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公司裡！我們的人已經把樓圍了，但她剛出來，在往大門方向走，手裡拿著手機，好像在哭！”
“抓！”張建國聲音一冷，“不要讓她跑了！小江說她會來報案，那就布控在公安局門口，讓林銳和王虎穿著便衣等著！”
“是！”
下午一點二十分。
南州市公安局門口。
一個穿白色帆布鞋、深色工裝裙的年輕女人神情慌張地跑進來，眼睛紅腫，臉色慘白，手裡攥著手機，衝前臺女警喊：“我……我朋友出事了！我要報案！”
她剛跑到大廳中間，就有三個便衣從旁邊閃出來。
林銳拿出警官證，動作乾淨利落。
“陳曼，我們是市公安局刑偵隊的，有個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
陳曼的身體猛地僵住，臉上閃過一絲極快的慌亂，但馬上又變成茫然和無辜：“啊？什麼案子？我是來報案的啊，我朋友王雅麗——”
“我知道。”林銳打斷她，聲音很冷，“王雅麗昨晚死了，被割了四刀。”
陳曼捂住了嘴，眼淚奪眶而出，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一樣：“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我昨天走的時候還好好的……”
林銳抬頭看了眼從後面走過來的江烈。
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靠在了大廳的柱子旁，雙手環胸，嘴裡依舊叼著根沒點的煙，目光淡淡地看著陳曼。
“走吧，裡面說。”林銳做了個“請”的姿勢。
陳曼哭著被帶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的單向玻璃後面，江烈和張建國並肩站著。
“她的鞋。”江烈突然說。
張建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陳曼腳上的白色帆布鞋，和案發現場鞋櫃裡的那雙一模一樣。
但那雙鞋，現在應該還在公寓裡。
“這雙鞋是她自己的。”江烈說，“她買了兩雙一樣的。穿走死者的一雙，自己再穿一雙，這樣就算警察找到了那雙，她也能說是碰巧同款。”
張建國皺起眉：“這娘們兒不簡單啊，心思夠細的。”
江烈笑了：“這麼細的人，動手的時候卻不戴手套，還在牆上留了手印，還讓死者有機會留下線索。呵，被逼急了，本性就露出來了。”
審訊室裡，陳曼已經坐了下來，哭得梨花帶雨，一口一個“我朋友死了我真的好難過”。
林銳坐在對面，冷眼看著她，問：“陳曼，你昨晚十一點半之後，在楓橋公寓B座1204室做什麼了？”
陳曼擦了擦眼淚：“我是去看雅麗的，十一點多到的，和她聊了會兒天，喝了兩杯咖啡。大概一點多我就走了。她當時好好的呀！”
“那你今天早上知不知道她出事了？”
“不知道！我早上一直在公司加班，中午才知道訊息，就趕緊來報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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