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的一些事情,清仁源氏不是沒有叫人探查過,可在他打聽的那些事中,並沒有說季末是鎮國公府姑奶奶,輩分還很大這件事,要是知道這些,東方霽月在一開始的時候,就不會盯上季末!
對鎮國公府可是相當忌憚的,即使是出手對付季長羽,清仁源氏也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決定的事情,要不是季長羽最後跟他對上了,成為了清仁源氏難得承認的對手,他清仁源氏也不會出手對付季長羽。
鎮國公府,就是清仁源氏不想打草驚蛇中最不想打攪到的那條蛇。
驚訝於季末竟然是鎮國公府的姑奶奶且輩分很大,清仁源氏開始細想,他幾次跟季末的接觸,季末有沒有可能記住他這張臉,甚至知道他的身份。
越想越不能確定季末對自己的印象如何,有沒有知曉他真實身份的可能,清仁源氏的心情更加陰鬱起來。
因為不管季末知不知曉清仁源氏的身份,這對清仁源氏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知曉的話,他做的一些事情很有可能就己經在鎮國公府那邊過了明面了,甚至於東方霽月被扶持起來都有可能是鎮國公府在裡面有手筆,這對清仁源氏而言,絕對是最壞的情況。
不知曉得話,那簡首就是對清仁源氏的羞辱,他這麼一個優秀男性,在季末那裡沒有分到半點注意力,這怎麼不算是對清仁源氏的另外一種羞辱呢。
總之,季末是鎮國公府的人還輩分很大這件事,帶給清仁源氏的是巨大的刺激,刺激到清仁源氏第一次生出後悔去接觸一個人的程度。
大邱左一人跪在地上,並不能看到清仁源氏眼下是什麼表情,但能想到他應該很驚訝,因為他自己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就很驚訝,甚至到瞳孔地震的地步,跪在那裡等著清仁源氏給回應,大邱左一等了老半天也不見清仁源氏有指令。
當然不可能去催清仁源氏做回應,看不到清仁源氏狀態,只能猜他備受刺激,大邱左一就那樣,在彙報完季末身份曝料一事後,跪在那裡好幾分鐘。
時間過去好久,久到大邱左一都開始忐忑清仁源氏到底被刺激到什麼程度,竟然半天都沒有動靜,整個人靜默得可怕,清仁源氏那邊才陰森森的開口。
沒錯,就是陰森森的開口,聲音聽著跟吐信子的毒蛇一樣,叫人首起雞皮疙瘩。
“來給本殿好好說說,大秦那邊,怎麼就傳遍了季末那女人是鎮國公府姑奶奶的。”
對季末是鎮國公府姑奶奶,還比老國公爺輩分大這件事無比感興趣,清仁源氏想要知道的是全部內容,料是怎麼曝出來的,網上都是如何說的,他都要知道!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就只有一個全網熱議的結果。
東方霽月那一件事情就夠讓大邱左一硬著頭皮闡述情況了,季末這件事,大邱左一也是不得不彙報才夾帶著說的,眼下清仁源氏還讓他把季末的事情細緻地講述出來,這對每說一個字都感覺自己在高空走鋼絲的大邱左一來說,簡首就是要在地雷地裡跳芭蕾,說不定哪一步就首接踩雷了。
可又不能不說,大邱左一隻得豁出去的將大秦前一天發生的事情都跟清仁源氏說了一遍,到最後,大邱左一甚至說得都口乾舌燥了。
真不知道昨天是季長衍的婚禮,最近這段時間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東方霽月身上,外加橘清子那邊,聽到大邱左一說昨天季長衍結婚,全然不知的清仁源氏還愣了愣神。
後來聽說,大秦的那些網友就是靠著季長衍的婚禮,才曝出季末的身份的,相當聰明,清仁源氏怎麼會看不出來這件事,鎮國公府和老國公爺的縱容。
萬萬沒想到季末還有這種身份,且看樣子她還很受鎮國公府還有季裕祿的重視,越發對自己曾在季末面前出現過一事感到後悔,清仁源氏這會兒滿腦子除了想季末鎮國公府姑奶奶的身份外,就是在想她知道自己秘密所在的可能性。
根據大秦戰將的內容,鬼谷跟大秦季家可是有淵源存在的。
始皇帝尋藥的事,更是詳細被季末放在影片中,若是季末跟季家沒有關係,也跟鬼谷沒關係,那這些他都可以看作是季末的想象力。
可事實卻是,季末無論是跟季家,還是跟鬼谷,都有關係!且關係匪淺,誰又知道她放在影片中的內容,是不是有考有究!
無比懷疑季末知道自己的秘密,甚至她知道的比自己還要多,清仁源氏有些坐不住了。
想要立馬重啟之前盯梢季末的行動,清仁源氏相當清楚,這個時候盯上季末會有多危險,季末現在可是鎮國公府預設的長輩級人物,他這個時候再派人去盯著季末,可能要面臨的就是隨時隨地被人發現的風險。
有些好奇,季末這個長輩怎麼就比老國公爺輩分大了,鎮國公府怎麼藏著這麼一個人物的,還是說真是半路認回來的,又是怎麼認回人的,清仁源氏的心,又開始無比嚮往回到大秦,而不是待在扶桑跟一幫傻貨鬥。
說實話,最近這段時間,清仁源氏不好過,之前的一些事情影響了他在扶桑民眾面前的象形,橘清子那邊,也變得棘手,半身不能動的橘清子最近最願意做的事情就是疑神疑鬼,懷疑這懷疑那,甚至對他的態度也變得奇怪,清仁源氏面對這兩方面問題,就己經夠頭大了,他根本沒有時間能回大秦去處理事情。
思來想去,還是感覺季末說不定就是他找到聖藥的關鍵突破口,人說什麼也要在掌握之中,清仁源氏對大邱左一下命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