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你沒事吧!”
先衝出來的是距離季末更遠,但體能更好的丁叮,她一出來就先去看季末手上捏著的那支鐵簪子,然後是滿地的蛋液,雞蛋殼和菜葉子。
沒再發現什麼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躺在地上或者再飛過來,丁叮稍微放下了一些心,但也沒全放下來,現場還有那麼多人,誰知道還會不會有人再亂來!
要是再飛出點啥鐵簪子,刀片,鉚釘之類的東西,一樣無比危險!
警惕的看向此刻己經知道要遠離季末的人群,丁叮保持一百分戒備心,唯恐有人再扔東西出來。
“我的天,季末小友,你有沒有受傷?”
因為體能和腿腳的關係,要比丁叮晚一步出來的徐青山,一齣酒店大門也是先打量了一遍季末手上那支足足有二十多釐米長的鐵簪子,然後才觀察季末全身上下的狀況。
沒看到季末身上有什麼髒東西,確定人好像沒被那些雞蛋和菜葉子砸到,徐青山才放下心來。
他現在只慶幸眼下是冬季,就算有一些他們沒看到的石頭之類東西扔了過來,季末穿的衣服多,也不會受什麼傷,就是這衝著季末臉扔東西的人實在可惡,這是想毀了季末呀!
季末當然沒有事了,她不光沒有事,還利用自己的耳力和速度,沒讓那些雞蛋碰到自己身體一點兒,險些砸到自己身上的那幾枚雞蛋,也都被她優雅躲開,砸到飯店大門玻璃上了。
“我沒什麼事。”
沒有繼續把玩手上的鐵簪子,而是將其揣進衣兜裡,季末的視線,落向了這會兒被酒店安保控制,捏過來的部分極端粉絲那裡。
酒店安保還算有用,不算吃白食,在混亂之間,擰住了幾個想要逃跑的極端狂熱粉絲,不過因為安保人員有限,搞事的粉絲又太多,還是讓她們跑了不少,最起碼季末確認身份的那些人,就有五分之西都不在被擰住的人中。
“放開我,你們幹什麼,無緣無故抓人,小心我告你們非禮!你們憑什麼抓我,你們有什麼權利抓我!”
叫嚷的是一名戴著口罩和帽子的小個子女生,她很顯然知道安保不是警察,沒有權利抓人,所說的話,都是句句在理,但是可能因為剛做了壞事,有些緊張,整個人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
“我勸你最好老實一點,我們酒店可是安有監控的,憑什麼抓你,等警察來了,查查監控,你不就知道了。”
回答女生的安保人員也是會戳心,知道這些人就是算準了人多搞事法不責眾,還沒鬧出什麼大事,對她們的懲罰不會嚴重,才死不承認剛才扔了東西,他指了指酒店大廳裡,那些對著酒店大門口和停車場的監控,一臉寫著我讓你犟,等看了監控你還能再犟咋地!
在東方霽月這些極端粉絲的盤算中,就沒有她們被抓,以及所作所為被監控錄下來的可能,她們想的都是,扔完東西就趕快跑,季末一定抓不住她們這麼些人,就算事後季末報警調查,她們這多人,還都沒有露臉,還是這麼件談不上有傷害的小事,最後肯定是季末吃啞巴虧,不了了之了。
就沒想過,自己會被抓住,還被攝像頭拍下來了,最關鍵的是,有人趁亂往季末身上扔了絕對能造成傷害的鐵簪子!怕安保人員把扔鐵簪子的事情往自己頭上扣,剛才扔雞蛋的時候,滿心歡喜的小個子女生,這會兒整個人藏在口罩下的臉都是白的。
扔雞蛋菜葉子和扔能戳死人的鐵簪子性質可是完全不一樣的,這些被抓住的極端女粉絲們都懂,哪怕是那些剛成年,對社會接觸不太深的小齡粉絲也都明白這一點。
怕極了自己會因此獲罪,這個時候,這些被抓到的極端粉絲們,想的可就不是自己東方霽月粉絲身份被發現會不會牽扯到自己偶像了,而是今天自己的行為,會不會讓自己獲罪被拘留判刑。
要是會的話,那一切都毀了,她們幾乎沒什麼好的前途可言了。
跑來搞事的極端粉絲眾多,最起碼有幾十人,整個飯店的安保人員加起來都沒這麼多,季末就沒指望,酒店安保能把所有極端粉絲抓到,因為人手根本就不夠,看著被擰回來的十來人,其中就有那位向自己扔鐵簪子的女極端粉絲,季末對目前的結果很滿意。
只要抓到了一部分人,那麼就可以順藤摸瓜,把在背後攛掇此事的人找出來,她季末可不信,只是一堆網友,可能連面都沒見過,都不熟悉彼此是誰,還能犧牲自己幫別人打掩護?
覺著估計這幫粉絲一到警局被問兩句就會全招,季末現在很想知道,那個往自己身上扔鐵簪子的女生,是不是這件事背後攛掇的人。
她剛才可沒看錯,除了這個扔鐵簪子的女生行動了,另外兩個身份可疑的女生,可是半點兒沒行動。
可以肯定,另外兩個女生也絕對是極端粉絲中的一員,穿衣打扮,行為舉止,狀態反應,都能表明她們的身份,相比被人攛掇的極端粉,季末更想知道幕後搞事之人是何身份。
圍觀的路人粉絲只不過是撤得稍微遠了些,這樣既能保證自己安全,又能看熱鬧吃瓜,眼下瞧見一部分鬧事的人被飯店安保擰了起來,這幫肯定不會離開還想著看後續的路人粉絲,這會兒又有閒心竊竊私語起來了,開始猜測,搞事的人,到底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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