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很多搞不懂的事情想要問季末,例如她怎麼知道隔壁的人一定會入住這邊?剛才她鼓弄電腦是在做什麼?她是會電腦程式麼?還有她叫來狗仔打算如何?為何要在行動前喬裝一番?等等等等,想不明白的事情很多,季長羽這會兒聽完季末的回答,勇氣用完,畏懼之感又重新佔領心頭,再一次蔫吧了下去。
多餘的問題一個也沒問出口,季長羽只老老實實的應下了季末讓他聯絡狗仔一事。
至於季末為何知道李鐸吉等人一定會入住這邊,而不是去往金妍秀給她留置的酒店,這就很好解釋了。
金妍秀那邊,總共就她和金允兒兩個人,她的經紀人,人是跟著來了大秦,今天一天卻沒出現,不知道上哪裡去了,而李鐸吉那邊可是有七名保鏢在的,有這七個保鏢,哪怕李鐸吉“醉”成死豬,這房間,也一定會是李鐸吉方選擇的酒店!
而叫來狗仔打算如何,當然是讓金妍秀原形畢露,準備讓她粉絲見識一下她的真實面目嘍。
回到大鵝專屬娛樂記者的區域辦公室。
已經全面準備好,就等著資訊一來,人就出發的王諾等人,在辦公室裡等了兩個多小時之久。
能通知的圈內熟人這會兒都已通知到位,王諾甚至還讓副手拉了個臨時群,就為了曝料方告知自已地點後,好方便通知那些同行朋友。
“王哥,你說的人不會是給我們的假訊息吧?這都兩個多小時過去了,也沒見有人來電話或者發信息,咱們的訊息都跟別人透了,這要是掉鏈子了,少不了得請一頓飯,請飯還是次要的,主要是kpi。”
率先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是之前跟同事吐槽有高麗人打電話說有季末曝料的那名娛樂記者,他平日裡脾氣就比較暴躁,又因為這個月的kpi還沒有完成,再加上年紀稍微年輕一些,相對來說就更為急躁。
其實也怕這件事兒脫扣,另一名之前附和這娛樂記者的同事娛記,也希望主心骨王哥,能說點兒什麼,穩定一下軍心。
“放心吧,絕對不會是假訊息的,給料的人很靠譜。”如那同事娛記的願,王諾安撫兩人道。
王諾可以跟人分享自已拿到的訊息,因為這是他交人的一種手段和方法,卻不會將他手裡給他料的資源分享給任何人,包括一起奮鬥的同事。
幹娛樂記者這一行,最關鍵的就是手裡那些能給自已料的人脈,這是讓他們有飯吃的資本,只要還想在這行幹下去,資源不跟任何人共享就是保住飯碗的關鍵!
也懂這個,這個圈的人,誰都不會輕易把自已手上的人脈透給別人,兩個副手也沒開那個口問王諾,哪兒來的訊息,怎麼就那麼肯定。
好在,給王諾料的人確實沒給假訊息,雖然等待的時間長了一些,卻是沒有失約,就在王諾說完放心吧,絕對不會是假訊息,給料的人很靠譜那話後,給王諾訊息的人,真的又來了信兒。
瞧著標註著誰的料,在哪裡的資訊,王諾樂得本就肥胖的臉,出了三層下巴。
“走了,幹活了兄弟們。”
這一晚註定不平凡,就在兩個被藥物支配行動的人,按照他們預想的那樣,因為藥物彼此糾纏在一起時,整個京市的狗仔和營銷號,也都全部出動,趕赴同一個地點。
豪華套房內,已經洗完澡,準備入睡的季末,瞥了眼縮在客房沙發上的季長羽,什麼也沒說,直接上床休息了,一旁的床頭櫃上,還擺著她正在充電的手機。
跟酒店普通房間不同,豪華套間裡,自帶各種插頭型別的充電器,哪怕客人身上沒有帶充電裝置,也不會影響他們給手機充電。
不是不可以趁著夜色施展輕功離開酒店,但考慮到來時過了明路,酒店服務生,和走廊的攝像頭都將自已的身影記了下來,憑空消失一個大活人,怎麼想怎麼驚悚,說不定還會引起恐慌,讓人覺得是不是酒店裡發生了什麼兇殺事件,要不怎麼有人進來了卻消失不見,也顧慮到不好讓季長羽知道自已的真實身手,與那些知道自已來了人,季末也就沒離開。
鑑於李鐸吉的房間就在季長羽這間房的隔壁,他房間大門外還守著兩名保鏢,從門走一定會被看到,從門離開的方式,被季末早早就pass掉了。
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在酒店房間聽著一個女人洗澡的聲音內心毫無想法,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已居然會跟季末同一間酒店房間睡一晚,想到那些被自已大堂哥派到自已身邊的人,季長羽生無可戀,他有預感,過了今晚,他的清白是徹底不保了,就算再怎麼跟自已大堂哥解釋,自已和季末沒有關係,有了今天這一夜,估計大堂哥也不會信他!
一點兒不想自已跟季末掛鉤,更不想自已大堂哥誤會自已跟季末的關係,季長羽窩在沙發上萬念俱灰,已經開始亂想,要是對季末異常欣賞的自家大爺爺,要求他娶季末,他這後半生該如何生存了。
這一晚,季長羽註定無眠,季末那邊都已經聽著四周“伴奏音”入眠了,季長羽還瞪著他那雙空洞的大眼睛,對著擋得嚴嚴實實的窗簾發呆。
而被季長羽想到的他的大堂哥,此刻,正在聽下屬彙報季末他們這邊的情況。
一直就沒有撤掉季長羽身邊的人,季長羽入住了酒店,那些跟著他的人,自然也都在酒店開了房間,且就在季長羽房間的正對面,樓下酒店大門也有人蹲守。
”?了時小多個一有經已?來出有沒都今至,後間房的羽長季進習教季末季,說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