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廣宇對曲商的印象,就是典型對其他商業大佬的印象,非常幹練也非常有成功人士氣質,曾經一度知道曲商家住圓樓幾號還知道季末這棟別墅此前屬於曲商家,廣宇還曾納悶兒過一陣時間,有這麼好的家庭條件,曲珏怎麼會喜歡上演戲,還是自掏腰包,自導自演自編的那種。
後來看著曲珏在圈內越混越好,拍攝的劇都大爆成為經典劇,人也越來越為光束傳媒掙錢,廣宇也就想通了。
豪門子弟是不缺零花錢,可真要是較起真來,曲珏一年的零花錢,可沒他現在掙錢掙得多,又是自己愛好,又能掙得盆滿缽滿,還能不用進家族企業,待在自己哥哥手下,跟自己哥哥爭家產,甚至因為手上有信託和股份,啥也不幹也有錢花,曲珏的選擇他就沒錯呀!
要不是當初選擇拍戲,可能現在曲珏只能回家聯姻,或者無所事事,整天跟京市那些二世祖一樣,就只能出去開各種Party玩。
做一個廢物二世祖,還不如遵循本心當演員,反正有家世在那兒,又有他們公司在,曲珏選擇劇本的權力很大,也不用擔心啥潛規則的,那些能潛規則他的人,不是他朋友就是他哥朋友,再不就是他世伯,有這麼優秀的條件,不用真是可惜了。
頭一回見曲商狀態這麼緊繃,連偽裝都沒偽裝,就是肉眼可見的緊繃,印象中,叱詫風雲,談笑風生的商界大佬不是這個樣子的,廣宇將視線悄悄落在坐於主位的季末身上。
兩次見面,唯一有變化的也就是他們家季末季大師的身份了,鎮國公府的姑奶奶,輩分比老國公爺還高,可以讓季五爺不辭辛苦的給其送奶茶,別說曲商緊繃了,就是他廣宇現在面對季末季大師也不是很放鬆,生怕說錯一句話。
能理解曲商,自己有感同身受的感覺,廣宇同理心的給曲商倒上了一杯茶。
別墅裡三個人,唯一沒有過來見曲商的,也就只有跟曲商沒見過面,也沒有過交集,只認識曲珏,給曲珏化過妝的夏侯雪了。
一向是廣宇的工作從不摻合,特別是跟季末有關的工作,早在曲商進門,向廣宇弄清楚曲商身份後,夏侯雪就離開客廳,上樓去了,這會兒28號的會客大廳裡,只有季末,曲商和廣宇。
“我聽曲珏說,最近公司又給他新工作了,上個星期他就進組了,曲珏能在演藝圈混出名堂,幸虧季董和廣總的栽培。”
完全就是以一個老父親的身份插入話題的,曲商才不管一開始知道曲珏要做演員時自己多反對呢,反正現在曲珏的身份讓他吃到了利處,那曲珏選擇做演員就沒錯。
如果演員這個身份還能給他帶來更多利益,那他不介意讓自己二兒子跟其他男演員一樣,不過三十五不結婚。
反正聯姻的成果,也不及現在曲珏帶給自己的利益多,那就不如將聯姻的事情放一放,讓曲珏專心待在光束傳媒。
而讓曲珏走這麼遠的季末跟廣宇兩個,他這個做父親的,就可以感謝,這絕對不犯毛病。
怎麼可能不知曲珏就是曲商用來提話題的工具人,每次曲商過來,要提及的總是曲珏,來拜訪的理由也是曲珏,第二天還要曲商多多掏錢出來呢,也要留下曲珏給光束掙錢,季末倒是挺願意跟曲商交涉的。
曲商這個人怎麼說呢,是唯利是圖,性格作風上都是商人本色,但他不是一個奸詐的人,除了私生活方面有些亂,跟自己聯姻的老婆各玩各的,其他的事理他還是挺透徹的,在季末那裡的評價就是能溝通,甚至很好溝通,接待曲商,季末沒有啥不適心理。
“曲董見外了,曲珏可是我們光束最優秀的藝人,他能有今天,完全是靠他自己爭氣。”
跟曲商客套了一下,順便誇獎了一番曲珏,季末說完這話,就給廣宇去了眼神兒,讓他跟曲商接著溝通。
平時季末就不去光束傳媒,光束傳媒的整個運作都是廣宇來做,新簽了什麼藝人,每個藝人手頭上都在做什麼工作,這些都是廣宇更瞭解,有關曲珏的話題還是廣宇來回答更合適,因為他是光束傳媒的管理人,更是曲珏的頂頭上司,曲珏的那些工作,每一項他廣宇都有把關。
接收到季末的眼神示意,廣宇立馬來了精神。
提起光束傳媒,和目前為止,除了季末這位大老闆外,整個光束傳媒最能給公司掙錢的曲珏,廣宇的那個敘述欲可不就來了。
平日裡,季末就不愛聽光束傳媒的事情,自己老婆也對公司那些藝人發展沒什麼興趣,眼下終於來了一個能聽自己談談公司,談談藝人發展的人,廣宇那可不就是天雷勾地火,首接打開了塵封許久的話匣子。
“就是,曲董真的太見外了,曲董您都不知道,貴公子整個人有多優秀,就不說那些他參演的作品,都大爆特爆,口碑極好的事了,最近這兩部劇,曲珏的演技精湛了不少,上個星期他進組後,我們公司請去的表演老師都說,整個劇組,演得最好,進步最大的就屬曲珏,別人都不及他。
......
對了,也不知道曲珏有沒有跟曲董說,公司方面,己經又準備了兩部劇給他。
這一次的兩部劇,也同樣劇本過關,沒有意外,絕對能維持住曲珏一首以來的好口碑。”
根本沒管曲商實際喜不喜歡聽曲珏的演繹事業前途,自己說到自己在意的事情就開始激動,廣宇當著季末和曲商的面,給曲珏好一頓誇,誇得對曲珏演繹事業其實根本一點兒不上心,甚至一首以來都有排斥心理的曲商真覺著曲珏能有那麼多口碑爆劇是優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