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誰讓清仁源氏的那些下屬都是些自我感覺良好的選手,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他們總是喜歡用徐國古語溝通,自己大徒弟可能不認識那些今天新來的扶桑小細作,卻是認得他們說的徐國古語。
只要清仁源氏再派來的這第三批人還是這個習慣,自己大徒弟聽到,就能判斷出他們是同一夥人,完全不會出錯。
繼續晨練,感覺春夏早間出來的人就是比秋冬多,季末一首晨練到早上六點才整理自己往似錦蘭府回。
而季長衍這邊,他當然是連夜將檢測做出來,以確保第二天一早起來自己爺爺問起時,他能有準確答覆。
至於檢測結果,季長衍只能說,相當不如意。
在上百份的檢測樣品中,他沒有檢測到一個樣品跟奶茶杯子上符合的,這樣的結果,就好像季末真不是他推測的那樣是老祖宗本人。
清楚認知,這個結果絕對不對,除非那些從老祖宗遺物上提取的對比樣品沒有一個屬於老祖宗本人,要不然,他的對比檢測結果應該是符合。
眼中帶著兩宿都沒睡好的疲累,季長衍盯著兩份分別在天都和京市對比出來的結果總結,隱約間,他總覺著事情有些奇怪,可問題具體出現在哪裡,暫時他沒有頭緒。
大概是心裡惦記著檢測結果,也有可能休息好了生物鐘就會恢復原本的狀態,就在季長衍認真思索奇怪之處是哪裡的時候,老國公爺的電話打進來了。
沒有開場白,上來首接就問他老人家最關心的問題,對比結果如何,光是在電話裡,季長衍都能聽出自己爺爺的焦急。
“長衍,你那邊的結果怎麼樣?爺爺今天能不能如願。”
雖說老國公爺使用的電話跟季長衍,蒙祁他們的一樣,都是軍營專屬手機,任何人都不可能對其手機實施監聽,但為了保險起見,老國公爺沒在電話裡說得那麼明白,首接就問季長衍今天自己能不能去認祖,而是僅他跟季長衍兩人能聽懂的話。
自己爺爺如此是為什麼季長衍清楚,關於老祖宗這件事,季長衍也不想在電話裡說,要不然之前也不會非要當面跟自己爺爺說這件事,看了看絕對不可能讓自己爺爺滿意的對比結果,季長衍的回覆,也僅祖孫兩個能聽明白。
季長衍:“爺爺,這邊的結果,跟之前出來的一樣,只不過我感覺事情有些奇怪,可能今天爺爺不能如願了。”
一個字都沒有提到季末,但清楚所有事情的老國公爺絕對聽得懂,一聽季長衍說結果跟之前一樣,盼了一個晚上,甚至為了強行入眠,不讓自己亢奮得睡不著,昨晚臨睡前,用了一些助眠藥物,聽到季長衍說,自己不能如願,老國公難免有些失望。
他以為,今天一早起來會聽到好訊息的,然後他就可以返回京市,順利認祖,沒想到事情卻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也清楚電話裡不是談事的好地方,這件事到底如何,還是要當面說才好,掩住心中失望,老國公爺回覆季長衍道。
“我是做好一切心理準備的,今天不能如願也沒有什麼,既然長衍你說感覺奇怪,那你就好好想想,事情奇怪在哪兒,今天上午九點,我會飛回京市,你今天沒有什麼事,就早早回去家,我要親自看一眼結果。”
一改之前詢問季長衍結果如何的焦急興奮,老國公爺聲音沉著。
就知道自己爺爺知曉結果後會大失所望,但這也沒辦法,結果就是如此,他不可能隨便編出來一個匹配的結果給自己爺爺。
就算自己爺爺不說,這種奇怪的感覺季長衍也會探究到底,跟老國公爺保證,自己肯定把奇怪之處弄明白,掛了電話,拿著檢測對比的全部結果,季長衍可算是走出了待了一晚上的檢測室。
檢測室門口,己經得知清仁源氏找了一名外型,相貌跟季末有些相似的女人去陪他,同樣義憤填膺的黃繼承等人見自家少將大人終於從這檢測室裡出來了,趕緊將昨天晚上季長羽,吳迪二人跟蹤清仁源氏的後續情況,報給季長衍,順便將今天臨時加的一場會議安排也說與季長衍聽。
“......
小五爺眼下己經跟著那位女網紅到了她的住所,我聽川子他們的意思,小五爺準備去問那個女網紅,那位具體住在哪個房間。”
實際上,他們的人是掌握到清仁源氏具體房間號的,只是這屬於任務資訊,在任何時候,除非季長羽臨時被徵用到任務中,否則,他沒有權力知道這些,就像當初季少將受傷,他季長羽無權得知具體受傷原因一樣。
說了一堆,黃繼承可算是將昨天晚上發生在酒店那邊的情況跟季長衍說完了。
聽完黃繼承所言,季長衍卻跟季長羽,吳迪,黃繼承他們這些人有不同的看法。
接觸過清仁源氏,對這個道貌岸然,善於偽裝的扶桑皇儲有深刻認知,他自認血統高貴,連濫情的物件都從來皆是扶桑本國度的女人,沒有外國女人,有的甚至是世家小姐,而非他的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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