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衍既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稱呼季末老祖宗,那就是確定周圍的人,這個距離聽不見他在說什麼,也沒有人能看到他的唇語。
如願請到了季末,季長衍這才去換衣服上妝,開始今天的戲份拍攝。
別看季長衍休了一個月的假,實際上在劇組這邊的拍攝時間沒這麼長,距離季長衍進組己經一個多星期了,再有一個星期,按照季長衍現在的拍攝進度,所有戲份就能完成,到時候季長衍就會離祖。
總結來說,季長衍在劇組的時間,總共也就半個月左右,比起之前那次的一個月,這回的時間少上許多。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季末寫下的劇本,季長衍扮演的季黎就這麼些戲,這一次跟季長衍演對手戲的演員又不像上一次那樣演技經驗不足,經常重來,幾乎都是老戲骨,能夠陪著季長衍一遍兩遍就過,這拍攝時間自然而然也就減少了不少。
要是給徐青山自己發揮拍攝,他能願意拍季長衍拍滿整一個月,可惜徐青山沒這個機會。
就只知道季長衍季少將一來劇組就在季末季大佬身邊說了些什麼,因為他們看見季末季大佬嘴巴動了,好像是答應了季長衍少將什麼東西,然後季少將才去換裝,對季長衍的演技己經不能用有信心來形容了,應該說是敬佩,徐青山一點兒不擔心季長衍這樣耽誤時間,影響之後的戲份拍攝。
以季長衍的演技,這一天下來拍攝自然很順利,跟吳迪約定的晚上五點,並不想吳迪跟季末碰面,季長衍沒有跟季末一起走,而是先行離開的,至於季末,大概會在整個劇組今天的出工都結束後,由江淮接人到季家老宅。
季長衍會這樣決定,一來,是他早知道了吳迪對季末有不一樣的情愫,他在防著兩個人接觸,二來,他就是不想吳迪跟季末老祖宗有太多接觸,不想吳迪知道他們在打那塊玉石的主意,也不想吳迪有機會跟季末老祖宗對峙。
可是在夢裡看到過跟季長羽那張臉一模一樣的另外一張臉,知道了季末身份,也確定吳迪受了夢境影響,將夢中的事情當成了自己的前世,他怎麼能放心讓吳迪跟自己季末老祖宗接觸!
季末能點頭同意季長衍的決定,不跟著一齊回去季家老宅,自己後過去,完全也是不太想跟吳迪碰面,怎麼說呢,她覺著要是跟吳迪碰面,那狗子又得發瘋,可不想次次都要解釋說他不是二世帝,他就是吳迪,他說的那些都是夢,季末當然會欣然接受季長衍她後過去季家老宅的提議。
季長衍在劇組幾乎每天都不會跟別人同步下工,都是早早離開的,徐青山對於季長衍西點不到就收工這事兒早就習以為常,沒辦法,誰讓人家季少將的演技就是好,拍戲速度就是快,別人半個小時出不來的戲,他五分鐘就能搞定,只要替身演員示範走一遍的戲,他季少將不用再走一遍就能精準找到位置。
有的時候徐青山甚至在想,季少將要是名演員該多好,他再拍多少季少將的戲都不會覺著膩。
目送季長衍換上自己衣服離開,回頭再望望人在指導別人動作的季末,徐青山很慶幸,還好季末還在,這就確保了接下來的戲不會出問題,之前那兩次請假,可是季末一離開,劇組就出事的。
真就應了那句話,季末是他們大秦戰將劇組的定海神珠,沒有她就是不行,現在沒有特殊情況,徐青山是一點兒不想季末請假離組。
從季長衍出去,徐青山那雙眼睛就盯在她身上,對視線多敏感呀,季末豈會沒察覺徐青山的注視,也聽說了之前自己陪著季長衍請假劇組出了什麼事情,曉得這是徐青山越發迷信了,所以死盯著自己,季末對徐青山的目光完全無感,並不會因為有這樣一道視線在,就影響到她。
有些期待今天晚上的“探秘”,季末接下來指導人武打動作的心情格外好,教學起來也就更加嚴密,就連那些被教的演員都感覺出來,季末這位大佬姐今天對他們好像特別高要求。
面對季末,哪有反抗的餘地,就算感覺今天的季末格外嚴格,這些被教導的演員也不敢說什麼,當初武功第一的那塊石頭,現在還在京市影城,是所有遊客和劇組演員的打卡聖地呢,季大佬的話,誰敢反駁呀,除非覺著自己比石頭還硬。
更別說這位大佬姐還能請動老國公爺,讓季少將放低姿態以晚輩自居,嚴格就嚴格吧,不過是辛苦些,他們受得住。
又是三個多小時過去,到了晚上七點鐘,大秦戰將這邊的戲終於結束。
以為今天季末也會坐自己的車一起回去酒店,徐青山那邊剛開口準備邀請季末一起走,那邊季末就己經穿著早就換好的常服,拎著她常背的醜包離開了,等徐青山再一看,他就發現了幫季末開車門的江淮。
認識江淮那張臉,知道這是季長衍身邊的人,當下徐青山立馬恍然,季末這是什麼情況。
大機率不是季少將那邊派人來接季末的,就是季少將讓人留在這邊送季末回酒店的,不管是這兩種情況的哪一種,徐青山都知道,他不可能再開口叫季末坐自己的車了,帶著滿心疑問,想知道季末到底是被送回酒店還是被接去別的地方,比如說季家,徐青山先讓自己的助手開車離開了。
至於徐青山的助手,他從一開始就在刷短影片,甚至期間還刷到了錢紫茹的那輛車,自然也就沒有瞧見江淮幫季末開車門請季末上車那一幕,只是奇怪今天怎麼徐導沒有等季末那位大佬姐,相當識趣的助手並未問出來。
可是在徐青山身邊待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這助手相當有譜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有關季末的事情,就是不能說的事,季長衍季少將的也是,這助手,嘴巴把門的工作做得很好。
再說季末這邊。
上車的時候,季末就確定徐青山有看到江淮了,徐青山的視線很明顯有落在她身上,季末感覺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