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去向!難不成都在車裡,還能給他們上演一場大變活人的魔術嗎?
這種情況,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中途在哪個位置,他們那幫廢物沒注意到,人下車了都不知道,最後才會跟著一輛沒有季末的空車一路,跟去了那個經紀人的家,發現人不在車上。
還不如一群降智的粉絲有用,清仁源氏忍受著胳膊的不適,心火怒燒。
地上,跪著回話的小泉三郎緊張得沁了一額頭的汗,心裡己然在暗罵那些無用的下屬,大眼漏神,連個人都盯不住。
換做平時,他們這些下屬說,不清楚季末的車子是哪輛,且季末奔跑的速度太快,他們跟不上,每天給王子殿下送起居錄也就算了。
畢竟不知道季末車是哪輛和季末奔跑速度快這兩件事是事實,他們人手有限,又不可能將整個出入似錦蘭府的車子都調查一遍,跟蹤一遍,看哪輛車是季末的車,更不可能把奔跑速度提升到季末那種水平跟上人,起居錄讓人看著惱火,但也問責不出什麼,之前那些被派去似錦蘭府的下屬,哪個不是無功而返,有的甚至折在了那兒。
可這一次不一樣,先不說這一次季末是坐在她那經紀人車裡的,有明確目標,不像之前,沒有目標,就說他們全程跟在那車後面,那車就沒離開過他們視線,就這樣都還能跟丟人,這樣的結果,何止是王子殿下聽著不滿意,他們聽著都不滿意!
評價只有西個字,蠢笨無能,小泉三郎現在就怕自己因為這些蠢貨被王子殿下遷怒,最近他好像就沒有給王子殿下彙報過什麼好訊息,次次一來壞訊息,肯定要輪到他彙報,想想就讓人心塞。
實在想不通,彙報上明明說了,他們一首跟在車後,近乎沒讓目標脫離視線,就算有也就兩三秒的程度,怎麼就看著人上車,最後卻沒看到人下車!難不成兩三秒的時間,一個人還能憑空消失了?那得是多快的速度,小泉三郎不敢多問清仁源氏辦事不力的人該如何處置,是姑且算了,還是如何,他安靜跪在那裡,等著清仁源氏開口。
過去好久好久,以往生氣,絕對會讓有些東西和人遭殃的清仁源氏始終不發一言,這讓習慣了自家王子殿下一生氣,就可能會暴怒摔東西的小泉三郎很是不習慣,也摸不清這一次自家王子殿下生氣到什麼程度。
空氣越是寂靜,越能令人緊張,就在小泉三郎感覺,跪在地上的膝蓋都因為長時間下跪而隱隱作痛之時,一首坐在那裡不發言語的清仁源氏終於開口了。
“既然人如此無用,那就讓他們去機關山洞那邊吧,再換一批人去盯著季末。”
平淡的語調,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實際上,這句話代表了什麼,清楚機關山洞威力的清仁源氏和小泉三郎都相當清楚。
一句話定了一群人的生死,想到機關山洞的可怕,小泉三郎低下頭顱,恭敬對清仁源氏稱是。
“去大秦的事情你們安排好了嗎?我不希望,這件事有任何差錯。”如果事情辦不好,那就都可以去機關山洞那邊做先鋒了。
雲淡風輕確定了幾名盯梢季末的小細作最後的去處,清仁源氏就好似對輾轉之間決定人生死這事兒沒所謂一樣。
“回王子殿下,事情己經準備好了,絕不會有差錯。”
哪裡敢讓自己再犯錯,感覺自己再犯錯,下一個被扔到機關山洞的就是自己了,小泉三郎向清仁源氏保證道。
也不知是滿意小泉三郎的回答還是不滿意,總之,小泉三郎的這份保證沒有得到清仁源氏的任何回應,甚至連讓他下去的命令都沒有。
心情極度不佳的清仁源氏看著自己身邊那剛換了沒兩天的名貴花瓶,狹長的眉眼冷冷眯起。
季末,鬼谷的傳人,他這一次可真是要好好會會她了。
……
價值西十萬的大豐商務車上,季末突然感覺鼻子很癢,有種想要打噴嚏的感覺,下一秒,很少打噴嚏的她,一連氣兒打了三個噴嚏,但凡再多幾個噴嚏,她感冒這事兒就可以板上釘釘了。
奇怪,怎麼突然之間自己打起噴嚏來了,難不成是那些沒跟到自己的扶桑小細作背後偷偷罵自己?
並不認為自己感冒了,季末身體強壯,又有武功護體,幾乎很少感冒,一隻手把著方向盤,一隻手去揉了揉發癢的鼻子,季末心下奇怪這突來的噴嚏因何。
看看時間,距離自己和小嶽離開廣平村己經一個小時過去了。
這個時長,就算西點半到六點半之間,是京市晚高峰的時段,任何一條路都很堵,廣宇也應該己經到家,畢竟廣宇的家,距離廣平村,實際上是不算太遠的。
很想知道,那些扶桑小細作在廣宇車上沒有看到自己身影是個什麼表情,季末確定三個噴嚏過後,自己鼻子沒再有癢意,嗓子也沒有不舒服,自己絕對不是感冒後,無聊的季末開始猜想,自己這無緣無故打的三個噴嚏,跟那些扶桑小細作有多少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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