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らない、そうかもしれない”也只能回答不知道,也許是這樣,都是最下面辦事的人,聲音粗啞男不清楚任務原因,聲音清脆男同樣不知。
把兩人對話全都聽了個全,季末挑眉。
也難怪清仁源氏那陰損的傢伙能在他自已的國度保持完美儲君人設,很多事情,他連幫他辦事的手下都不讓知道是他的意思,沾血的事都是別人幫著做得,他可不完美麼。
對敵人,季末從不手下留情,眸光冷冷看向兩個還不知道大禍臨頭的男人,季末手上一動,兩塊兒隨處可見的小石子順勢而出,一塊兒打在了其中一名男人的後頸,那男人瞬間倒地,如同一隻沒有任何知覺的死豬。
另外一塊兒打在了第二個男人的頭上,也是直接將人打倒在地,都來不及詢問一聲剛還在說話的同伴怎麼話說到一半就沒聲了。
聽著遠處工廠裡還在角色扮演,玩得不亦樂乎的一男一女,季末沒有管躺在冰冷地面上的倆個矮挫男人,上前幾十步,將原本被四個男女扔在寒冷地面上等死的小嬰兒抱到懷裡。
大概是長時間的哭喊也無人理會,再加地面實在寒涼,季末的懷抱委實溫暖,三個月大的小嬰兒一到季末懷中,竟是知道委屈的哼唧了兩聲,哭嚎的聲音雖沒有停下來,卻也比剛剛要小上不少。
工廠距離這邊還有一段距離,不光要走不少路,還在山另一邊,別小看一個彎,僅僅這一道彎,足夠擋住山裡的聲音傳播了。
那沉浸在角色扮演中不能自拔的一男一女,顯然是沒有聽到小孩子略微異樣的聲音。
感受著懷裡的襁褓幾乎要沒什麼溫度了,向來穿的不多,季末也只有一件不算厚的棉襖能夠裹孩子。
沒猶豫,直接將身上的那件外套脫下來,裹在孩子身上,自已只剩下一件單衣,季末俯視著地上不昏個六七個小時醒不了的兩男人,嫌惡的白了一眼,抱著依舊哭嚎,想要找奶吃的小嬰兒退到了一處角落,等著第三個人自已過來。
她已經將此處的座標發給了季長羽,這四個人也需要軍營的人來處理,現在可不好直接抱著孩子離開,而且她一個人,也無法帶著這孩子開車回市裡,就算那輛天使愛神上自帶兒童座椅,秦楚這才三個多月大的娃娃也坐不了那椅子。
好在現在馬上七點鐘,不是京市晚高峰時段,無論季長羽從哪裡過來這邊,往郊區來的路,幾乎都不會遇上堵車,也就是等上一個半小時左右的時間,等她處理好剩下的一男一女,他差不多也快到了。
依照季長羽那張揚的性子,他不可能開普通的車子,說不定來的速度會更快些。
一對真野鴛鴦在工廠裡磨磨蹭蹭了四十多分鐘,男的才哼著扶桑小調,心滿意足的從工廠裡出來。
也不知道是玩得太樂呵忘了離開時自已所在的位置,還是山裡太黑,讓人不好認路,那扶桑男人找了好幾個方向,才透過微弱的孩子哭聲,確定了方位。
人都沒等到地方,這扶桑男人就開始呼喚他的倆個好同伴,說他好了,輪到他們倆個了。
“兄弟、私はよくなって、あなたたち二人の番になりました。”
然而,男人的話卻始終沒人回答,有的只是小嬰兒顫巍巍的哭嚷聲。
低聲咒罵了一聲真吵,天真黑連路都看不清,這男人還想再和自已不知道方位的兩個同伴溝通一下,確認對方的位置,就感覺脖子一疼,隨後又是咚的一聲悶響,剛剛還哼唱小調的男人也暈倒在地了。
抱著孩子從黑暗中走出來,看著再有幾步路就能踩到自已同伴身上的男人,季末輕輕摸了摸懷中的孩子,見體溫並未異常,才繼續返回剛剛的位置,隱身於山林之間。
被季末抱了一段時間,讓冷風吹了五六個小時的小孩子,這會兒身體已經回暖,沒有了前幾個小時的難受,一心只想吃奶的小嬰兒,本能的往季末身上拱了又拱,活像一隻拱食的小豬。
別說奶了,身上一口水都沒有,更不可能在這種過兩個小時就能喝上奶的時候,用自已的血喂孩子,沒那個必要,季末無視懷中孩子閉著眼睛四處找奶的蠕動,聽著工廠裡,待上一會兒就等不耐煩,開始往外走,出來找人的扶桑女人往這邊來。
“本當に頼りない男だ、いいことも積極的ではない、ぐずぐずしている、悪いおばあさんはそんなに長い間待っていた。”
嘴巴里嘟噥著,真是不靠譜的男人,好事都不積極,磨磨蹭蹭的,害的老孃等那麼長時間,那扶桑女人也慢悠悠從工廠走到了她那幾個男同伴倒地的位置。
女人對細節的捕捉天生就比男人強,一走近幾個扶桑男人倒地的地方,她就察覺到有哪裡不對勁兒了,好像是那孩子哭泣的地方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おかしい、どうして変に聞こえるの。”
嘟噥了句,奇怪,怎麼聽上去怪怪的,扶桑女人緊皺起眉,想要確定心中那股怪異感,卻還沒等側耳去聽,就覺後頸一陣急風,然後整個脖子劇痛,什麼都一片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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