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後天清仁源氏沒有跟著季教習去往沙城,那我們的人就不用跟著季教習了,季教習偵查力敏銳,一首跟著她,很容易被發現,到時候跟著清仁源氏就好。
若是清仁源氏跟著去了沙城,就派一小隊人跟著過去。”
有預感,清仁源氏只要知曉季末老祖宗的行程,肯定會跟過去,季長羽給黃繼承下達指令。
黃繼承恭敬應聲道:“是,少將。”
樓上,季長衍繼續辦公,樓下,老國公爺和季長羽的對話繼續,所有人都有事情在忙,包括後廚那幫正在準備明早早餐的家傭。
跟季長衍,老國公爺他們一樣忙碌的,還有隻剩一天準備曝料稿的王諾。
自從在季末那裡得知她和東方霽月即將合體宣傳的訊息,王諾就不親自跟光束傳媒的事情了,而是將這件事全權交給自己的副手去跟,確保別人家有的報道他們家也有就成,他自己則是在精心準備即將到來的全網大曝料。
跟季末約定的時間就在後天,為了能最好的將料曝出來,今天王諾就會飛去沙城做足萬全準備。
因為答應了季末曝料的事情不會提前洩露出去,會按照她規定的時間往外曝,自己也信不過公司裡那些同事兼競爭對手,王諾一首以來就把季末和東方霽月即將同框的訊息藏著,就連去往沙城的機票,他都沒用公司報銷,知道他有這份行程的也就是他那兩個助手。
而他跟那兩個助手屬於共同利益體,他好,兩名助手才會好,行程和曝料的事情藏得更嚴他們之後拿到的獎金才會更多,所以在季末這件事上,三人的態度高度一致,都極其守口如瓶把整個訊息捂得嚴嚴實實,哪怕其中有那麼一個人不能跟著去沙城,需要留在京市掩人耳目,這種牢不可摧的共同利益關係也不會改變。
“哥,咱們真就上報說去拍其他人,那等事後咱把料曝出來,領導他們不會生氣吧?”
還是第一次這樣欺上瞞下,不上報情況的辦事,王諾的助手有一點點忐忑。
無論做哪行,最怕的事情就是領導給穿小鞋,他們現在不上報就去拍東西,到時候曝料出來,要是有看不得他們風光的領導,搞不好就要計較他們知情不報的過錯,那到時他們可不好受。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讓他自己選,他也會跟王諾做一樣的決定,不會將季末季大佬給的那麼個大訊息分享給別人。
這可是全網獨一份的曝料,還是關於男女兩大頂流的,這樣的獨家料,分出去給別人知道的人才是傻子!
怎麼會不清楚自己這樣瞞著領導去拍攝一定會引起一些領導的不滿,可王諾才不管,他就是幹狗仔這一行的,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手上的料,事情只要季末那位大佬姐點頭就行了,只要那位姐點頭,其餘的事情都不是問題,至於公司上層的領導,說句不好聽的,他們不也得看季末這位姐的臉色麼。
“那是曝料之後再需要操心的事情,放心吧,只要料足夠勁爆,有錢掙,有熱度,領導他們才不會管呢。”
而且他們也管不著,據他所知,上層最近都在求爺爺告奶奶的想季末那位大佬姐參加他們公司的活動,為此不惜跟其他兩家對家聯名,曝料的事,是季末那位大佬姐的意思,這事兒就算領導有想法,也什麼都說不出來!
說句不好聽的,關於季末那位姐的曝料,還不是那位姐想讓什麼料出現在大眾視野,網上才會出現什麼曝料麼。
就算他們公司的老總再有人脈,那也比不上能跟鎮國公府季家說得上話的那位姐。
別說是這一次跟著那位姐走,按照其要求曝料了,就是再來第2次、第3次,第4次,第n次!他王諾也照樣敢瞞著領導不報!
只能說,季末讓王諾吃了熊心豹膽,把以往生怕得罪半分的領導都不放在眼裡了,他現在眼睛裡能看到的就只有季末一個人,心思也是隻要聽季末的話就行。
覺著自己王哥說得有理,他們本就是狗仔呀,工作任務就是抓最勁爆的一手曝料,只要kpi上去了,領導就算心裡不爽,也說不出什麼。
這道理就跟那些企業公司的老總和銷售的關係一樣,只要銷售做得好,能成為銷冠,帶給公司利益,就算性格不討喜,一些行為老總看不上,那也會選擇當做看不見。
想通了這一點,王諾的副手收拾行李的動作更快了,更是將手上能用的所有攝像裝備都帶上了。
“欸,那款老的攝像機就不用帶了,那誰這回又不跟我們去。”眼瞅著自己副手把他們用不上的裝置也裝起來了,王諾出聲阻止道。
王諾這邊,兩個人都在精心準備之後去往沙城的事宜,同公司的另外一個部門,眼下也在忙著。
就在剛剛,他們得到領導指示,說是他們專門針對季末季大佬策劃出來的慈善活動,光束傳媒廣總那邊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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