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凱愣在原地。
門外的十幾個保鏢也愣住了。
兩秒鐘後，星海街路口爆發出鬨堂大笑。
王少笑得彎下腰。
嘴裡叼著的古巴雪茄掉在地上，滾了一圈菸灰。
他指著街角那輛龐大如坦克的騎士十五世。
“你腦子進水了？”
王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被煙嗆得連連咳嗽。
“六噸重的裝甲車？你拿它跑九曲山？”
幾個開超跑的車手笑得直拍方向盤。
“九曲山全是下坡髮卡彎！”
王少用皮鞋碾滅地上的雪茄。
“你開這鐵盒子，入彎不減速，直接連人帶車飛下懸崖。”
“要是減速，六噸的慣性當場教你什麼叫翻車。”
“你這是趕著去投胎？”
陸淵沒理會這些笑聲。
他抬起左手，用小拇指摳了摳耳朵。
這幫人笑起來的聲音，比排氣管還要吵，颳得耳膜生疼。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個帶凹坑的新不鏽鋼保溫杯。
“我沒帶駕照。”
陸淵嘆了口氣。
聲音沙啞，透著被打擾的煩躁。
“也沒開過民用車。”
“我就開這輛。”
王少止住笑。
他看著陸淵那件發黃的白T恤，還有腳下的塑膠拖鞋。
覺得自己在跟一個神經病浪費時間。
“行。今晚十二點，九曲山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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