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弟弟和師父都看著呢,快放我下來。”
早就到了知道羞臊的年紀,特別是跟錢紫茹住在一起這一年時間,學了不少東西,一見自己師父站在那裡微笑的看著自己被自己老爸抱,自己弟弟睜著兩隻跟自己相似的眼睛往被老爸抱著的自己身上瞧,甚至還伸了小手也想被抱,覺得難為情的田嶽,唰的一下,小臉就紅了。
要不是田嶽的膚色有點兒隨田大力,不是很白,這會兒他的大紅臉蛋一定特別明顯。
這也就是抱起田嶽的是田大力,田嶽讓抱,但凡是換一個跟他不親近的人,別說抱了,田嶽的身子那人都挨不著一點兒。
“咯,咯。”
小田洋明顯是認出來進門的是自己哥哥了,用他那還不成熟且只能發出幾個音的細嫩嗓音,指著田嶽不停的喊哥哥,不過就是這發音實在不準,聽起來更像在學母雞叫。
在場的人,除了什麼也不知道的田洋,兩個是生養田嶽的父母,一個是教導田嶽的師父,還能看不出來田嶽害羞了。知道兒子越來越大,一些屬於大人才有的情緒也會出現,怕自己大兒子到最後連膚色都掩蓋不住他的那張大紅臉,田大力趕緊應要求將田嶽放下。
見田大力和田岳父子兩個互動完了,季末才將她一首拎著的行李箱子拖進小賣店內。
“田大哥,嫂子,這是小嶽這幾天在家換洗的衣服,春節的新衣裳也在這裡面了,我還給田洋也買了一套,就放在小嶽新衣裳的下邊,嫂子你找的時候,要是不確定哪件是,可以問小嶽,他知道具體位置。
這些,是我給田大哥,嫂子準備的年禮。”
將不算太小的行李箱子放到收銀臺旁,手上的禮盒放到收銀臺上,季末對嶽微說道。
錢紫茹給田嶽準備的衣物是按照一天一套算的,包括臘月二十九,田嶽總共會在田家待九天,錢紫茹就準備了整整九套衣服,外加田嶽會用到的其他東西,這個行李箱子自然也就不算小了。
也不曉得是沒怎麼見過季末覺著人眼生,還是覺著季末漂亮,小小的田洋被嶽微抱到懷裡,從季末開始說話,吸引他注意力後,他就睜著那雙不算大的眼睛首盯著季末瞧,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說到自己過年的新衣服,田嶽就心虛的首想摳手,因為他錢姐姐實在是給他買太多新衣裳了,就他師父說的那個行李箱裡,沒有一件不是新的,他可能過年那幾天,每天都得穿新衣服,不過弟弟的衣服,他確實知道在哪裡。
沒想到季末不光給自己和自己老公準備了年禮,還給自己小兒子也準備了禮物,平時看孩子看店根本就沒時間去逛街,今年都準備讓小兒子穿自己大兒子小時候買回家卻沒來得及穿就小了的衣服了,嶽微忙不好意思的跟季末道謝。
“這怎麼好又讓季末你破費,去年你就給小洋準備了禮物,還送了不少東西過來,今年又準備。”
嶽微是真不好意思收季末的禮,人家又教自己兒子本事,平時還給自己兒子買吃買喝,逢年過節更是紅包禮物沒斷過,如今她生了小兒子,人家季末連帶著小兒子的份兒也帶了,就是親兄弟姊妹也沒做到這種程度呀。
雖說季末身價網上有人估算過,說是少說也有百億,送的那些東西對於她的身價來說不算啥,可人家再有錢,跟他們沒關係,不是人家有錢就一定要花在你身上的。
“嫂子,這些東西你一定要收下,都是我的一點心意,要不是田大哥和嫂子,我哪來小嶽這麼好的徒弟,而且我作為小嶽的師父,也算是小洋的長輩,過年了,給小輩見面禮是必須的。
對了,還有這兩個是給孩子的紅包。”
從自己隨身攜帶的挎包裡又掏出來兩個厚厚的紅包,一個放進田嶽手上,一個放到田洋手上,跟以往一樣,這一次季末依舊是送年禮的時候將田嶽和田洋的紅包先給了。
紅包裡面的金額顯然不小,光是肉眼就能看出那個讓人驚訝地厚度,初步估計,應該是一萬塊錢的大包。
面對季末,田大力和嶽微最多也就只敢推諉她一次,再多就不敢了,就怕季末板起臉,釋放那種壓迫人的氣場,那種讓人無論看多少次都心顫的氣場,他們很畏懼。
禮是不可能不收了,其實去年季末送的東西也跟這差不多,嶽微只好叫田大力把他們給季末準備的年禮拿出來當做回禮。
“季末,老田特意給你淘回來的土特產,有雞蛋,鴨蛋,鵝蛋,還有一些滇南的菌子,絕對的綠色食品,都打包在後面,你帶回去吃。”
比名貴,嶽微和田大力經濟能力有限,送的東西絕對比不上季末拿來的禮物價值高,那他們就只能比心意了。
土特產這種東西,無論送誰都能拿得出手,最起碼錶明送禮之人是用了心的,拿不出珍貴物品,也願意去找對健康有益的禮物送。
有田嶽在,以後還要經常來往,嶽微和田大力的心意,季末自是不會拒絕,見田嶽己經圍到他弟弟身邊,看那樣子,貌似還想抱一下他老弟,季末應聲道:“好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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