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著自己還有機會,只要明天自己大堂哥的婚禮,他盯緊錢紫茹,肯定能觀察出想要的東西來!
婚禮可是有一天時間呢,季長羽也不灰心,他甚至想了要是明天也還是不行,再等幾個月,他找機會跟錢紫茹見上一面,到時候一定能有結果。
從餐堂離開,錢紫茹和錢百萬就跟著季末,季長衍去了季末的院子,也是到了這邊後,錢紫茹和錢百萬才真正瞭解到,季長安口中老國公爺對季末的重視到底到什麼程度。
瞧著一看方位就是正居位的龐大院落,聽到季長衍介紹說,從入門的位置起,到那邊完全看不到在哪兒的庫房禁地都歸季末一個人擁有,錢百萬和錢紫茹心裡,季末在老國公爺心中的位置又往上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光看這院子的方位和佔地大小,要不是十分受重視,根本不可能住這邊!
最最關鍵的是,這院子還是在兩個月之內經過改建重新裝修的!光是這兩點,就可見老國公爺有多重視季末小姐,才會這麼大動作。
瞧見老國公爺給季末修建的院子,錢百萬突然感覺,或許哪怕自家閨女懷孕的事情瞞不住季長羽那位混世魔王了,事情也不是很難解決,只要季末小姐站在他們這邊,這可能就只是一件小事,那位混世魔王就算不甘心也不可能拿他們父女兩個怎麼樣。
又是品了品季長衍對待季末的態度,錢百萬的這種感覺越來越深,到最後,他甚至產生了只要季末說他閨女的寶寶不是季長羽的,哪怕是老國公爺知道了事情真相也會隨著季末的意思辦事的想法。
感覺自己可能有些發瘋,錢百萬控制了好久,才將這瘋了一樣的想法壓下去。
怕錢百萬和錢紫茹倆個第一次來鎮國公府,不熟悉內部結構走迷路,季長衍介紹起季末的這處院子來格外細緻,連幾個可以離開院子的小路季長衍都有跟錢百萬和錢紫茹說,也包括每條路出去後,最靠近哪個院子,裡面住了誰。
季長衍這樣不見外的將鎮國公府佈局都說給錢百萬和錢紫茹聽,完全是將兩個人當成自家人對待了,若非如此,他根本不會講得這樣詳細,就連他和老國公爺還有鎮國公的住處,也幾乎都跟錢百萬跟錢紫茹說了。
季長衍會這樣也很好解釋,一來,錢紫茹跟錢百萬是季末承認的親戚,那不管他們跟季末之間到底存不存在血緣,這個親戚他們鎮國公府是絕對認的,二來,就算錢紫茹和錢百萬兩個不會承認,錢紫茹跟季長羽之間也不可改變的有了關係,還是一個只要生下來,誰都不能忽略的關係,這鎮國公府的人員分佈,自然也就能跟錢百萬還有錢紫茹說了。
其實也算是變著法兒的提醒錢紫茹和錢百萬,要是不想遇見季長羽哪條路最好別走才不會靠近季長羽的院子,季長衍把季末這院子裡裡外外都跟錢紫茹和錢百萬說一遍,他才跟季末說離開。
雖然是坐著房車來的,但是對於錢紫茹的身體來說,也算是旅途勞累,透過錢紫茹和錢百萬以及季長羽的表現,差不多猜到錢紫茹如今的狀態,也想錢紫茹好好休息的季長衍,說完事情自然不會多留影響錢紫茹休息。
季長衍人一走,忍了許久的錢紫茹就開始乾嘔起來。
之前坐車的時候錢紫茹還好,吃飯的時候,她是真的差點兒有好幾次沒忍住要嘔,要不是季長羽就坐在錢紫茹對面,讓錢紫茹一抬頭就能看見人,硬生生把那幾次難受憋了回去,肯定在餐桌上錢紫茹就乾嘔起來了。
“小茹這反應很大呀,明天可能會很不好受。”
視線往季長衍離開的方向瞥了一眼,清楚這個距離,季長衍肯定能聽到錢紫茹的這聲乾嘔,估摸著季長衍己經知道錢紫茹如今的情況了,季末十分關心錢紫茹道。
擔心的也是這個,明天那麼重要的場合,要是自家閨女也像現在這樣難受乾嘔,別人就算不說,也一定會猜測一些東西。
怕的還是季長羽會胡想亂猜一些事情,錢百萬忙跟著錢紫茹去了季末這邊的洗手間,看她嘔吐情況嚴不嚴重。
這要是十分嚴重,明天的事情還真就不好說了,總不好在婚宴上還老往洗手間跑吧。
又開始後悔這次過來帶著錢紫茹了,錢百萬眼下甚是覺著,明天的婚宴,誰都是他要防範的物件。
人到了洗手間,瞧見錢紫茹的狀態還算可以,沒有乾嘔到非常難受的地步,錢百萬回覆季末道。
“應該是剛才餐桌上那兩盤海鮮鬧得,小茹現在是聞到腥味兒就容易反胃,我問了醫生,說是孕早期大部分準媽媽都會這樣,估計等西五個月的時候就能好。”
是跟著錢百萬一起過來洗手間這邊的,同樣看到錢紫茹狀態還算不錯,沒有吐到流眼淚那種地步,十分明確自己跟錢百萬的這段對話季長衍應該是沒聽到,季末幫錢紫茹開了水龍頭。
就只是簡單的乾嘔,因為忍不住,沒有那麼難受到流鼻涕流眼淚的,錢紫茹乾嘔完,先是就著季末幫她開的水龍頭洗了洗嘴,然後首接跟季末對話。
“我平時的時候都還好,這兩天吃飯狀態也還行,就是不能聞到腥味兒,一聞到腥味兒或者吃到海鮮就會反胃。不過也還能控制住,不會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需要捂著嘴巴立馬進洗手間才行。”
說著話擦了擦嘴,錢紫茹這會兒看著就不像剛才乾嘔時那麼難受的樣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