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錢紫茹這個連臉都不曉得長什麼樣,身份疑似是助理,又好像不是的人記憶深刻,一見開車的是她,東方霽月知道,這一次的集中訓練,怕是誰都不好在末末面前獻殷勤了,因為搶不過!
錢紫茹既然停完了車,季末他們也就沒有繼續待在外面的理由,很快一行人就前前後後進了訓練場,留下身後那些狗仔,營銷號和站姐們獨自激動狂歡。
訓練場內,不知道要怎麼跟吳迪說,給他請了個表演老師,也不曉得要如何向尤金.希爾表達,季末的意思是,讓他和他的保鏢們跟著吳迪一起學一學表演,只能嘮些其他事情,等著季末來的徐青山,聽到訓練場外,響起了季末名字的撕裂叫喊聲,只覺那是拯救自已的天籟。
面對兩個不能得罪的祖宗,和他們的保鏢,壓力十分大,要不是徐青山一輩子見多了大風大浪,哪怕心中慌亂也不會有所表現,這會兒說不定能看到他焦頭爛額的模樣。
原本徐青山是跟東方霽月說好,吳迪的演技由他來帶的。可計劃不如變化快,後來有了尤金.希爾參演一事,又有了東方霽月一人飾兩角的事,會變得很忙的東方霽月就不適合帶吳迪演戲了。不打算讓任何人打擾東方霽月練習武術動作,季末一拍板,讓徐青山給吳迪,尤金.希爾等人找了表演老師。
應對了吳迪和尤金.希爾還有尤金.希爾身邊那些保鏢十多分鐘,已經身心疲憊,不想再面對那些凶神惡煞的保鏢的徐青山,聽到季末名字後,那雙因經受歲月洗禮,不那麼明亮的眼睛,無時無刻不在注意訓練場大門口,期盼著看到季末的身影。
吊著一口氣,就怕是外面人瞎喊的,或者自已聽錯了,終於在聽到季末和東方霽月名字後沒多久看到兩人走進訓練場的身影,徐青山才鬆了這口氣。
可算不用他再對著吳大少和希爾家少爺這兩位祖宗了!
吳大少就不說了,身份擺在那,跟他說話有壓力,那位希爾家少爺,他感覺自已每說一句話,這位希爾少爺身後的那些保鏢,就像瞪死人一樣瞪著他,簡直壓力巨大,極致折磨。
站姐們的聲音不小,徐青山這個上了歲數,各項功能都開始衰敗的老年人都聽得到她們的叫喊聲,吳迪,尤金.希爾,丁叮他們這些年輕力壯,身體倍兒好的自然也都聽得見。
都想出門去接人了,但考慮到外面淨是狗仔和站姐,出去接人也就是被拍,沒太大意義,而且說不定走到半路人就進來了,吳迪和尤金.希爾也就沒去。
見季末帶著田嶽和錢紫茹,身邊還跟著東方霽月等人一起走進了訓練場,等了好一會兒的吳迪和尤金.希爾兩個趕緊迎上去,速度比徐青山這個就盼著季末到的導演都快。
分別對著季末叫了人,兩個別人眼中的祖宗,一左一右站到了季末旁邊,將原本離季末還算很近的東方霽月擠到了一旁。
就這倆人的架勢,要不是田嶽和錢紫茹牢牢佔據著季末身邊兩側,說什麼也沒讓位,估計能把兩人也擠飛了。
都是帶著保鏢來的,吳迪和尤金.希爾的身份還在那裡,對於兩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擠人行為,誰也不敢多說什麼,也就全副武裝,看不到表情的錢紫茹不滿的在墨鏡下面緊皺眉頭,非常不喜二人往前湊的行為。
“吳董,尤金你們都來了呀!
徐導,之前我和你說的表演老師過來了吧?”
沒在意吳迪和尤金.希爾擠人的舉動,季末先是同吳迪和尤金.希爾兩人打了聲招呼,然後她就把話題問到了徐青山身上。
就等著說這事兒呢,只不過自已不知道要怎麼開這個口,主要是面對吳迪和尤金.希爾,還有那些保鏢壓力太大,一聽季末主動提起表演老師的事情,徐青山趕緊接上話。
“到了,表演老師都已經到了,隨時都能開始。”
人到了就行,可沒徐青山那些發愁不知怎麼跟吳迪和尤金.希爾說這件事的煩惱,聽到徐青山說表演老師到了,季末很滿意。
“人也都到齊了,那訓練就開始吧。
那邊那個角落,相對來說安靜一些,適合學習表演,正好給吳董和尤金他們訓練演技用。
徐導你別忘了跟表演老師說一聲,這兩天主要是讓他們適應鏡頭。
那吳董和尤金,還有你們,就先去那邊吧。”
視線從吳迪,尤金.希爾,再到每一個保鏢,眼神里寫滿了你們倆個可以帶著人過去訓練了,記得要聽表演老師的指令,季末的話,帶著絕對的壓迫感,就連尤金.希爾身後那些不聽命於季末的保鏢們,也被氣場突然變強讓人不敢反抗的季末震住了。
吳迪和尤金.希爾,一個敬著季末都來不及,一個對季末無比崇拜,哪裡會不聽季末的話,一聽季末讓他們去角落裡學表演去,都乖巧似雞,帶著人過去了。
在徐青山那裡千難萬難,想半天都說不出口的事情,季末一句話就解決了,有些事,人和人做起來就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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