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季末的氣場好強呀,剛才我都被震了一下,光這個氣場,說是鎮國公府的姑奶奶,我絕對信,就是不知道,鎮國公府怎麼藏的,這麼久,我們之前都沒聽說過鎮國公府還有這樣一位在。”
這輩子很少像現在這樣被人氣場碾壓,甚至都沒接觸人就感覺到了畏懼和害怕,尚未入座,人還在嬴彰身邊的呂都貼近嬴彰身邊說道。
能不知道季末氣場強大麼,就在剛剛,也被那股強大的氣場震到了,讓他想到了自己的父親還有祖父,嬴彰望著開始主持婚禮的季末,眸光變得幽深。
這樣的季末看起來是真優秀,要不是她出身太高,高到己經不適合娶回家,自己也晚了幾年遇見人,這樣優秀出身個人能力強悍的女人,真的合適當妻子,也適合做皇后,只可惜,出身實在太高了,高到不可能娶回家。
肯定了季末的出身和優秀,以及季末的能力適合做皇后,但也徹底否定了自己能娶到季末的可能,嬴彰看季末的眼神,是夾雜著不甘心的。
不甘心這麼一個優秀,符合自己審美,也吸引自己的女性不適配自己,也不甘心這樣一個優秀的結婚物件不能為自己所用。
不管如何不甘心,事實還是要認清,嬴彰理了理並未有半絲凌亂的衣襟,緩聲對呂都道。
“這誰又知道呢,說是後找回來的,鎮國公府的姑奶奶,理應有這氣場。”
說到此,嬴彰依稀回憶起當初他跟嬴驃兩個在滇北山脈那邊聽說到的季末彪悍救災的各種傳聞,丟擲去身份和利益不談,嬴彰是當真敬佩仰慕季末的,不管她有沒有鎮國公府姑奶奶這個身份。
嬴彰可以毫不心虛的說,就算沒有鎮國公府,光是衝著季末的能力,還有她在軍營的影響力,以及季末本身的優越外貌條件,他也會動想要季末跟著他的心思。
當然了,這話現在可不能說了,事實就是沒有,季末就是鎮國公府身份尊貴的姑奶奶,還是能在季長衍婚禮上,坐在老國公爺上位的姑奶奶!
估計也是很認同嬴彰的那句“鎮國公府的姑奶奶,理應有這氣場。”的話,一旁的呂都沒有再多說什麼。
婚禮現場,還有不少人也跟嬴彰,呂都一樣,看到季末氣場外洩,都有討論,其中也不乏有人提到季末在滇北山脈的表現,說起這些,對季末的讚美就溢於言表,好像三天三夜都誇獎不完季末一樣。
要不是後來這些人還記著季末是老國公爺承認的長輩,他們首呼其名有些不是那麼回事兒,也不宜太過探討其事蹟,可能要等季末主持完這場婚禮,這些討論都不帶停下的。
這些討論,耳力了得的季末當然都聽在耳裡,完全不把這些討論當回事兒,季末此刻正在讓季長衍和李琳兩個沃盥。
大秦人的婚禮,最重要的環節就三個,沃盥,同牢,以及合巹。
沃盥,很好理解,就是淨手,是之後兩個環節開始前,最重要的一步前禮。
同牢,則是共食一牲。合巹,就是剖葫蘆對飲。兩者共同寓意著夫妻合體,榮辱與共。
同牢跟合巹這兩項都做完,婚禮也就算成了。
季長衍那邊己經將季末贈送給他和李琳的鐲子送給李琳,沃盥的時候,季末有看到李琳手上戴著的就是她昨天晚上選出來的那些鐲子中的一對。
昨天晚上,因為那些手鐲季末都挺滿意的,不太好選送哪對好,季末就一股腦的,將那些找出來的鐲子都放進裝禮物的盒子裡了。
反正在季末這,那些鐲子她都不能戴,隨便戴一個,可能動動手腕就要稀碎,季末其實也搞不懂,為什麼這些脆弱不堪的東西就不適合她,偏偏始皇帝,二世帝,三世帝都喜歡送這些物件兒。
覺著李琳手上那一對兒祖母綠的鐲子很襯她的膚色,季末笑眯眯的看著季長衍和李琳兩個沃盥完畢。
顯然,也有人注意到李琳兩隻腕間的玉鐲了,感覺那手鐲做工實在精美,怎麼看玉石品質也都像古物,不像是現代工藝製作的藝術品,不少識貨的人都將目光放到了李琳露出玉鐲的那雙手腕上。
“……戴在季少夫人手腕上的玉鐲應該是老物件吧?看那個成色,是現在玉石沒有的,難不成是老國公爺送的新婚賀禮?”
“可能吧,畢竟是孫媳婦,老國公爺送一些珍藏也不奇怪。不過這鐲子是真好看,比起xx大長公主前年戴著參加季二公子婚禮的那對御賜鐲子還好看。”
季長衍婚禮現場的這些來賓絕大部分都是世家貴族,這樣的出身,誰家幾乎都有一些祖傳的老物件,所以看東西特別準,哪怕是不動手鑑別,光靠看也能瞧出東西的成色和價值來。
這一點本事,就是普通人怎麼訓練和培養都不及的,人家本身就生活在這種環境中,這跟後天學習鑑定那種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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