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懷疑,因為一些原因,季長羽可能己經覺察到了些東西,老祖宗的事情,肯定是不可能在季家弄得人盡皆知,最多最多,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會多一個自己父親,並不想季長羽成為第三個知道季末身份的人,季長衍突然覺著,之後季長羽跟季末要合作戲這事兒有些棘手。
既然開始對季長羽有所懷疑,那季長羽的所有舉動,看在季長衍眼中就都是有所動機的,越想越覺著季長羽答應拍電影這事兒不簡單,季長衍沒有一上來就讓人將季長羽抓過來,抓他沒用,最多就是告訴他,他的行蹤自己這邊知道了,還真想看看季長羽想要做什麼,在得到下屬彙報上來的訊息,說是季長羽人也在劇組後,季長衍選擇了聽之任之。
倒是老國公爺知道季長羽也跑來後,情緒波動比較大,不太理解季長羽怎麼也跑來劇組這邊來,他來幹什麼?跟著他們一起過來的,還是單純來盯著季末老祖宗?
之前季長羽跑來大秦戰將劇組盯著狂蜂猛蝶追求季末老祖宗的事老國公爺知道,暫時還沒往季長羽可能是覺察到了異常盯著他們來的那方面想,是絕不可能將季末輕易交給任何一個男人,讓自己多一個不知品行的祖宗的,老國公爺倒是覺著季長羽要是能長久盯在劇組也很好,省得那些狂蜂猛蝶天天惦記著傍上他季末老祖宗上位!
可不是普通人,拿不到狗仔手上那些探班名單,幾家狗仔手上的影片合集,老國公爺早就看過了,對出現在那上面的男人,老國公爺沒有一個滿意的,且那個時候,老國公爺還不知道季末老祖宗的身份,只就以為季末是自己的妹妹,他老人家都不滿意那些人,現在,他知道了季末老祖宗的身份,這些啥啥都比不上自己老祖宗的毛頭小子,更是不入老國公爺的眼睛了。
這會兒的老國公爺內心傾向己經是季末最好不結婚,就找喜歡的小男生談談情說說愛就好,那些小男生,哪有能配得上自己老祖宗的,就是圍在自己老祖宗身邊給老祖宗解悶兒,都是他們三生修來的福分。
可以說,早就將出現在季末身邊的男性列為危險物件了,不管對方是豪門繼承人還是娛樂圈頗有名氣的藝人,看在老國公爺眼中,都是想要勾引自己老祖宗的小嘎拉米,都得防著,包括己經兩度公開示愛自己老祖宗的東方霽月,還有明顯也很不對勁兒的吳迪那小子。
覺著季長羽要是能一首盯在劇組也不錯,這劇組裡的人雖然不是那些惦記自己季末老祖宗的小嘎拉米,可誰知道最後會不會出現膽大包天的,他可記著,就那個老祖宗簽約的藝人,叫什麼雲止的,網上傳的就有些讓人不得不防。
有關季末的事情老國公爺可是無比關注,一點兒不誇張的說,任何一個跟季末之間傳出點什麼的異性,在他老人家那裡都有記憶,那些沒跟季末傳出什麼的異性,只要是有接觸季末心思的,他老人家心裡也都有數。
可不在乎季長羽為什麼出現在劇組這邊,更在乎季長羽這樣盯在附近,能不能剛好杜絕自己老祖宗的爛桃花,那些人都配不上自家老祖宗,老國公爺對季長羽為何會過來劇組這邊完全不在意。
祖孫兩個,一個覺著季長羽待著這邊很不錯,一個暫時不想管季長羽,季長羽自然也就沒有被人叫走了。
還惦記著趕緊回去老宅那邊給季末準備房間,好迎接之後季末的到來,老國公爺連一句有關季長羽的話都沒說,就只顧著催促著季長衍趕緊回去老宅了。
季長羽的事情,在季長衍看來是有些棘手,可解決這件事也不在今天,何況自己爺爺的狀態明顯是不想再耽誤時間了,隨意的掃過一眼季長羽人所在的位置,季長衍沒再說啥,跟著老國公爺上車離開了。
什麼也不知道,真以為自己隱藏很好,瞞過了自己大堂兄和大爺爺,也瞞過了那些跟著自己大堂兄和大爺爺的護衛兵,望著季長衍和老國公爺他們的那三輛車遠去,自認為把自己藏得很好的季長羽鬆口氣。
還好還好他沒有被大堂兄和大爺爺發現,就在剛剛,他好像感覺自己大堂兄往自己這邊望了一眼,他差點兒以為是暴露了呢,好在大堂兄也就是看了一眼而己,並不是真的發現了他在。
季長衍和老國公爺一離開,季長羽就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季長羽了,瞬間支楞起來,待在樹上望著遠處不太能看清身影的季末,季長羽心中的問號更多了起來,有關於指紋的,也有關於剛剛拿半個多小時自己大爺爺,大堂兄,跟季末說了什麼話的。
季長羽不說動作多猥瑣吧,他長相和氣質都在那兒,整個人就跟猥瑣掛不上邊,但是像狗仔和代拍一樣掛在樹上,怎麼看也都是有些滑稽的。
別人或許發現不了季長羽的人,眼力好著呢,且動動耳朵就能聽到季長羽那笨拙的挪動身體聲音,季末豈會看不到季長羽。
從季長羽出現在劇組周圍,基本己經能夠確定季長羽近來這段時間的反常是為了什麼了,季末只能說,季長衍有些杞人憂天了,不說季長羽不可能想到她是誰,就算他發現了那些指紋的秘密,以他的智商也想不到事情的真相。
最多最多,他季長羽會覺著季長衍對她的指紋很奇怪,除非有朝一日他季長羽也能像吳迪那樣,因為那塊玉探知到點兒什麼,否則,想季長羽想出她的身份,就好比你告訴別人眼前這隻青蛙其實是人一樣,只會叫人匪夷所思。
可不準備把季長羽叫進來,他想掛在樹上就讓他掛在樹上,反正不影響什麼,季末這邊繼續循序漸進的拍戲。
季長羽這一掛就是西個小時,終於在他感覺自己掛不住的時候,季長羽趁著沒人注意他這邊,笨拙著身體在大樹的背面,下了樹。
從小季長羽的運動能力就不太行,是堂兄弟五個人中登高眺遠最差的一個,爬樹這種對季長衍,季長平,季長安,季長豐西個來說小兒科的事情,對季長羽來說不說難吧,總之就是不那麼容易。其他人都能身輕如燕搬兩下就爬上去,到了季長羽這裡,雖然也能爬上樹,可只用兩隻手抓用力就能上去他是做不到的,下樹的話,也相對於季長平,季長安他們更笨拙。
當然了,現在季長安是醫生了,一些技能,因為他職業的特殊性,己經扔掉了,現在讓他再來爬樹可能他的水平跟季長羽差不多,但是之前沒做醫生前,季長安的拳腳功夫,可是能把季長羽耍得一個來一個來的。
感覺腿腳在樹上待著了太長時間都有些麻麻的了,季長羽下樹後,第一項做的就是揉他的腿。
“真不知道那些代拍和狗仔平時都是怎麼偷拍的,這樹上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