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和月貌兩個姑娘同時搖頭:“陳嬌嬌?不認識!”
“你們這裡有多少姑娘?”吳柏瑢問。
“總共有三百多。”花容回答。
“哥哥。”
月貌往吳柏瑢身前靠了靠,“能來這裡幹活的,誰用真名啊,你說說看,那個叫陳嬌嬌的,她的藝名叫什麼?”
她一邊說,一邊將手搭在他的胸前,“我和花容姐姐在這幹了三年了,這裡的姑娘,無論是早來的,還是新來的,我倆基本上都認識。”
“媽的。我要是知道她的藝名,今晚還能輪到你?”
吳柏瑢顯然有些不耐煩,“去去去,把你們的大堂經理給我叫來。”
月貌起身離開,去喊大堂經理。
兩分鐘後,大堂經理和她一前一後折返回來。
大堂經理以為是柳雲飛看中自己,她一進門就扭著水蛇腰,刻意帶著一種水性楊花的風韻,一屁股坐在柳雲飛的身側。
“帥哥,你是不是想通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劃拉著柳雲飛的側臉。
劃拉完以後,身子前傾倒了兩杯酒。
一杯遞到柳雲飛手裡,一杯自己端著:“帥哥,來,陪姐姐喝一個。”
柳雲飛接過酒喝了一口,然後他轉動著手裡的半杯酒,看向大堂經理:“聽說,你們這裡有一個叫陳嬌嬌的姑娘是你們這裡的紅牌,你能不能把她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提到陳嬌嬌這個名字,大堂經理心裡咯噔一下。
心想來這裡幹活的姑娘,哪個不長眼的敢將自己的真名透露出去?
除非,以後不想在這個社會上過日子了。
這個帥哥既然知道陳嬌嬌的名字,還要自己介紹給他,顯然他們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還知道人家的名字,那只有一種可能。
這倆人不是來玩的,而是來找事的。
想通這一點,大堂經理臉色一變,隨即又擠出一臉職業微笑:“帥哥,你是不是聽錯了,我們這裡總共有三百多個姑娘,每一個我都認識,我可以確定,沒有一個叫陳嬌嬌的。”
“不信的話......”說著,她指向花容月貌,“你可以問問她倆。”
花容月貌同時搖頭:“我倆真不認識陳嬌嬌。”
“裝!繼續給我裝!”
吳柏瑢猛地起身,從口袋裡再次掏出那張黑卡往茶几上一拍,“知道這卡吧?老子是差錢的人嗎?我今天帶我飛哥來這裡玩,就是要找人為我辦事。”
大堂經理繼續獻上一臉諂媚的笑:“尊貴的貴賓,你們能拿著VIP至尊卡來消費,那自然是不差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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