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清楚,清仁源氏的這場車禍,不見得是什麼巧合,說不定就是他自導自演,自己安排出來的這麼一場事故,之後出來的輿論也是衝著大皇子善平源氏去的,可只要是清仁源氏受傷,二條和美就高興,清仁源氏備受疼痛折磨二條和美就更是高興。
所以不管這場車禍的幕後主使者是誰,清仁源氏受傷這件事,都取悅到了二條和美。
當然了,對於清仁源氏的報復,二條和美不可能僅僅只是在清仁源氏婚禮上放出他的那些混亂私生活便就此停手。
非常聰明,相當清楚,他們二條家一旦入了奪嫡的局,只有跟清仁源氏鬥到最後,將清仁源氏徹底鬥下去,才有活路,二條和美接下來還有很多要對付清仁源氏的手段。
包括己經從她這裡得知連域海峽一事真相,認為清仁源氏輕視他們二條家,一旦讓清仁源氏上位,二條家勢必要沒落的二條家家主,二條和美的父親,二條廣冶,也是準備了很多對付清仁源氏的招數。
就像這一次讓清仁源氏氣個半死的內政大會,那些提出讓清仁源氏交出手上工作和權利給善平源氏的提議,都是二條廣冶主導的。
“あなたた......入った。”你們辦好託運就過來,我先進去了。
語氣和態度都很平常,相較於扶桑其他世家貴族的小姐,二條和美性格真算不錯了,最起碼,她沒有傲到連跟僕從說兩句話都很不情願,趾高氣揚的。
聞言,幾名隨行的僕人留下,幫著二條和美辦理託運手續,跟著一起過來,保護二條和美安全的保鏢,則是寸步不離的跟在了二條和美身後,一同先安檢進等候區了。
自從二條和美在大秦出了事,她的身邊就多了這幫隨時隨地保護她安全的保鏢。
從二條和美開始著手對付清仁源氏起,這些保鏢更是連二條和美睡覺都寸步不離,人數也在逐漸增多。
很快過了安檢,來到VIP乘客專屬等候區,找了個周圍沒什麼人的位置,二條和美才悻悻坐下。
可沒忘,自己讓人盯著清仁源氏呢,安座好,二條和美便讓圍在自己身邊的保鏢,離遠了一些,拿起手機,聯絡自己派出去的人。
二條和美的排場,實在是大,哪怕是路人己經看出來了她身份不凡,應該是富家千金,看到這麼大的排場,也還是要忍不住側目,即使是人在VIP乘客等候區的乘客也一樣。
畢竟,VIP乘客中,也少有像二條和美這樣,一來就是承包了一片座椅的人在,大家最多身邊跟著兩三個保護自己的人,或者是公司下屬,有的甚至只有自己一個人,比如季末。
人就在二條和美選擇的那片區域右後方,在發現二條和美過來機場後,季末特意更換了位置,為的就是更好觀察二條和美,仔細盯著二條和美的一舉一動,季末輕輕推了推她用來偽裝自己容貌的墨鏡。
撥出去的電話響了能有兩聲,電話那邊的人便接通了來電。
“どうですか。......たか。”怎麼樣?今天那人也還是去了醫院麼?
電話一接通,二條和美便小聲詢問電話對面之人。
聽出來了二條和美口中的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清仁源氏,季末狐疑,難不成,昨天那幫跟著清仁源氏的人裡,不光只有季長衍的人,還有二條和美的人在?
認為非常有這種可能,因為自己昨天聽到的小尾巴有那麼一條貌似是無主的,一人單獨待在一輛車上,好奇二條和美什麼時候派人去盯清仁源氏了,她的人有沒有發現季長衍那些下屬的身影,人又有沒有被季長衍的下屬發現,季末看了看手機上才十一點二十八的時間,確定自己還能觀察半個小時的二條和美。
二條和美那邊,電話對面的人應該是給的肯定答覆,聽完答覆的二條和美整個人態度都非常不屑,嘴巴都因為譏笑,歪了好些,要不是季末人在後面,看不到背對著她的二條和美正臉,此刻估計能看到一個歪嘴輕嗤的二條和美。
“彼は本當......知りたい!”他倒是真有耐心呀!繼續盯著人,看他能一首去醫院到什麼時候,另外你不是說,昨天晚上看到他的護衛兵貌似在給人下什麼指令?把這個指令弄清楚!我要知道!
“また......それでいい。”還有,車禍的事情一定要搞清楚是誰在背後搞出來的,要是那人,我要絕對的證據!行了,事情就這樣。
明確聽到電話對面的人畢恭畢敬,二條和美說什麼他就應什麼,季末心下了然,這是二條和美懷疑到清仁源氏頭上,覺著清仁源氏跟橘清子的那場車禍,是清仁源氏自己的手筆了。
她倒是沒感覺錯,這事兒確實是清仁源氏那陰損皇儲的手筆,只不過她想要絕對的證據,二條和美她是想策反橘清子和橘左元?
敢肯定,以橘清子高傲的個性,一旦知道讓自己差點兒沒死掉,可能從今以後都要躺在床上被人伺候吃喝拉撒的罪魁禍首是清仁源氏,就算她再戀愛腦,也絕對會恨上清仁源氏,一定會黑化,成為比二條和美還想讓清仁源氏完蛋的女人,季末內心還是很期待那天到來的。
就是不知道,清仁源氏做事一向縝密小心,二條和美派出去的人,能不能找到這個能按死清仁源氏的絕對證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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