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劉小孫興奮得手都在抖：“是！”
他們只在電影裡見過這種場面，沒想到跟著烈哥幹，比電影還刺激。
一個小時後，興業路五個黑虎堂的據點，全部被端。
訊息像長了翅膀，轉眼就傳遍了整條街。
天徹底亮了。
早高峰的人流開始湧動，上班族、學生、賣菜的老頭老太，一個個從家裡湧出來，走上了這條他們每天都要經過的街。
有人發現棋牌室的捲簾門碎了，有人看見洗車店的玻璃被砸了，有人注意到廢品收購站的大門敞著，裡面空無一人。
然後，一個訊息在商戶間悄悄傳開：黑虎堂的人，被清出去了。
“真的假的？”
“真的！我親眼看見的，一輛黑色皮卡，四個人，從街口打到街尾！那些收保護費的全被打趴下了！”
“什麼人啊？這麼猛？”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一般人。我聽說帶頭的那個，穿著黃膠鞋，嘴裡叼著煙，一腳就把棋牌室的門給踹飛了！”
“我去，這他媽是超人吧？”
街尾的“好又來”川菜館門口，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闆娘坐在臺階上，聽完街坊們七嘴八舌的描述，眼淚忽然就流了下來。
上個月，她男人就是被黑虎堂的人打折了胳膊。
現在，有人替他們出頭了。
“你們看見他往哪邊去了？”老闆娘拉住一個街坊問。
“好像往江邊去了。開的黑色皮卡，車身上有字，叫什麼雪……”
“雪烈安保。”老闆娘唸叨了一遍，轉身跑回店裡，從櫃檯下面抓了十幾個剛出鍋的醬肉包，用牛皮紙一裹，就往江邊跑。
江邊。
江烈正坐在防洪堤上抽菸。
江水灰濛濛的，幾隻白鷺從水面上掠過，鳴聲清亮。
趙坤他們把車停在路邊，在車裡清點戰利品。
“烈哥。”趙坤從車窗探出頭，“賬本上記的東西夠他們喝一壺了。光興業路這一條街，一個月就收二十多萬保護費。黑虎堂在南州十幾條街，你算算，一年得多少錢。”
“所以豹三兒才那麼橫。”江烈吐出一口煙，“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年頭，刀子不可怕，賬本才可怕。”
趙坤點頭：“這些賬本咱們留著，等以後用。”
江烈正要說話，一抬眼看見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從馬路上小跑過來，懷裡抱著個牛皮紙包，跑得氣喘吁吁。
“小夥子！小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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