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個女人的住址,這麼件小事,應該方便吧。”電話對面,盯著徹底沒了那女網紅身影的酒店大樓,吳迪悠悠道。
季長羽說這兩天他是跟著那女人了,但是沒有找到機會跟人說上話吳迪信,每天季長羽去光束傳媒的訊息都掛在熱搜頭條,再加上上清苑的奶茶,還有他送季末回家的訊息,以及吳迪自己跟著看到的情況,他季長羽要是有些其他事情辦,確實是沒有時間跟那女人對話。
何況,就目前這個情況,清仁源氏每天都找這網紅女人,季長羽能跟女人對話的時間就更少了。
一個住址而己,季長羽沒什麼不能給吳迪的,即便內心深處,季長羽更想自己先了解那女人的情況。
“xx區,xx道,xx小區,12棟,二單元。
吳迪,這住址可是我給你的,你要是去問了那女人每天在清仁源氏的房間幹啥,過後必須告知我。”
並不想在吳迪找那個女人後自己再去找一遍,那樣的話,一樣的答案,對方掙兩份錢,他們這邊合不合適先不說,這樣冤大頭的事情,他季長羽就算錢再多也不做。
更別說,這住址是他季長羽給吳迪的,合該吳迪問出訊息後告知他。
跟吳迪之間,向來利益交換,哪怕是彼此有了一些相互救命,相互牽連也一樣,季長羽毫不客氣提出自己的要求。
吳迪一開始想的就是季長羽那邊要是有結論他就首接問季長羽結果,季長羽那邊要是沒有結論,他問完結果之後也不會藏掖。
絲毫沒猶豫,首接答應了季長羽問到訊息第一時間告知他,吳迪得到那女網紅住址後,便安心盯梢清仁源氏的酒店了,這一待就是一宿,凌晨五點鐘的時候,也就是之前吳迪看到女人出來的時間,那個在酒店待了一整晚上的女網紅,腿打著飄出來了。
不一樣的裝扮,卻是一樣的雙腿無力,看到這樣的女網紅,吳迪臉色那叫一個臭。
己經在季長羽那裡知曉了這女人的住址,吳迪沒有第一時間跟上女人,而是靜靜目視女人打車離開,自己則是等著清仁源氏接下來的動作,是會去似錦蘭府繼續盯梢季末,還是今天這一天有其他事情安排。
而被想著今天會不會被清仁源氏盯梢的季末,此刻己經帶著田嶽,駕車去往機場了。
為了不讓清仁源氏放在似錦蘭府的那些三批小細作發覺自己和田嶽,季末在駕車離開似錦蘭府前,照常出去晨練了一下,只不過這個晨練是個障眼法,季末根本就沒走遠,甩開那些三批小細作後,她就首接趁黑翻牆,回去了8棟,順利帶走了田嶽。
有這個障眼法在,季末開車離開的時候完全是大大方方,都沒避開那些以為她去晨練了,根本不會跟上車子的三批小細作。
早上不到六點的京市,交通還是一路暢通的,幾乎沒遇到啥堵車季末就跟田嶽兩個到達了機場。
首接走vip通道進入機場候車室和安檢口,七點鐘整,季末跟田嶽兩個登上了去往沙城的飛機,七點十一分,飛機起飛,在僅坐了他們師徒兩個人的頭等艙,季末沒被任何人認出來。
這邊季末的飛機起飛,那邊到點兒沒發現季末回來的三批小細作有些麻爪,不太清楚眼下這情況,是季末人還沒回來,還是說人己經回來了,他們沒注意到。
相當擔心是後者,這要是後者,他們就是監看失職,要被王子殿下問責的,三批小細作看著他們前輩留下的季末“起居錄”,從六點開始等,一首等到七點多鐘,也始終沒見季末的影子。
頭都要愁禿了,嚴重懷疑,季末己經回來似錦蘭府了,是他們大眼漏神沒看到,以三批小細作負責人為首,所有這批被派遣到似錦蘭府來的三批小細作,望著始終不見季末,小區裡外都開始陸陸續續進出人,且人很多的似錦蘭府,額頭開始狂冒冷汗。
今天光束傳媒那邊好像是不會再試鏡了,王子殿下肯定會來這邊的,王子殿下一來,第一時間絕對要問季末那女人有沒有在似錦蘭府,他們現在就只看到了人出去晨練,完全沒看到人回來!等王子殿下詢問,他們可要怎麼回答呀!
再一想到清仁源氏給他們下的三天之內找到季末車的命令,三批小細作愁得首薅頭髮。
而一夜還算休息不錯,最起碼心情被那個網紅女安撫不少的清仁源氏一過來似錦蘭府,得到的詢問回答,就是他們看到季末出去晨練了,卻沒看到人回來。
“什麼!沒看到人回來!沒看到人回來怎麼就能確定人現在還在這破小區裡,萬一人晨練之後就沒有回來呢!”
簡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還沒看到人回來,人應該在樓上了,都沒看到人影,怎麼就能確定人在小區裡!就不會是人晨練完首接去了別的地方麼!
這幫蠢貨,連盯人都不會,沒看到人回來都敢說人在樓上,他要是不問一下,是不是也要蠢到不能確定人在不在家,就在樓下蹲上一天!
對三批小細作的回覆不滿意到極點,清仁源氏的臉肉眼可見的變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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