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鏟，躲開一梭子子彈，順勢一槍打碎了另一人的膝蓋。
距離主樓後門，還剩五十米。
四個內衛舉起了手裡的微衝。
孫鎮南右手一甩，打空彈匣的格洛克砸向其中一人的面門，同時身體向右側翻滾。
子彈擦著他的後背打在泥地上。
起身的一刻，另一把格洛克已經噴出火舌。
兩個內衛倒下，剩下兩人正要還擊。
孫鎮南已經欺身而上。手腕一抖，格洛克槍托狠狠砸碎了一人的下巴。同時右腿膝蓋猛地頂在最後一人的胃部。
四個內衛，十秒內全喪失戰鬥力。
孫鎮南跨過滿地的軀體，走到主樓後門。
金屬捲簾門緊閉著。
他從戰術背心裡掏出最後一塊C4，啪地一聲貼在捲簾門的門鎖位置。
插上雷管，後退五步，按下起爆器。
“轟隆！”
金屬門被炸開一個一人高的大洞，硝煙和粉塵灌進更衣室。
孫鎮南踩著扭曲的金屬殘片，踏入更衣室。
房間裡瀰漫著刺鼻的火藥味。
李樹軍穿著潔白的襯衫，手裡握著一把九二式手槍，躲在倒塌的真皮沙發後，雙手抖得像篩糠。
他看著從硝煙中走出來的那個男人。
半張臉被血汙覆蓋，左臂死死綁在胸前，右手倒提著一把漆黑的三稜刺。眼神冷得像南疆冬夜裡的冰窟。
“孫……鎮南？！”李樹軍的聲音徹底劈了，手裡的槍差點掉在地上。
孫鎮南走到他面前三米處，停住腳步。
手腕輕翻，三稜刺上的血珠滴落在名貴的地毯上。
“首長。”孫鎮南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判官，歸隊了。”
李樹軍猛地舉起手裡的九二式，歇斯底里地大吼：
“你這個瘋子！我是少將！你敢動我，軍法庭會判你死刑！”
孫鎮南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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