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豐裕谷家所在的單元樓遭遇了嚴重火災?”
清早一起來,連晨練都沒做,季長衍就聽到了黃繼承上報的訊息。
頗有些震驚,前天大豐裕谷才受了入室盜竊的刺激病發住進了醫院,生死難料,昨晚他家居然又遭遇了嚴重火災,很難不往火災也是人為的方向想,更是想到了素來心狠手辣,手段陰毒的清仁源氏,今天有飛天都計劃的季長衍,在這一刻,想要提前行程,現在就走了。
“回少將,是的,我們的人己經鎖定了那名縱火嫌犯,唯一可能會影響事情調查和判定的事是,那名嫌犯有精神分裂的證明,他在大豐裕谷家縱火一事證據確鑿,就算大使館那邊想要偏袒他也不可能,可是這份精神病症的證明,不太好辦,也許就是他脫罪的口子,一旦最後因為他的病症被判定無罪,遣返到本國度看管,很有可能這場火災就白起了。”
說到這裡,黃繼承特想大罵一聲對手奸詐,這是熟讀了他們大秦的律法,利用自己非大秦人的身份在鑽空子!
他們大秦律法規定,有危及他人生命財產安全,危及社會安全的精神病患者,在發病時是可以不做犯罪處理,但需要統一進行管理,不能放出來,這蓄意縱火之人,不是他們大秦人,手上還有這樣一份證明,想要懲治他的罪行,目前來看,有些難度,扶桑大使館那邊一定會跑出來保人!
都不用想,這件事一看就絕對是蓄意的,要不然最後怎麼會是這樣一個人弄出的事!
那位扶桑皇儲如今做事是越發猖狂,都己經喪心病狂到不擔心他的身份暴露了!
黃繼承上哪裡知道,大豐裕谷家失竊對清仁源氏的刺激,別說他的身份了,要是最終他要找的東西落入他人之手,他可能會想全世界的人都給他陪葬。
心中憤慨完,黃繼承又想到自己下屬彙報時說到的情況,想了下接下來的話要怎麼說,黃繼承接著剛才的話再度開口道。
“另外,還有一件事。
盯著大豐裕谷家的人說,昨晚救人的人中,好像有季教習一個,他們也不清楚季教習怎麼會出現在那裡,但是據當時救人的消防人員敘述,和救災現場的牆體破損判斷,那個突然出現在火災現場,後來又迅速消失的人,應該就是季教習無疑。
我也去查了下季教習的動向,昨天晚上,季教習她確實飛了天都。
這份是他們傳過來的詳細事件資料。”
將手上另外兩份紙質資料遞到季長衍手上,黃繼承不敢去看自家少將的表情,只能在心裡默默將那些關於那個出現在火場的神秘女人資訊都給過了一遍。
徒手破牆,力氣巨大,身手了得,不管是佟大成他們說的,火災現場整整被破了兩面牆,還是那些消防人員敘述的,跑進火場的女人力氣特別大,一次能扛西百斤左右的活人,亦或是人能從安全通道欄杆上行走,簡首堪稱飛簷走壁,他黃繼承能想到有如此能力的人,也就只有季末季教習了!
顯然在場的佟大成他們也是如此想,在一切塵埃落定,滅完火,救完人後,他們給出的懷疑物件也是季末季教習,甚至在將所有事件經過交代清楚後,他們還提議了讓自己去檢視一下季末季教習的動向,看看對方有沒有條件出現在火災現場。
其實要想驗證那出現在火災現場的神秘女人是不是季末季教習也好辦,據說,當時那女人是徒手扛人並用消防工具的,兩隻手上沒有帶任何防止留下指紋的物品,只要拿到季末季教習的指紋和那留在消防工具上的指紋仔細比對一下,人是不是季末季教習也就有答案了。
再有,佟大成他們說,那女人可能是進出火場太猛,好像胳膊上受了傷,最起碼跟那女人有接觸的消防人員說,她胳膊上的衣服被燒得漏了肉,皮膚貌似也被灼燒了一大塊地方,若是能在季末季教習身上看到那塊燒傷,這神秘女人的身份也能確認!
說起燒傷,黃繼承還挺為季末憂心的,雖說季末的身份現在不止是演員,還是成功的企業家,是軍營的教習,是運動員的教練,但演員這個身份畢竟是她最常用的,而演員大都會出席各種場合,穿各種精美的禮服,對全身上下的完美要求幾乎病態,可能有一塊皮膚黑一些都不行,更別說有傷疤了!
而如今,季末卻有可能因為這場火災,在原本完美的皮膚上多一塊燒傷,且極有可能是所有傷痕中,觀感最令人感到不適的燒傷,這對有演員身份的季末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燒傷這種東西,幾乎最後都會留疤,有依據調查說,火災的燒傷留疤率高達近百分之九十!
哪怕是花錢去修復植皮,修復的皮膚,也絕度不如自己本來的完好平整。
若真如他們所想,出現在火災現場的神秘女人是季末季教習,現場消防員描述的大塊燒傷也存在,這塊燒傷,很有可能在未來幾個月,乃至更長時間裡,都要給季末季教習帶來困擾!
火災一事涉及到了大豐裕谷家,可能不簡簡單單只是一次蓄意縱火,裡面隱藏的事情很多,再有王敬山和佟大成的身份也不好叫人調查,大豐裕谷家火災一案,自然而然就從警局那邊轉移到了軍營這邊,由軍營接手調查。
所以黃繼承拿過來的資料,是整個事件最完整的記錄全過程,裡面連王敬山和佟大成兩個怎麼發現火災的細節和時間都有記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