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修過有照明的精裝房和沒裝修沒照明的毛坯房亮度完全不一樣,更別說像大豐裕谷家這樣被火燒了一遍,整個牆體還不如毛坯房亮的房子了,一片昏暗就是對此時的大豐裕谷家最好的描述。
“不是說有保險櫃?”
明顯能聞到屋子裡火災過後的味道殘留,氣味還很大,季長衍瞧了瞧己經面目全非應該是兩個臥室的房間。
大豐裕谷家因為被倒了大量汽油,整個房子可以說就沒有一處好地兒,就連房間裡的衣櫃,書桌和床都不剩什麼了,只有一些不易被大火燒成灰的鋼鐵框架還矗立在房間裡,不過這樣也能看出來哪間房間是臥室。
“回少將,保險櫃的話在書房。
應該是因為放了書畫之類的易燃物品,書房也是整個房子裡被燒得最嚴重的地方。”
這回說話的不是黃繼承了,而是昨晚在火災現場的王敬山,大概是昨天在大火中被燻到了,王敬山此刻的聲音是啞的,他的身邊還站著同樣聲音被燻啞的佟大成。
剛才一碰面黃繼承就給季長衍介紹了隨行的王敬山和佟大成,所以季長衍知道這兩人便是昨晚值崗並與季末有過接觸的兩名偵察兵。
沒有質疑王敬山的話,季長衍順著王敬山所指的方向,看到了在兩間臥室和廁所旁邊的書房。
那是一間大小規模不比臥室小多少的房間,可能因為窗戶要比其他房間小,位置位於陰面,這會兒看上去,整個房間異常昏暗,比這整套房子的任何一處都要昏暗。
沒有遲疑走向那處窩在臥室和廁所旁邊的房間,季長衍一邁進屋,就聞到了比外面要更加濃重的火災殘留味道。
整個房間除了那嚴重變形的保險櫃什麼也不剩了,就連地板都燒得七七八八,可想而知,昨晚這裡被大火燒得多嚴重。
房間裡的保險櫃在哪兒此刻完全是一覽無餘,沒用黃繼承,王敬山,佟大成他們指,季長衍便來到了被燒變形的保險櫃旁。
“少將,這保險櫃己經被大火嚴重破壞了結構,可能想要開啟只能將其切割開。”黃繼承說道。
保險櫃被火災破壞這一點季長衍和黃繼承都在資料上看到了,都知道,只是沒見到實物,不太清楚具體保險櫃被破壞到什麼程度。
眼下見到了實物,季長衍和黃繼承皆能看出來,融到這種程度,估計保險櫃的鎖和保險櫃早就成為一體了,別說開啟保險櫃的門,怕是切割都要切割上一段時間!
而切割開保險櫃的話,這就是另外一件不那麼好隨隨便便就辦的事情了。
這是大豐裕谷的家,他們要開啟的是大豐裕谷的保險櫃,雖然因為昨晚的那場大火,他們有理由開啟這隻保險櫃,可到底這櫃子是大豐裕谷家的財產,裡面不出意外應該有大豐裕谷家的錢財,他們不可能不經過人家家裡人同意,就隨便開啟這櫃子。
可記著大豐裕谷正是在看過他的保險櫃後發病的,季長衍將面前被煙燻得烏漆麻黑的保險櫃上上下下看了個遍,最後才開口吩咐黃繼承道。
“聯絡大豐裕谷的兒子,通知他,我們要開這隻保險櫃。”......
裝潢極度奢華的星級酒店裡。
水花西濺,清仁源氏身穿泳裝,完成了一圈自由泳。
從泳池中上來,接過自己身邊護衛兵遞過來的浴巾,清仁源氏瞥了一眼還在泳池裡有用的橘清子。
這個不識大體的女人,身上的唯一優點,怕也只有她那能給自己助力的出身了。
比起年輕,溫柔,惹人憐,一點兒不如那些懂事的女孩兒,比容貌,更是沒什麼特色,不說能跟讓他惦記這麼長時間的季末比,就是跟他的那些情人比,也是沒有什麼勝出之處!
己經膩了橘清子,清仁源氏坐到休息椅上,示意自己護衛上前,彙報他要知道的事情。
跟在清仁源氏身邊的人都相當會察言觀色,清仁源氏一個眼神,他們就能會意是什麼意思。
一見自家的王子殿下讓自己彙報情況了,剛才遞上浴巾的護衛兵趕緊上前兩步,單膝跪地,貼近清仁源氏,彙報大豐裕谷家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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