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凌空落下。
孫鎮南雙足踏著陸戰黃靴,穩穩站在長廊中央。
旁邊的哨兵正要舉槍射擊。
孫鎮南全然不顧胳膊是否會受傷。
纏著血布的肘關節反手一甩,竟像一條精鋼鑄成的鎖鏈,直搗那哨兵的脖子。
“格崩”一聲悶響,直接砍斷咽喉。
他右臂旋成一道弧線,接連“砰!砰!”兩聲,槍膛對準側方那人的太陽穴猛烈炸響。
彈殼滾落在磚地上,銅殼泛著兩滴白亮的光。
那人太陽穴被撕開一道破口,半塊腦漿隨著炸膛的餘響,徑直噴濺在檔案櫃的鬥櫥面上。
“法克兒——”
最後一個漢子剛張開嘴,手還抓著腰間皮帶上卡著的刺刀布扣,一把精黃啞光的小摺疊刀刃,已經倒轉著貼住他的喉結。
刃鋒平著刺穿肌理,“沙”地一聲橫向拉開。
喉管裡直往外冒起泡的鮮紅血沫,兩隻死魚般的眼珠子瞪得像核桃皮球,晃了兩晃,撲通栽倒在地板上。
前後不過十秒。
四具僱傭兵的屍身上,半點活氣都沒剩下。
整間屋只剩下管壁裡“呲、呲”的水珠滴漏聲,衝開鏽鐵片,壓在木板牆頭上方迴盪。
劉德明嚇得指尖掐進椅子塑膠扶手裡,右巴掌早已忘了疼。
褲襠處洇開一道溼黃的尿跡,直順著腿根淌下來。
他上下兩排牙磕得亂顫,膝窩一軟,跪倒在滿地血爛的皮肉殘塊旁。
“大……大哥!饒我一條爛命!都是長桌會那幫老洋鬼子逼我的。面鋪那一整片,鏟挖車清早就在刨地筋,我……我現在就喊他們撤回來,絕不再沾手……”
孫鎮南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目光越過地板上那攤冷冰冰的血汙,彷彿根本沒聽見他的話。
他走到那排粗鐵水管旁,反手抽出腰後匕首,劃斷繩索,兩下扯開。
一直僵在原地、渾身冰涼、連大氣都不敢喘的母女倆,被他輕輕攬過身側。
“婉姐。矇住眼,看外頭,轉過去靠牆。”
他的聲音依舊。
木訥,低沉,沒一點多餘的響動。
林婉趕緊拽著女兒貼住她懷裡,兩人退到灰白水泥牆的內側,面壁蜷縮。
孫鎮南這才緩緩轉過身,把目光落回地上。
:響咚咚磚地得撞,疼到不覺也手的口傷著紮包,爬前往地狂瘋,裡臭泥和水涎攤一在趴正明德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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