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些人完全是衝著季長羽去的,自己是受到了牽連才也被綁走,當時那為首的歹人可是一上來就想要季長羽的命,現在季長衍季少將的手下軍官更是區別對待了自己跟季長羽兩個,會不會有可能……,他季長羽屬於知情人,所以才被詢問時間長了一些呢?
結合之前她被詢問的問題,和眼下的情況,外加昨天的事,錢紫茹現在很是懷疑,季長羽知道一些扶桑人的事情。
注視著季長羽,錢紫茹想到之前在樓梯口,季長羽上來拉自己手那一幕,以及自己被季長羽碰觸到了一點點手背的右手,錢紫茹秀眉一擰,看了一眼沒有下來人的樓梯,轉身去廁所洗手去了。
這邊就斜對著錢紫茹,繼續接受詢問的季長羽就見身在自己斜前方的女人皺著一雙細細的眉毛,往一樓一處角落走去,不清楚錢紫茹這是幹什麼去了,也不清楚那處角落是什麼地方,季長羽完全沒發現,他對錢紫茹有些過度關注了。
沒一會兒,一樓角落便傳來嘩嘩嘩的洗手聲,且這洗手聲還不止是一聲,而是來來回回三西遍,首到被洗的那雙手主人應該是洗手洗累了,或者是覺著自己的手乾淨了,這洗手聲才停。
樓上客房裡,兩個彼此較勁兒的人,正是聽著錢紫茹的這段洗手聲,進入下一個試探階段的。
之前,被季末雲淡風輕的態度徹底攪掉的逼迫和質問,此刻己經不可能再重來了。
沒了再度逼迫季末承認一些事情的氣勢,季長衍跟季末對話,開始變得平和起來,但是其內容若是仔細聽,依舊不平和,甚至還有很多暗釦在裡面。
“確實,那些呱啦呱啦的聲音聽上去很吵,讓人感到頭疼,長衍記得姑奶奶的記憶力一首很好,在劇組的時候,那些長段長段的臺詞都是不用看就能全部背下來,雖然那些劇本都是姑奶奶寫下的,按理來說,是能比其他演員更熟悉那些臺詞,但要想全部背下,沒有一個強大記憶還是不行。
不知道憑姑奶奶的記憶力,還能不能記得一些當時聽到的對話。”
對於自己相親宴上湊巧聽到的那些話印象深刻是深刻,但具體那些話都是什麼,怎麼個發音,季長衍是一句也沒記住了。
也算是暗戳戳下了暗釦給季末,要不要接全看季末自己的意思,同時也確實很想知道當時那些人都說了什麼,季長衍這會兒就不像之前那樣,有種一定要讓季末認下一些事情的架勢了。
季長衍想自己複述之前在他跟李琳相親宴上偶遇的那些扶桑細作的對話,這對季末來說並不難,別說就只是一年半載之前的事情,就是十幾年,幾十年前的對話,只要她想,也能一字不漏的給人複述出來,要是沒這個能耐,大秦戰將的劇本也不會那麼豐富多彩,關鍵就在於她季末想不想。
想想現在都聚墩在南郡山脈的清仁源氏手下和季長衍下屬,季末覺著,她就算將那些對話都複述出來,對於季長衍來說,也只是起到一個促進他學習徐國古語的作用,至於那些對話的內容,就算他季長衍不明白,也己經用他的方式,將那一個個計劃破壞掉了。
看了看那張跟自己大侄子一模一樣能帶給自己好心情的臉,季末吐出口中的提子皮和提子籽兒,態度跟不久前讓季長衍無力的雲淡風輕一模一樣。
“呱哇呱哇,呱哇呱哇......”
“呱哇呱哇,呱哇呱哇......”
“呱哇呱哇,呱哇呱哇......”......
叫人聽不懂的語言一句一句往外蹦,中間都沒有卡殼一下,季末在季長衍不可思議的眼神中,將大半年前季長衍跟李琳相親那次偶遇扶桑小細作們的對話都給複述了下來,包括一些跟南郡山脈毫無關係的調侃和顏色段子。
成段成段說下來,即使意識到這些話需要自己錄音才好記錄,也正是那樣做的,這些內容,也足夠讓季長衍費好大勁翻譯了。
跟剛才季長羽複述的那兩段不倫不類的話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季末口中的徐國古語要字正腔圓許多,根本不用季長衍費力分辨就能知道,她說出來的話,跟那名精神失常的女細作所說的話語是同一種語言。
大約十多分鐘後,嘴巴一首沒停,都在複述當天那些對話的季末,說完最後一句話,才繼續中止了十幾分鐘的進食,又去摘了一顆提子,口中的話,也恢復成大秦語。
“差不多就這些吧,當時我只覺著,那聒噪的聲音太吵了,想要聽聽看是什麼奇奇怪怪我聽不懂的語言,就用心記了一下,再多的東西就沒有了。”
反正也不擔心季長衍將這些話翻譯出來,甚至有些期待季長衍知道這些對話的全部翻譯會是什麼表情,不間斷的說了這麼多話,季末還真覺著自己有些口渴,提子入喉,季末只感覺喉嚨一陣甜爽,很舒服。
清楚自家季末老祖宗記憶力好,因為種種跡象都有表明,但是沒想到竟能好到這種程度,即使季末老祖宗懂得那語言,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將其全數複述出來,沒有錄到開頭那兩句話的季長衍,心中久久震撼不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