天了。”
“找我做什麼，不是讓你陪著楊阿姨嗎？”
“還不是你說去上廁所上了這麼長時間，我不放心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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