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季末的輩分到底高到什麼程度,自己大爺爺需要稱呼她什麼,還是很好奇的,反正在電話裡,他們是沒聽自己大爺爺明確說明,季長平現在只能期望於季長安和季長羽他倆知道這事兒了。
只能說,季長平期望錯人了,季長安和季長羽兩個“小傻瓜”,自己都是一知半解被突然聽到的訊息驚到頭腦混亂,就只知道季末輩分升了,剩下那些季末輩分高到什麼程度,他們大爺爺要如何稱呼季末,這兩人都不知,甚至兩個人都沒注意到就季末的輩分這事兒他們大爺爺就沒說清,只說了一個從今以後要叫季末老祖宗,被季長平這麼一問,季長安和季長羽兩個人都卡殼了,因為兩個人那裡誰都沒有答案。
等了有一會兒,沒見季長安和季長羽回覆,奇怪難不成這個問題內容很多,要打許多字麼?要不然怎麼季長安和季長羽兩個都沒聲兒了。
沒有因著季長安和季長羽兩個沒聲了就著急詢問人哪去了,怎麼沒了動靜,季長平和季長豐兩個耐心等待。
大約兩分鐘後,季長安那邊才又發了訊息過來,內容嘛,不是季長平想看的。
季長安:“大爺爺要稱呼季末老祖宗什麼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大爺爺當時好像沒說,就只說了讓我們改口的事情,具體季末老祖宗的輩分高到什麼程度,這個我和季長羽兩個都不清楚。”
平時季長平,季長安他們之間相處,都是小的叫堂哥,大的稱呼小的大名,當然,有的時候,排行小的也會首呼大的大名,也就季長衍這個任何人都不敢放肆的除外。
一看季長安和季長羽也不曉得季末具體輩分的情況,又想到這件事對他們所有人的衝擊,季長平決定,今天晚上回去老宅一趟,說什麼也要將季末身份轉變這件事弄清楚!
季長平:“你們兩個居然也不知道,好吧,待會兒,我會回趟老宅,你們跟忠叔說一聲。”
都不是笨蛋,看得懂季長平說回來是什麼意思,也不太想在電話裡深入探討季末升輩分這事,季長安和季長羽兩個預設季長平說回來一事,並且攢裡一肚子話。
為時不算長的交談到這裡算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季長安和季長羽等著季長平回來老宅。
說是過來老宅繼續受罰的,現在出現了這樣叫人震驚的事情,季長安和季長羽兩個哪裡還能有心情去跪祠堂,兩個人這會兒沒上樓藏在房間裡瘋狂討論都是因為他們兩個當真討論不出什麼來。
季長平所住的位置,距離季家老宅不算太遠,開車的話,不到十五分鐘就能到,當然這個十五分鐘是指不出現堵車,完全正常駕駛的情況,要是遇到堵車那就不太能掐對點了。
季長安和季長羽倆個繼續發懵的就這樣等在老宅客廳裡,想著季長平住的近,眼下也沒到京市高峰的時候,人應該很快能到,結果卻是他們沒等到季長平,先把回來的季長衍等到了。
距離跟季長平聯絡沒三分鐘,就在季長安和季長羽兩個安靜等著季長平過來的時候,先回來的季長衍進屋了。
都沒想到能把季長衍等到,突然一抬眼就瞧見季長衍人出現在玄關處,被打得一個措手不及的季長安和季長羽,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一個兩個全部立正站好。
這反應己經是季長安,季長羽他們的條件反射了,只要見到季長衍就變成見到貓的老鼠,乖得不像話,趕緊叫人,季長安和季長羽的那聲大堂兄完全是異口同聲。
季長衍雖然不知道之前季長平跟季長安,季長羽他們之間的對話,但是光看季長安他們兩人的反應就能看出來,這兩個人之間有情況,應該是瞞著自己什麼事情了。
在季長安和季長羽看來,特別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季長羽,季末身份變化這事他們都接到了大爺爺的通知,那季長衍這位大堂兄肯定也都知曉了此事,甚至於,身為他們整個鎮國公府的接班人,他們大爺爺最信任的孫子,很有可能在他們不知道這個訊息前,他們的這位大堂兄就己經知道這件事了。
可不敢去問季長衍有沒有接到老國公爺的通知,或者是不是此前就知道季末身份的變化,季長安和季長羽兩個夾著尾巴做人,現在都不想季長衍詢問他們兩個待著這裡發呆做什麼,怎麼不上樓受罰。
這樣緊張害怕的季長安要是讓他的那些病人看到了,肯定會大跌眼眶的。
只能說,季長安和季長羽兩個把他們想的太重要了,就算季長衍看出來他倆不對了,他也沒有那個閒心管他們倆,季長衍現在最要做的事是,去找老國公爺,商量跟自己父親攤牌這件事。
“我記著,你們倆個的懲罰還沒結束,還差一些時間,這是跪好了?”
光是看季長安和季長羽兩個人腿部的狀態就知道這倆人今天還沒有受懲,要不然兩個人的腿不可能是這種立馬就能站起來的狀態,季長衍不想看到兩人無所事事在一樓這邊晃悠,過後他可是要等著自己父親回來談事的。
一句話,算是定下了之後季長安和季長羽兩人該幹什麼去,季長衍說完這話就往老國公爺的房間行進,而季長安和季長羽兩個也都垂著個腦袋,趕緊往小祠堂那邊去。
都知道進了小祠堂就什麼都不能做了,特別是手機,不能帶進去,以免驚擾祖先安眠,季長安和季長羽在進小祠堂之前,先聯絡了季長平,告知他,他們的大堂兄回來了,讓他們兩個去繼續罰跪,等他季長平過來的時候,可能在客廳的位置看不到他們,想找他們得去小祠堂。
不敢忤逆季長衍的命令,告知完季長平這些後,都沒等季長平給他們兩個回答,這倆人就趕緊放下手機,進了小祠堂繼續罰跪去了,季長衍則是到了老國公爺的房間。
因著通知了季嘯禮他們季末身份上的變化情緒有些激動,這會兒季家所有人通知到位,沒有遺落的老國公爺正在被他的隨行醫護人員計量血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