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國公爺的隨行醫護們都說,昨晚老國公爺並未休息好,上飛機的時候精神頭並不是很足,好在飛機上和車上老國公爺都有補眠。”
其實還想跟季長衍說,他感覺這一次老國公爺回來時整個人莫名給人有股亢奮的感覺,雖然精神狀態看起來不濟,可整個人確實非常亢奮。
就只是這鎮國公府的家傭管家,並不是主人,有些事情遠伯也不好多說,還是要季長衍這個主家人自己看,遠伯將份內的情況都跟季長衍交待清楚了,人便引著季長衍往小庫房那邊去,那些多餘的話他終究是沒說。
鎮國公府的庫房不止一個,但只有老國公爺去的那處小庫房,裝著攝政王的遺物珍品,是一般人不允許進入的區域。
擔心一下午加一晚上了,終於看到季長衍來了,感覺看到了希望,估計不久後季長衍季少將就能將老國公爺請出來,守在小庫房門口的醫護人員們還有護衛兵們看到季長衍過來,全都恭敬地站起身。
把老國公爺的身體放在首位,醫護人員中,年紀最長,也是他們這幫人中最有身份的醫生看到季長衍回來了,趕緊上前,把自己和團隊對老國公爺的擔心都跟季長衍說了。
“季少將,老國公爺從中午到了鎮國公府,就獨自進了這處庫房沒出來,中途連晚飯都沒吃,整整九個半小時,他老人家的身體肯定吃不消,您一定要好好勸說老國公爺出來休息。”
再多的話,這年長醫生也沒多說,他相信,老國公爺這邊的詳情,鎮國公府的管家遠伯應該己經跟季長衍季少將說得很清楚了,他的任務,是把老國公爺目前可能存在的身體情況跟季長衍季少將說清楚,讓人儘快將老國公爺請出來,然後讓他們檢查老國公爺的身體狀態,確保老國公爺這九個多小時的勞累下來沒有什麼事。
自己爺爺身邊這些醫護人員每天張口閉口都是自己爺爺身體狀況如何這件事,季長衍早就習以為常,他們要是有一天開口不提此事,季長衍才會覺著奇怪。
聽著耳邊醫生的擔憂,季長衍淡淡應聲說知道,他會的,心裡卻想著,他可能不會進去小庫房就將自己爺爺請出來了,有些事情,一兩分鐘完事不了,大機率這些醫護人員還要等上一些時間。
有了季長衍,所有人就像有了主心骨一樣,醫護人員和護衛兵們還有鎮國公府的家傭們都沒那麼著急了。
小庫房裡,經過九個多小時的排查,老國公爺己經將庫房中,一半的物品照完了。
他確實上了年紀,身體也的確有些吃不消這麼長時間的耗費,但不至於像醫護人員和護衛兵他們擔心的那樣身體受到損害。
季長衍進小庫房時,老國公爺正對著一隻有油脂反應的酒爵兩眼放光,即便九個小時沒休息,也過了平時的休息時間,昨晚還沒休息好,身體也很累,老國公爺看到器皿上有痕跡依舊非常亢奮。
這處小庫房,能進入的人也就三個,一個老國公爺自己,一個鎮國公季嘯禮,再有一個就是季長衍。
季嘯禮這兩天忙得很,連季家老宅都有好幾天沒回去了,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天都,更不可能來這小庫房,一聽身後有動靜,都不用回頭,老國公爺就知道,肯定是跟自己有約,說了會過來的自己大孫子。
“長衍,你快來看,這酒爵上好像有唇紋,還很完整,這庫房裡的東西都是老祖宗的遺物,千百年來,從未有第二個人使用過,這唇紋,很有可能就是老祖宗的。”
雖說在鑑定中,指紋,掌紋比起唇紋來說更權威,唇紋一般都是輔助作用,但比起可能來源於很多主人的指紋和掌紋,這處最有可能是前主人留下的唇紋,對於老國公爺的衝擊最大。
別的物品上的指紋和掌紋,有可能是自家老祖宗留下的痕跡,卻也很有可能是其他人在搬運或者清理物品時留下的痕跡,不見得能驗出結果來。
這唇紋就不一樣了,酒爵上的唇紋,只要不是有其他人膽大妄用,不用想也能知道,定是前主人用過留下的!
所以在老國公爺檢過的物品中,那些檢到指紋和掌紋的物品,都沒有眼下這隻酒爵讓他興奮。
這上面的痕跡,他能百分之九十肯定是老祖宗遺留下來的!
早就想到了自己爺爺肯定會親自檢測這些老祖宗的物品,在上面照痕跡,根本不會有那個耐心等自己來,看著保險櫃上,有一半被做過標記有無痕跡的珍品,季長衍很不想掃自己爺爺的興,告訴他都晚上九點多了,他老人家該休息了,卻也不得不做。
不過在他爺爺離開之前,有些事情,得在這庫房中跟自己爺爺好好說說。
來到老國公爺身邊,季長衍伸手接下老國公爺手上的探測工具。
“爺爺,己經九點多快十點了,時間太晚了,您該回去休息了,剩下的事情,等長衍跟爺爺說完話,就由長衍來做吧。”
自己身體什麼狀況,沒人比老國公爺自己更清楚,他確實感覺疲累,眼下還有精神完全是因為坐在輪椅上做事不算太累,加上情緒激動刺激的,可不想還沒認祖,自己先病倒,老國公爺很聽勸的同意了季長衍說完話,回去休息的提議。
“行,那剩下這一半物品,就長衍你來檢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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