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相當期待和那位能編出鬼谷,東渡等等事情的總編劇見面的,雨生秀吉擦完汗,又拿過助理遞過來的水,擰開瓶蓋,大口大口喝起來。
練舞很消耗體能,水分也流失得飛快,一口氣,雨生秀吉就喝掉了半瓶純淨水。
同樣得到可以和季末見面通知的,還有人就在京市的清仁源氏。
“怎麼時間那麼晚?還要等六天。”
對自已貼身護衛報上來的訊息非常不滿意,特別是聽到還要等六天才能去大秦戰將劇組見季末,清仁源氏語氣極其不悅。
負責聯絡大秦戰將方面的人,是清仁源氏身邊的貼身護衛,清仁源氏責問他為什麼時間那麼晚還要讓他等,這貼身護衛也說不出原因來,一來,這貼身護衛也是把事情扔給手下人做的,過程如何他不知道,就是拿到一個結果,二來,哪怕整件事都親力親為,這貼身護衛也答不出清仁源氏的問題,因為大秦不是扶桑,並不是想做一件事,就能那麼順利做成。
無法給清仁源氏的質疑做出答覆,這貼身護衛只能低眉順首,老實站在那裡,承受清仁源氏的責問和怒火。
到底清楚在時間的安排上,是大秦戰將或者說是季末的問題,跟自已的護衛無關,決定時間的人並不是自已的護衛,清仁源氏沒有太過遷怒彙報讓他不快的貼身護衛。
“讓你們查的事情查到了嗎?”
不想再提讓自已等六天這件令人憤怒的事,清仁源氏提起了另外一件,很早之前就在讓手下人調查,卻一直無果的事情。
從發現大燕太子墓那具白骨連骨頭帶陪葬通通被人領走起,清仁源氏就派人去調查領走白骨的人是誰,距今已有一年的時間了。
這件事到現在也沒有個結果,他派出去的人,連個人影都沒查著,幾次詢問,給他的答覆,總結一下,不是尚未查明,就是暫時沒查到,完全耐心告罄,眼下還有懷疑的目標,不久前又讓貼身護衛順著季末這個方向查,到今天,查了能有幾天時間了,清仁源氏迫切想知道,他的猜想對不對。
“回殿下,根據殿下指示,我們派出去的人目前查到,去領那具白骨的人,是帶著信物確認的身份。
檔案方面,大秦這邊管的相當嚴格,不是本人看不到,負責檔案管理的人員更是眾多,嘴巴也很緊,具體是誰操辦的那件事,他們內部人都不明確,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白骨和陪葬,的確都被那人領走了。
目前,暫時沒有什麼證據能表明這件事和那位叫季末的女藝人有關。”
自已都想不通,為什麼在大秦,調查一件事就能那麼難!那些被調查的人,嘴巴就像上了鎖一樣,想從他們嘴裡套出一些有用的線索,不說比登天還難吧,卻也是困難重重。
清仁源氏這貼身護衛哪裡知道,在大秦,一些重要單位的重要崗位,都是由退伍士兵擔任的,他們即使退伍,守的也是軍營的規矩,即便職位再小,哪怕只是管理檔案的管理員,那嘴巴也是嚴的緊。
也正因如此,知道季末去軍營當教習,大秦的豪門才會那麼轟動,只這個教習的名頭,就夠讓季末在豪門圈裡吃香的了。
幾乎是跟之前差不了多少的回覆,都是些不用說他就知道的廢話,要是沒有信物確認身份,京市博物館的人是傻還是癲,能隨隨便便就把東西給人了?
還有白骨和陪葬都被領走的事,他就是親眼看見展覽櫃空的,這用他們調查出來跟他說嗎?
他都把調查方向告訴他們了,他們給出的調查結果卻是這些?簡直是蠢笨,蠢笨至極!
清仁源氏本就因為要等六天,感覺自已被怠慢而生起的怒意,這會兒被自已貼身護衛的一番話惹得直接噴湧。
讓人滾下去受罰,清仁源氏決定,不依仗這些連調查行程都不懂的蠢笨廢物,他要親自出手一探季末的虛實。
有關自已貼身護衛不知調查季末行程這一點,清仁源氏當真是冤枉了他的那些手下,他們不是不知道按照他清仁殿下的指示從季末這邊下手調查,他們是調查了卻是什麼也沒調查到!
他們能查到的季末行程少的可憐,大都是進組後,一些根據劇組出來的行程。
據他們查到的白骨被領走時間,季末那會兒正在拍戲,如果她沒有不為人知的私人行程,那就完全沒有去領東西的條件,所以才會說,沒有什麼證據能表明這件事跟季末有關。
被雨生秀吉和清仁源氏兩人日夜惦記的季末,這會兒正賞玩著自已身上的玉飾,想著要不要在上面刻點字,要是刻的話,刻點什麼好。
劇組的集訓對於季末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她連成千上萬計程車兵都能訓練得了,劇組這麼幾百個人,還有其他人幫忙,她更是不在話下,每天用來休息的時間那是非常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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