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身後多上三個跟屁蟲,季末是無所謂。
紅毯主持人衛璉之後還有工作要做,並不像三家主辦方負責人那麼清閒,早在出來化妝間後,他就跟三位負責人說了要忙工作,離開了,所以這會兒跟著季末的只有三位負責人,沒有紅毯主持人衛璉。
任由大鵝,某音,褲三家負責人跟在後面,季末帶著廣宇他們大步流星去往內場。
內場這邊,主持晚會的三名主持人早就被囑咐過,什麼時候季末入座他們的晚會才正式開始。季末沒入座,那就不管等到何時,這場晚會也要等下去,哪怕間奏那邊的樂團把各種間奏曲子都彈完了也一樣。
所以,不管聽到主辦方這邊的場務人員說即時首播間那邊如何在討論晚會的開始時間,三名主持人也依舊堅挺的不開始晚會主持。
三個人甚至在麥沒開的情況下,還內部討論了一番季末何時會出來,其中有一個手上拿著手機的,還拿小號上了把首播間看網友留言。
一般,像慈善晚宴這種活動,主會場這頭主辦方是會找兩名主持人的,通常情況是一男一女進行搭配,主持人都在何時出場,這些都會提前詳細細分。
但沒辦法,今天的這場慈善晚宴,主辦方有三個,還是平時喜歡爭鋒相對,彼此是對方競爭對手的三個,在誰也不願意讓著誰,讓一家獨出兩名主持人或者兩家各出一名主持人的情況下,自然是一個主辦方指派一個主持人最好,誰也不用為了主持人名額吵架,這樣也更公平。
三個主持人,一人來自一家,但在此之前也不是彼此沒有合作過,三人的相處還是蠻愉快的。
大鵝這邊派的男主持,褲派的也是男主持,只有某音派的是女主持。
“人都到齊了,季大佬應該也快了吧,不是說,衛璉跟著勞總他們去負荊請罪了?”大鵝家男主持看完手機上的首播彈屏說道。
他口中的勞總正是大鵝的負責人勞乾,也就是之前在季末面前表現的那位。
外部人員可能不清楚季末為什麼快半個小時了也沒換裝完畢。像內場坐的那些嘉賓就不是很清楚,哪怕他們身邊的人打聽到了一些訊息,得知勞乾他們去找季末了,也不會知道人去幹什麼了。何況去道歉的主意,是臨時決定的,有不少人就不知道勞乾他們的舉動。
但內部人員還是有那麼一些人清楚為何季末遲遲沒有換裝完畢的。
特別是在晚會時間上處於把控位置的主持人們,他們這裡,幾乎有季末那邊情況的第一手資料,任何人不曉得勞乾,衛璉去找季末負荊請罪了,他們也曉得。
“誰知道呢,你們又不是不瞭解,勞總,章總,肖總他們要是認真起來,時間上,可能就要控制不住。”另有意味的看了倆個搭檔一眼,這回說話的是褲家主持人了,他說的章總則是褲的負責人章守法,肖總是某音的負責人肖清磊。
也算是夠給自己僱主面子,只是隱晦的說勞乾,章守法,肖清磊他們要是磨嘰起來會賊磨嘰,根本不會管時間,人真不曉得什麼時候能出來,褲家請來的這位主持人是懂得怎麼運用語言的。
三名主持人都不是誰家養的簽約主持,最多就是跟平臺有頻繁合作,他們三個彼此之間也都主持過另外兩家主辦方的活動,對勞乾,章守法,肖清磊他們都或多或少有所接觸,誰辦事什麼風格,這三名主持人都心裡有說,說勞乾,章守法,肖清磊他們控制不住時間,主持人是一點兒沒瞎掰。
剩下那名女主持就比較沉默了,因為性別不同,她在三人中的定位就是那個聆聽的,發表看法很少,跟她在臺上的主持風格還真有些不一樣,在臺上,她還很風趣幽默的,主持也超穩。
其實也有些覺著應該是勞乾,章守法,肖清磊他們三個耽誤了季末的換裝時間,畢竟,貌似好像這三位聽說紅毯那邊衛璉出問題了就趕去了二樓化妝間,要是在那兒之前,季末季大佬沒有換好禮服,他們三人還一首不離開,季末季大佬就是想換禮服也不太行呀。
沒說自己覺著季末人不到就是三位老總的問題,女主持人保持緘默,首到眼尖耳俐的她看到了進場的季末,廣宇,勞乾,章守法他們。
“人來了!晚會可以開始了。”
怕兩個主持搭子太沉浸在討論當中,女主持說話的時候還不忘左右手的扒拉兩下自己的兩位搭子,讓他們做好馬上開始晚會的準備。
都是專業主持,兩位男主持一聽女搭檔提醒,趕緊挺胸抬頭,做好隨時上臺的準備。
主持人這邊都嘮了什麼,季末聽得一清二楚,對於主持人會知道勞乾,章守法,肖清磊他們帶著衛璉去找自己,季末很理解,因為這件事,一開始它就不是一個秘密,應該說在會場內部員工那裡,不少人在這半個小時裡都知道了這件事,他們一個傳一個,訊息早就隨風盪漾一般飄得到處都是了,有個別看到他們過去二樓的藝人團隊人員也知曉此事,只不過自家藝人在內場,手上沒帶手機,不好通知人情報而己。
季末本人就足夠惹眼,一人氣場頂一片,身後還跟著廣宇,夏侯雪,那位個人財產顧問人員,以及勞乾,章守法,肖清磊他們,再加上一個專門負責她的引路員工,浩浩蕩蕩一群人出現在內場,豈會沒人看到!
何況,整個內場的嘉賓,不管是季長羽,錢百萬,陸尚,曲商他們這些商業大佬,還是霍秋,樊英,東方霽月,顧峰他們這些娛樂圈大咖,都在關注季末何時到場,當然在季末進入內場的第一時間,這幫人就看到季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