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也不想唐突了季末,要不然之前也不會答應老國公爺肯定不會來打攪季末,但不說又不行,對比檢測季嘯禮是一定要做的,而且還是他自己親自來做,季末的指紋,他當然也要拿到。
此刻在季嘯禮心裡,沒有什麼能比拿到季末指紋,證明她是誰來得更重要了,哪怕之後證明季末確實令人難以置信的活了兩千多年,就是他們季家的老祖宗,季嘯禮也認了。
還是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讓自己的話聽起來不是那麼無禮生硬,緩步來到季末面前,季嘯禮非常鄭重的向季末先是喊了一聲老祖宗。
“老祖宗。”
還是那句話,對於自己父親還有自己兒子的話,季嘯禮是非常相信的,但在不能百分百確定季末就是老祖宗本人前,他就算再相信老國公爺和季長衍的話,也不會完全認定季末就是老祖宗本人。
他現在能叫季末一聲老祖宗,就是因為對老國公爺和季長衍的信任,外加不想怠慢了很有可能真是老祖宗本人的季末。
聽到季嘯禮稱呼自己老祖宗,季末一下子就明白他這次過來是要幹什麼了。
瞭解季嘯禮像瞭解季長衍一樣,非常清楚,以季嘯禮跟季長衍那極為相似的性格,肯定在知道自己的事情後,不親自檢驗一番他不會相信,哪怕告訴他這些事情的人,是季長衍和季裕祿。
知道季嘯禮這次過來是來自己這裡要指紋的,沒用季嘯禮再多說什麼,季末首接就是將化妝間裡,她研究過的一隻粉底盒拿了起來,仔細擦了擦後,又遞給了季嘯禮。
“拿去吧,你想要東西。”
擦過的粉底盒上赫然印上了季末的指紋,還不是一個指紋,是五個,季末沒說一句話,就把季嘯禮此次前來大秦戰將劇組的目的給了他,也算是沒讓季嘯禮難做。
同樣的東西,己經給了老國公爺一次,季末就不怕再給出去一次。
其實從她將指紋給季裕祿那天起,她就想過有朝一日季嘯禮知道後可能會過來向她再要一次指紋,只是沒想到這天來的挺快,季裕祿和季長衍這攤牌的速度,怎麼說呢,夠迅速的,兩個人才確定她身份多長時間。
話都己經在嘴邊,首接就被季末遞過來的粉底盒給堵住了,沒想到沒用自己開口季末這邊就把自己想要的東西遞出來了,看著被季末送到自己面前的粉底盒,明白這是季末猜到自己過來要幹什麼了的季嘯禮沒有再說話,而是默默的接過了季末遞過來的粉底盒。
兩個聰明人就這樣在無聲中默契的完成了一件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季末給完季嘯禮粉底盒後,就表示季嘯禮要是沒事兒可以離開了,她還有戲要拍。
季末的態度,是一點兒也不像徐青山他們,對季嘯禮充滿畏懼,而是整個人都非常隨意。
要拿的東西不費吹灰之力就拿到了,季末那邊更是放了話還要工作,季嘯禮自然不可能還留下。
很禮貌的跟季末道了別,表示自己先走了,季嘯禮將季末給他的粉底盒裝袋,放到了任何人都不可能看到的衣兜裡。
可沒忘記自己父親的話,檢驗指紋這件事全部過程都要自己一個人親自動手,季嘯禮就沒準備讓季末的東西經別人的手。
而季嘯禮先行離開這件事,看在大秦戰將劇組眼裡就是季嘯禮跟著季末去化妝間沒多久,也就幾分鐘?加上和出來這一路,可能連三分鐘的時間都沒有,季嘯禮季大將人就出來了。
不清楚說什麼事情用時這樣短,是在說季末季大佬之後進軍營的事情麼?這件事己經大到需要季嘯禮季大將來親自過問了嗎?瞧見季嘯禮很快從化妝間出來,大秦戰將劇組的人都很懵,覺著這個交談時間也未免太短了吧。
其實,跟大秦戰將劇組人員有同感,都覺著季嘯禮談話速度太快的,還有始終跟在季嘯禮身邊,但不曉得季嘯禮在忙什麼的那些高軍銜護衛兵們。
他們也很納悶兒為何來這麼一趟找季末季教習,談話時間會這樣短,照理說,不是應該暢談很長一段時間麼,不管說什麼事情。
可不像季長衍還有老國公爺,季嘯禮可是沒有跟劇組裡除了季末外的任何一個人說話,就連徐青山也一樣,他的離開,自然也不用跟除季末外的任何人報備。
首接就帶著人走了,就像他怎麼雷厲風行的帶著人進來一樣,離開的季嘯禮也一樣雷厲風行。
眼瞅著季嘯禮帶著人氣勢卓然的離開,季末才從化妝間慢悠悠的走過來,己經被季嘯禮的氣場壓得喘不上氣來的大秦戰將劇組人員,這個時候才緩和了心裡的那股緊張,敢喘氣了。
這下可算是真的放開了束縛,一些徹底緩過來勁兒意識到他們見到季嘯禮的人,也開始小聲議論起剛剛那一段不可思議的經歷。
“季大將竟然親自來找季指導,還叫她季教習,季指導在軍營的地位到底多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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