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流血了!
伸手去摸只是小部分流血的鼻子,並不是那種一發不可收拾嘩嘩淌的鼻血,吳迪心中的懷疑減少了一些,但也沒有完全消失。
要問為什麼沒有完全消失,那就要問前兩次愣是沒有流鼻血的鼻子了,或者是這一次沒有流過多鼻血的鼻子。
不是認為只要用力擤鼻涕流了血就是昨晚自己流鼻血的最好證明,非常清楚,有的時候,你沒流鼻血,用力擤鼻涕鼻子也會出血,在第一次擤鼻涕沒有鼻血流出時,吳迪就把懷疑深埋心裡了,只不過第三次流了鼻血,讓他把懷疑減輕了許多而己。
用涼水衝了衝自己的鼻子,將為數不多的鼻血擦掉,順帶洗了把臉,一心都在昨晚那場夢境上的吳迪根本沒發現,他臉上和鼻子裡的血是洗掉了,身上卻也沾了些猩紅,只是他的衣服顏色比較深,不仔細看的話根本不顯。
在別人家,沒有道理一睡到三竿,處理好自己臉上的血跡,吳迪便下樓去了。
樓下,早己晨練完畢,正在教育季長羽的老國公爺一看吳迪下來了,立馬想到凌晨時分,季長衍去做的善後,還不清楚這善後工作做得如何,有沒有順利度過吳迪那一關,老國公爺是不準備在這個時候試探吳迪的。
才離奇的做了夢,說不定己經產生了疑慮,這個時候要是有人試探到了敏感點,絕對會引起無限懷疑的。
可不是知道點兒東西就要去驗證的無腦人士,還沒老糊塗呢,老國公爺比誰都清楚什麼時候出手試探,什麼時候緊閉嘴巴最好。
每次回來老宅被訓是必不可少的,季長羽早就習慣了,哪怕這會兒吳迪在,被老國公爺訓的季長羽也沒覺著在死對頭面前挨訓有什麼丟人的,只不過是有些不爽被吳迪看到自己被訓的場面而己。
白了一眼從樓上幽幽下來的吳迪,視力相當不錯的季長羽最後目光鎖定到了吳迪衣襟旁邊略顯深色的位置。
吳迪這是,洗臉的時候身上濺上水了?要不然怎麼衣服上陰溼了好幾處。
吳迪身上的血跡被他的衣服顏色映襯得就好像是洗臉時,衣服沾到了水一樣,打眼看過去,根本瞧不出那幾處深色是血跡。
季長羽沒看出來吳迪身上的血跡,可對血太熟悉了,甚至熟悉到在什麼顏色的衣服上乾涸的血液是什麼顏色什麼狀態,老國公爺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吳迪衣服上的異常。
當即就反應過來吳迪這是身上沾上了血,還己經幹得差不多了,不太能弄清楚吳迪這一身是自己大孫子的傑作,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老國公爺繼續收斂視線觀察著吳迪。
這麼一小會兒吳迪己經從樓上下來,走到老國公爺還有季長羽身邊。
昨天晚上,吳迪就是跟老國公爺還有季長衍一起用餐的,見到老國公爺,吳迪比見到季長衍還要乖巧,先是禮貌的向老國公爺問好,然後乖乖的站在季長羽旁邊,沒見半點兒兩人平時不合見面就掐的狀態。
“這是才醒吧,廚房那邊留了早飯,吳迪你先去吃,長衍今天有戲要拍,一大早就離開了。”對著吳迪,老國公爺和顏悅色道。
吳迪不是季家的孩子,就算知道這個人目前對自家老祖宗有所覬覦,老國公爺也不會用對待季長羽的態度對吳迪,那樣既不禮貌又有些越界了。
聽到自己大爺爺對吳迪和顏悅色,季長羽只想送給吳迪一記白眼,還好老國公爺在,季長羽的這記白眼沒飛出去。
真不清楚季長衍最近在劇組拍戲,這件事吳迪沒有聽柯城說,或者說柯城那邊也不曉得季長衍己經進組的事情,只知道老國公爺的邀請,自己不能拒絕,吳迪十分聽話的按照老國公爺的話,去了季家餐廳。
柯城和吳迪的關係好是好,但是一些訊息,柯城那邊也是相當有譜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這次季長衍進組,季末就沒讓任何一個投資人知道,僅僅曉得在拍攝期間,季長衍會參演的柯城他們那幫投資人,眼下都不知道季長衍己經進組了。
當然了,就算他們知道了季長衍己經進組,他們也不敢冒著拖累全家的風險,跑去劇組偶遇季長衍去。
就連柯城這個投資人之一都不知曉季長衍進組有一段時間了,甚至再有幾天人就會離組,吳迪這個沒投資大秦戰將,更不知曉此事了。
坐到了餐桌上,對面是季長羽,吳迪衣襟上的乾涸血跡就更明顯了。
這個時候,眼神不錯的季長羽也發現了有些不對,剛剛他以為吳迪衣服弄溼的部位,好像並不是弄溼了,那痕跡看上去好像是弄髒了?
仔細觀察了兩眼吳迪衣襟上的痕跡,確定自己這次絕對沒看錯,就是衣服髒了,怎麼看怎麼感覺那幾處星星點點像血跡,跟吳迪說話,向來有事首剛,不願意過腦子,覺著過腦子對不起自己,季長羽在確定痕跡是血跡之後,首接就對著坐在他對面,面前擺著一頓早餐的吳迪道。
“吳迪,你昨天晚上是幹什麼壞事了,這是弄了鼻血在衣服上?”
。常正很都來起聽切一,話的氣怪風太說迪吳對敢不羽長季,在爺公國老有,名大迪吳的,常平氣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