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季末己經在眾服務員的討論聲中,順利將吳迪帶上樓,這一路上季末沒再遇到什麼人,可以說整個上樓過程沒有節外生枝,讓更多人知道,她跟吳迪在這家酒店裡。
進入房間,將吳迪扔進套房主臥的大床上,還記得自己需要繡花針,季末瞥了眼西仰八叉,毫無意識的吳迪,拿上房卡,轉身就下樓去。
樓下酒店大堂,眾服務生還在討論季末跟吳迪呢,看那個興頭,一時半會兒不可能結束討論,結果他們討論得正歡,季末又下樓了!
眼看著季末去而復返,從電梯裡出來,這些八卦的服務生們趕緊閉嘴,以免自己討論季末跟吳迪的事情傳到季末本人耳裡。
季末上樓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三分鐘不到,這點時間什麼都做不了,頂多就是將人送進房間,放床上。
瞧著她們討論人會不會徹夜不出,待到明天早上的主人公,幾名服務人員都有些心虛的不敢去看季末。
沒理會一見自己下樓就安靜如雞的酒店服務人員們,季末徑首走向酒店外面。
視線不經意在季長衍所在車子掃過,季末沒有去開吳迪那輛超跑,而是打了一輛計程車,報了附近小吃一條街的名字。
季末是思考過才選擇去小吃一條街的。
首先,她買來的這支繡花針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特別是吳迪,如此才不會暴露她做試驗之事。
那她就不能讓酒店服務生幫她買東西,否則,明天一早,吳迪醒來一問,什麼都問出來了。
其次就是,季末她想再試探一下跟著她和吳迪的那個人。
她總覺著,那輛車,除了車牌號跟季長衍的車子不同,剩下的款型,樣式,車牌都跟季長衍的那輛車一模一樣!
她想試探的,就是自己離開了酒店,這車和人是會繼續停在酒店停車場,還是會跟著她一起離開,人到底是跟著吳迪的還是跟著自己的!
季末有些懷疑車上人的身份,她總感覺一個人跟著自己這很不對。
上了計程車,季末便毫不猶豫去關注身後季長衍所在的車子,確定對方沒有跟過來,身後沒了那道呼吸聲,季末的懷疑才稍微小了一些。
實際上,季長衍是想繼續跟著季末,他很好奇,這個時間點,季末跑去小吃街做什麼,總不會是跟他吃完飯不久又餓了,所以跑去小吃街吧!
可責任讓他不能去,畢竟這會兒吳迪身邊,既沒有保護他的保鏢,自己派出去的人也不在,季末更是剛離開,吳迪還是那副昏迷的狀態,他要是再走,遇到點危險,吳迪可能小命就要交代在今天了。
為了保證吳迪的安全,也有預感說不定之後季末會回來,還懷疑他可能遭了疑,季長衍強按住自己想要跟出去的心,眼睜睜看著季末上了計程車離開,愣是沒啟動手下的車子。
望著載有季末的計程車消失在夜色下,季長衍終於有足夠時間好好梳理這半個多小時聽到的事情了。
比季末還要仔細的將吳迪所說之話和季末身上的秘密聯絡在一塊兒,季長衍越想越覺著,季末是老祖宗轉世這件事沒那麼不可能。
而最有說服力的證據,不是季末跟鬼谷的關係,也不是她那一身叫人驚歎的功夫,更不是大秦戰將的劇本和被領走的燕太子墓中白骨,而是最讓人想不通,季末不願意認祖歸宗這件事。
他們季家,毫不誇張的說,凡是跟人牽扯到一點兒親戚關係,就沒有人不歡喜的,認祖歸宗,更加絕對是一件所有人都為之趨之若鶩的事。
偏偏這樣的事情,季末的表現是毫無興趣,這就很令人費解。
雖然季末不承認,但季長衍知道,她絕對是季家血脈,種種資料和表現都顯示,季末就是他們季家人,即便她看上去,並不是很想回到季家認祖歸宗。
放在以前,沒有聽到吳迪說那一番話,季長衍根本不會將季末不願認祖歸宗的事多做猜想,哪怕疑惑超多,他也不會往季末是老祖宗轉世這個方向想。
而現在,一旦將季末是老祖宗轉世這個設定放在季末身上,一切的一切,特別是此前他跟爺爺都萬分不解季末不願認祖歸宗這件事,就全解釋得通了。
自己就是老祖宗,誰會去跪子孫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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