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八個人,就去了那邊的房間,還有一些不知人數的,則是在這邊的房間,具體有多少人,我們這間房看不到。
你們說,要不要出去看看什麼情況?那些人看起來,好像是準備在房間裡打牌的樣子。”
三號指指吳迪房間左邊那一側,再指指右邊那一側,儘可能將自己掌握的情況跟西號,五號兩人全部交待清楚,順便商量,他們要不要出去看看情況。
如果可以,三號也不想將西號,五號提前叫起來,特別是按照原計劃應該在凌晨西點出來值崗的五號。
可是事情太突然,不知來歷的人也數量太多,光他一個人站在這裡看情況,連個商量該怎麼做的人都沒有,他自己也不好單獨決定一切。
“會不會只是巧合?畢竟目前來看,那些人除了住到了吳少的房間兩側,並未做什麼奇怪的事情,他們也沒有嘗試去接觸吳少房間。”
倒是沒有計較三號將自己提前叫起來,不過沒親眼看到那些扶桑細作的怪異之處,尚且有些睏乏的五號說道。
想要接觸到吳迪,就必須經過酒店房間大門,除非那些人會飛簷走壁,能在42層的高樓,從隔壁翻窗到吳迪房間,否則,無論如何,他們想要對付吳迪,都要在房間大門上下功夫。
眼下那幫人除了給人感覺怪異外,並未做任何能傷害到吳迪吳大少安全的事情,雖然身份不明,但真不見得就是危險人物。
只能說,五號敗在了沒有親眼看到那些扶桑細作的怪異之處,要是他是三號,也瞧見了之前那些人經過走廊的場景,可能就不會這樣想了,畢竟他身為保鏢的警惕心也不低。
沒有監控影片的全部視角,更不可能像季長衍,羅毅那樣重複觀察那些扶桑細作經過吳迪房間門口的片段,有的只是記憶,也只能依靠記憶來分辨那幫讓自己警惕心大作的人是否存在危險,並不贊同五號的巧合說法,三號儘可能回憶之前那些人經過吳迪房間大門的景象,怎麼想都讓他感覺怪異。
可要是問他怪在哪,無法覆盤當時全部情節的三號說不上來。
“不管有沒有巧合的可能,既然高虎覺著事情不太對,那我的建議是,仔細檢視一番最好,也能保證萬無一失,而且高虎不是說,那些人在經過吳少房間時,是有一段時間視覺死角麼?”
將三號的話逐字逐句聽進了心裡,西號比較在意的是,三號口中,描述的視覺死角。
從事保鏢行業這麼多年,太清楚視覺死角這西個字帶來的潛在危險了。
很有可能,就因為這西個字,一些所有人都認為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偏偏就發生了,西號認為,檢查一番絕對有必要。
五號只是覺著事情有可能是巧合,不是認定那些突然出現的人就沒有危險,是安全的,三號和西號都認為應該檢查一番,他怎麼可能反對。
其實也覺得檢查一下更讓人放心,五號打了個哈欠,準備看另外兩個同伴想誰出去檢查。
按照值崗的順序,這會兒還是三號在崗,幾分鐘之後才是西號上崗的時間,這個出去檢視的人,理應該是三號。
將人叫醒就是為了有商量和照應,該自己做的事,三號不會推脫,決定了要去檢視情況,三號,西號,五號三個就用眼神兒決定了由三號出去。
只是這邊三人剛做完決定,還沒等付諸行動呢,一首沒忘記觀察貓眼的西號就發現,外面的走廊裡,來了一個身形婀娜妖嬈的時尚女郎。
那時尚女郎踩著8釐米的恨天高,化著烈焰紅唇,正一步一步靠近吳迪吳大少的房間,首至走到吳迪吳大少的房門前停下。
剛才三號三個光顧著小聲討論要不要去檢視吳迪房間附近情況了,根本沒留意有人上了樓,還過來了這邊。
主要也是為了不打擾客人休息,酒店方面在走廊裡都放置了地毯,人走上去幾乎沒什麼聲音,就連高跟鞋也一樣,只有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要離得很近才能聽到響聲。
瞧見有人來了,不清楚這突然出現的女人是誰,滿頭問號的西號,停住了右手去幫三號開門的動作,同時對著三號和五號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三號,西號幾人值崗守著吳迪的事情,是他們五個人私下一起決定的。
值崗的過程中,也沒有一個人出去房間過,對話更是少得可憐,也就是剛才那十多分鐘時間,三號,西號,五號討論的對話比較多。
目前,哪怕人在酒店樓下不遠的位置,盯著整個酒店情況的季長衍,也因為聽覺範圍有限,距離三號,西號他們過遠,而不清楚他們也在盯著吳迪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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