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兩個殺手還沒來得及扣扳機，胸口就爆開一團團血花。
防彈背心根本擋不住這麼近距離的持續射擊，整個人被巨大的動能向後推飛，重重砸翻了兩張圓桌。
剩下的兩個殺手趕緊趴下，藉著桌椅的掩護盲射。
“砰砰砰！”
子彈貼著孫鎮南的頭皮飛過，打碎了他身後牆上的壁燈。
孫鎮南一個前滾翻，躲到一張倒塌的自助餐檯後面，左臂撞在地上，剛止住血的紗布再次滲出鮮紅。
他咬著牙，用膝蓋頂住槍身，右手大拇指按下彈匣卡榫。
空彈匣落地。
他從戰術背心上抽掉一個新彈匣，單手拍進去。上膛。
“孫鎮南！”
沈耀華躲在音響後面，聲音透過麥克風在整個大廳裡迴盪，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英雄？你只是個被軍方開除的通緝犯！你今天敢在這裡開槍，就是徹頭徹尾的恐怖分子！”
“特警就在樓下！你插翅難飛！”
餐檯後，孫鎮南沒有回話。
他扯下掛在腰間的一枚震撼彈，咬掉拉環。
憑著記憶中那兩個殺手的位置，用力擲出。
“轟！”
刺眼的白光再次閃過，兩個殺手捂著耳朵發出慘叫。
孫鎮南從掩體後閃出，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兩槍。精準爆頭。
整個大廳只剩下賓客們蜷縮在角落的哭喊聲。
孫鎮南踩著滿地的狼藉，一步步走向舞臺。
右手的槍口微微下垂，槍管還在冒著青煙。
“你……你別過來！”
沈耀華看著自己高薪聘請的殺手不到一分鐘全軍覆沒，終於慌了。
他摸出一把掌心雷手槍，對準了旁邊一個瑟瑟發抖的胖子，那是市裡某個局的局長。
“你敢過來，我就打死他！大家一起死！”沈耀華勒住胖子的脖子，槍管頂著胖子的太陽穴。
胖子嚇得尿了褲子，一股騷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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