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著吳迪當時看那些血跡的表情,其實是沒看出來什麼的,老國公爺將能說的事都跟季長衍說了。
這邊,季長衍一首在認真聽著自己爺爺說話,聽到自己爺爺說吳迪的衣襟上沾上了血,還有季長羽調侃吳迪的話,季長羽微微眯起了眼睛。
吳迪是聰明的,這件事季長衍很清楚,從他能做生意那麼成功,此事也毋庸置疑,要是昨晚的事情真沒能讓吳迪信服,自己爺爺所說的懷疑絕對有可能。
自我感覺吳迪要是懷疑了肯定會想辦法印證,仔細想了下當時在製造現場時,自己的確好像有那麼幾滴血淋到了吳迪的衣襟,細細想著當時淋上血液的高度,季長衍眉頭不禁比剛才更緊了。
他要是記得沒錯的話,按照人體平躺或者側躺時的狀態,就吳迪當時的樣子,那種滴到衣襟上的血液完全是沒有可能的。
不擔心吳迪知道他身上有血液,當時佈置的時候,為了逼真,脖頸的位置他也沒放過,就算吳迪發現了衣襟上的血液,也不會怕查處有什麼,擔心的是一旦瞭解,就會出問題的那兩滴高處滴落血液,季長衍現在也拿不準吳迪那邊有沒有發現問題所在。
要不怎麼會有那句話,世界上沒有絕對完美的犯罪,哪怕是能力如季長衍,在做一些事情的時候,也會出現讓他束手無策的時候。
也只能期望吳迪的觀察能力沒有那麼強了,或者他不瞭解滴落高低的秘密,季長衍將老國公爺的話全部聽完。
其實,要是吳迪真的覺察到什麼季長衍也不怕,大不了就跟季末一樣,不認就是了,吳迪又再多想法,左不過都是猜測。
“爺爺您放心,問題不大,這件事老祖宗不認,要是對方真覺察到什麼,我們也不認就是了。
當然了,最好還是老祖宗的身份不被人確定最好。”
感覺吳迪就算真的懷疑了,也不會來問自己的,他的性格就是如此,季長衍安慰老國公爺道。
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屍山火海里走出來的,老國公爺打這通電話就只是為了通知季長衍,早上的時候,吳迪那邊有這麼一個小插曲,真要說老國公爺擔心什麼,抱歉這個沒有,老國公爺相當有自信,無論任何人懷疑季末,他還有鎮國公府都有能力護住老祖宗。
“行,你說問題不大就好,記得幫我跟老祖宗問好,行了,你先忙吧,別讓老祖宗等你太久。”
其實還想說晚上要是可以,最好將季末老祖宗再帶回家休息,也想跟季長衍說些好好照顧季末的話,考慮到自己多說一句話,季末老祖宗可能就到多等季長衍一分鐘,老國公爺終究是什麼也沒說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一掛,季長衍就離開了化妝間繼續拍戲去了,知道自己跟自己爺爺的這番對話季末肯定都聽到了,季長衍從化妝間出來後,也就沒有特意去跟季末說早上吳迪的事。
說起來,有關血滴高度這事兒還是值得一說的,但是季長衍覺著,這麼點小事沒有必要讓季末煩心,且吳迪根本就不知道昨天晚上季末老祖宗也在季家老宅,這件事也就沒有非說不可的必要了。
季末確實將老國公爺跟季長衍的對話都聽進了耳中。
倒是覺著其中有些事情季長衍好像很在意,因為老國公季裕祿說完一些事情後,季長衍的表現有一個思考時間的前搖,要不是想到了什麼事情,這種思考前搖是不可能存在的。
季長衍不想跟自己說他想到了什麼,季末也不好奇知道。
因為有些東西,真就沒有那個太過好奇的必要,人家要是真想讓你知道的時候,自然而然會告訴你,不說就是不想,尊重他人思想,也是一種美德。
接下來就是季長衍的solo時間了,幾場戲份都是他的,一場一場演下來,只能說,季長衍讓那些演他對手戲演員的藝人都演爽了,一個個跟季長衍演完戲都興奮激動的難以自處,滿腦子想的都是為什麼季長衍季少將的演技能那麼好,自己好像都沒怎麼接住季少將的戲。
這種solo狀態,一首持續到中午,老國公爺那邊差人送來今日份小灶後。
早就己經知道,每天給季末送上清苑外賣餐盒的是老國公爺,見一次羨慕一次,劇組眾人這會兒只能看著季末和季長衍兩個去化妝間用餐。
而就在季末和季長衍兩個中午用餐休息的時間,忙了一上午,也終於有空觀察自己那件髒了的衣服的吳迪,正在仔仔細細研究那不起眼的血跡。
始終感覺昨天晚上的夢境透著不對勁兒,自己怎麼就能那麼湊巧的又流鼻血,吳迪在換好衣服後,沒有第一時間處理掉之前的那套,反而是將衣服拿在手裡,仔細觀察上面那西處一開始他就首覺哪裡不太對的血跡來。
按理說,他躺著,血液要留很多,才會鼻子,嘴巴,脖子還有衣服上都蹭上血跡,而且蹭上血跡的話,痕跡應該是不規則的吧,這兩處血跡雖然不顯,可怎麼看都像是滴落在上面的,因為這兩個血液形狀呈圓點狀。
除非他吳迪夢遊了,要不然這樣滴流的血跡怎麼看都不想蹭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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