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這一天都是這個氣死人的狀態,以至於行為再讓人生氣,也讓季長安覺著正常,甚至因為他這段不會來事兒的舉動,反倒是減少了他出門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嫌疑,讓季長安覺著,可能季長羽把自己打扮成花孔雀真的就只是在意外在形象,沒有其他什麼特殊含義,要並非如此,他季長羽又怎麼可能沒有眼力到幫開車門都做不到!
不清楚季長羽今天到底怎麼了,只知道自己接待得好,說不定能懲罰少一些,季長安照顧錢紫茹和錢百萬兩個坐進了自己車裡,轉身就催促季長羽上車,他們回去。
沒有溝通,全程就是眼神兒交流,好在這會兒因為錢紫茹上車了,眼睛沒有關注點了,季長羽的狀態還算線上,沒錯過季長安的示意,要不然,季長安很有可能眼神放給“瞎子”看。
上了車,還記著錢紫茹如今有可能的身體狀況,可不敢分神開車,讓整車人處於危險中,季長羽這回倒是沒再去關注錢紫茹了,只不過開車之餘,偷偷觀察錢紫茹的狀態還是有的。
房車可比轎車坐著舒服,有些擔心,有孕吐反應後還是第一次坐轎車的錢紫茹不太能受得了轎車的乘坐環境,就坐在錢紫茹右手邊,副駕駛位後面的錢百萬,每隔幾秒鐘就要去看一眼錢紫茹的狀態反應。
暫時沒有看到錢紫茹有什麼難受的地方,錢百萬始終沒有放下心來。
老國公爺給季長安的接人地點,說起來距離鎮國公府不算太遠,十幾分鐘不到半個小時的車程就能到,只不過因為天都二環內經常堵車,這個距離也很有可能一兩個小時才會到,具體時間根據路況變化。
季長安他們就很幸運,沒有遇到堵車,只不過遇到了幾次紅燈,車子開了近二十分鐘,才抵達鎮國公府的停車場,這期間,錢紫茹表現得還不錯,始終沒有孕吐反應,起碼在錢百萬和季長羽眼裡是這樣的,具體到底是沒有孕吐反應,還是錢紫茹憋住了沒讓自己表現出來,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視線重新回到季末這邊。
從季長豐離開,整個庫房禁地這邊就只剩下季末,老國公爺和季長衍三人,周圍沒有其他人,季末,老國公爺和季長衍他們三個談起話來也就更放鬆許多。
己經知道季末跟老國公爺兩個進庫房禁地是為自己的婚禮準備禮物,看著被季末抱在手臂上的盒子,季長衍清楚,那裡面就是季末選好的東西。之前聽起來好像是手鐲之類的物件,季長衍想著李琳那比較白的膚色,覺著,要是季末老祖宗真的送手鐲,戴在李琳手腕上應該好看的。
其實是有些好奇季末為什麼會為季長豐開口免了懲罰的,老國公爺和季長衍兩個還沒傻到這樣的事情都要問季末一嘴。
老祖宗的決定自然有她的道理,哪裡輪到他們這些小輩來詢問置喙!
認知很明確,季末讓做的事情不要開口問為什麼,照辦就是,老國公爺和季長衍兩個就跟剛才面對他們乖巧無比的季長豐一樣,也在等著季末發話是去停車場那邊等著錢紫茹和錢百萬兩個,還是等季長安的信兒就好。
不過比起季長豐,明顯沒怎麼在庫房禁地待夠的老國公爺,在等待指令之餘,還有膽子跟季末說點別的,不像季長豐就是純等。
“老祖宗,那您之前開的那個箱子也是始皇帝陛下的賞賜麼?就是沒找到什麼合適物件的那個箱子。”
老國公爺現在就想弄清楚那庫房禁地裡的那些箱子是不是都是御賜之物,再有就是哪些賞賜是始皇帝賞下來的,哪些是二世帝賞賜的,哪些又來自三世帝。
也算是“見過世面”了,老國公爺這會兒才真正有感覺到為什麼小庫房那邊被稱為小庫房。
別的不說,就那些御賜之物,隨便拿出來一箱,就能把小庫房那邊的東西都比下去了!更別說他還在庫房禁地看到了自家老祖宗的其他戰袍,雖然儲存不善,己經褪色了,可比起小庫房的那些東西,不知道要珍貴多少。
愛不釋手的摸了摸被季末放在自己輪椅一旁的小盒子,老國公爺滿臉期待的望著季末,等待著她的解答。
這話若是別人問,哪怕是季嘯禮或者是季長衍問,季末也懶得回答,老國公爺的話,季末的容忍程度要高許多,願意給他解答。
沒錯過老國公爺去撫摸自己給他的那個盒子的動作,季末淡淡道。
“那個呀,是呀,那些箱子都是,始皇帝就是喜歡賞賜一些東西,每年都有好多。”
沒說的是,二世帝同樣喜歡賞賜東西,三世帝也不例外,甚至因為他在位時間比較長,他所送的東西,才是庫房禁地裡面的大頭。
一聽那箱子果然也是始皇帝陛下的賞賜,老國公爺心下了然了。
他就說季末老祖宗動的那些箱子都是始皇帝陛下的賞賜嘛,那隻沒找到東西的箱子要是不是,自家老祖宗根本不可能動它!果然,它是。
一旁,之前只是聽到了一些季末跟老國公爺討論送他新婚禮物的聲音,前面那半個多小時季末和老國公爺的談話都沒聽到,季長衍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季末跟老國公爺這段談話的重點。
始皇帝陛下!賞賜!那些箱子都是!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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