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子彈全部打中天花板，落下一陣灰塵。
大鬍子反應極快，索性棄槍，拔出腰間的軍用匕首刺向孫鎮南的心臟。
孫鎮南左臂綁在腰間，根本沒打算躲。
他右肩猛地往前一撞，硬生生撞進大鬍子的懷裡。瘋狗突擊刀順勢捅進大鬍子的胃部，手腕用力一攪。
大鬍子眼珠子外凸，手裡的匕首掉在地上。
孫鎮南拔出刀，一腳將他踹開。
廠房裡只剩下蛇哥和幾個瑟瑟發抖的馬仔。
外面的探照燈透過滿是灰塵的窗戶，照進來一點微弱的光。
孫鎮南踩著滿地的血水，一步步走向沙發，右手的刀尖還在往下滴血，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開槍！開槍啊！”蛇哥抓住身邊一個馬仔，往前推。
馬仔嚇得直接把手裡的土噴子扔了，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蛇哥見狀，轉身就往後門跑。
孫鎮南從後腰拔出格洛克。抬手。
“砰。”
子彈精準地打穿了蛇哥的右腿膝蓋。
蛇哥慘叫一聲，摔在地上，抱著腿瘋狂打滾，冷汗混著灰塵糊了滿臉。
孫鎮南走到他面前。一腳踩住他流血的斷腿，戰術靴用力碾壓。
“啊——！大爺！祖宗！別殺了！我認栽！”蛇哥眼淚鼻涕流了一臉，聲音都在哆嗦。
孫鎮南蹲下身。刀尖抵在蛇哥的咽喉上，刺破了一點表皮。
“誰想剝我的皮。”
蛇哥疼得渾身抽搐，結結巴巴地喊：
“是……是一個叫黑曼蛇的……不對，黑曼蛇死了！是他的教官！暗網上的代號叫‘軍刺！”
孫鎮南眼神一凝。教官？軍刺？
還是跟黑蓮那幫雜碎有關。
“他人在哪。”
“不在津海！在……在金三角！這些殺手都是他派來的！不僅要你的命，還要你身邊所有人的命！”蛇哥為了活命，像倒豆子一樣瘋狂交代，
“他還聯絡了林遠山！林遠山為了給他侄子林浩報仇，出了五百萬，讓我們配合提供情報！”
林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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