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清仁源氏的麻煩還不止於此呢,就在他為了網上曝料有人對付大秋集團惹來眾怒一事生氣的時候,九菊集團那邊也出來岔子,菊田九部郎的大哥,不知從哪裡得知菊田九部郎眼下在他手上,在網上出現曝料後沒多久,聯絡了他,管他要人。
將菊田九部郎帶回來這件事,清仁源氏完全是做了保密工作的,菊田九部郎那邊也在抵達扶桑後第一時間,被他的人看管起來,身邊沒有任何聯絡外界的工具。
這個時候九菊集團的人管他要菊田九部郎,真的很難不讓清仁源氏多想,他身邊是不是有細作,要不然怎麼菊田九部郎的事情,會傳出去。
九菊集團的財力和它背後的菊田家,清仁源氏都不能忽視,也清楚,人家既然敢來向他要人,那就是手上有百分百人在自己手上的證據。
此時要是再決口否認菊田九部郎在自己手上,那之後菊田九部郎真出了意外,菊田家的人就都要將賬算在自己頭上。
只想對付菊田九部郎,讓他開口後閉嘴,並不想失去菊田家的助力,清仁源氏沒有猶豫,首接答應電話對面菊田九部郎的大哥,等菊田九部郎將他需要的秘密電子密碼破解之後,就安全將人送回。
不是二傻子,當然清楚,就算自己是囚禁了菊田九部郎將人帶回來的,這事兒也不能在菊田九部郎的哥哥面前承認,就只說,自己請菊田九部郎過來,是想他破解電子密碼的,沒別的意思,對話雙方都清楚自己和對方葫蘆裡的藥,也都儘可能保持平和,沒將這最後一層薄紙捅破。
結束通話跟菊田家當家人的電話,連續被兩件事刺激的清仁源氏完全可以肯定,不管是網上的事情,還是菊田九部郎的事情,都跟季末有關,是她用了手段,將網上的熱搜掛到頭條的,也是她想了辦法,向菊田家暴露的菊田九部郎行蹤。
第一次,比在季長羽那裡,還讓清仁源氏感覺棋逢對手,或者說被對方給挫敗了,一向不會認輸,也決不允許自己前面有能贏自己的人,清仁源氏咬牙切齒對候在一旁的大邱左一道。
“去,讓人把菊田九部郎送回菊田家,送走前,先讓其解一段密碼。”
所謂做戲做全,既然說了將菊田九部郎“請”回來是為了破解密碼,清仁源氏就不可能讓這件事做空,破解密碼一定要有,菊田九部郎也需得在密碼破解之後離開,沒人知道,就這樣放了可能知道他最大秘密的菊田九部郎,清仁源氏內心有多暴躁狂怒,想要殺人。
對網上還有剛剛那通電話也很懵圈,想不通,怎麼就幾個小時的時間,事情的進展就成這樣了?明明之前一切都好好的,大秋集團的專案也被他們卡死了,之後只要慢慢耗著,大秋集團早晚得完,結果卻是,他們才小試牛刀,刀甚至還沒切到牛呢,就被反擊了,有預感,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一旦大秋集團出現一些情況,民眾說不定就要將事情跟其聯絡上,他們要想對付大秋集團以後可難了,大邱左一趕緊按照清仁源氏吩咐,去辦事了。
而接連被刺激的清仁源氏則是沒那麼舒服了,想著剛剛菊田九部郎的大哥向他索要菊田九部郎的那些話,外加網上現在都還在被民眾瘋狂討論的大秋集團,清仁源氏發瘋一樣將手上的手機,摔在一旁的鏡子上。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被砸中的鏡子和手機一起落地,鏡子碎了一片,手機也未能倖免,屏碎出來裂紋。
現場,除了出去辦事的大邱左一外還有其他護衛下屬在,看到清仁源氏將手機和鏡子摔得粉碎,一個個低下了頭,什麼個不敢說。
清仁源氏這邊有多震怒季末不知道,不過她能猜到,這個時間早就休息睡覺的季末,同樣不曉得,同城的中心地帶,有人這會兒正看著她設計下來的傑作,滿臉欣賞呢。
“這些就是扶桑那邊傳來的訊息?那位將這個菊田九部郎軟禁起來一共多長時間?”
手上,是黃繼承專門打印出來的彙報資料,裡面清楚記載大秋集團什麼時候被針對,網上的熱搜又是什麼時間衝上去的,另外還有,菊田九部郎的大哥何時聯絡上清仁源氏的。
在進來彙報情況前,就己經將這些資料吃透了,聽到季長衍詢問菊田九部郎被軟禁多長時間,黃繼承不用思考,就脫口而出。
“從那位扶桑皇儲抵達扶桑起,那位菊田九部郎就被用了藥,到目前為止,差不多快兩天時間了。”
具體中途清仁源氏的下屬有沒有給菊田九部郎用解藥,讓他清醒清醒他們這邊探查不到,他們也不知道。
訊息能詳細到這裡就己經很不錯了,要是換作之前沒特意派人去盯著清仁源氏,他們現在可能連兩天這個時間點都說不上。
“網上的輿論風波不會無緣無故的來,那位菊田家的當家人,也不可能突然就想起要聯絡清仁源氏,我們的人能查到是誰放出的這兩個訊息麼?”
在季長衍這裡,無論是扶桑內網出現了曝料業界有人對大秋集團下手的報道,還是之後菊田九部郎的大哥打電話聯絡清仁源氏,這其中都是應該有原因的。為什麼突然之間就輿論發酵了,為什麼那位九菊集團的掌舵人會聯絡清仁源氏,這其中的原因,都值得去深分析。
其實,哪怕他們的人不去查,季長衍差不多也能猜到事情真相如何,可是事情是要看事實說話的,不是說你想到了正確可能,它就會百分百確定。
有些期待自己的猜想對不對,季長衍等著黃繼承回覆。
能不能查到是誰放出的這兩個訊息這黃繼承可不敢保證,扶桑不是大秦,他們的人行動,種種都要受限,這般,調查出來的結果能不能叫人滿意就很難說了。
“回少將,我們只能盡力試試,少將您知道的,扶桑那邊我們行動受限。”黃繼承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