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江烈看著那扇緊閉的門，“但有一件人命關天的事，需要蘇總馬上知道。”
女秘書皺起眉：“蘇總在忙，不接見沒預約的訪客。你們請回吧。”
江烈正要說話，那扇門突然從裡面打開了。
一個女人站在門口。
她很高，至少一米六八，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裙，腰間一道細金鍊，清冷又貴氣。頭髮挽在腦後，露出線條修長的脖頸。五官精緻得不真實，像從雜誌封面上走下來的人。
但最讓人沒法忽視的，是她那雙眼睛。
冷。
像兩汪結了冰的潭水，看誰都沒有溫度。
她的目光越過女秘書，落在江烈身上，微微蹙了下眉。
“吵什麼？”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天然的壓迫感。
女秘書趕緊低頭：“蘇總，他們沒預約，非要找您，我……”
“蘇總。”江烈迎著那目光，不躲不閃，“陳浩死了。”
蘇清寒的臉色沒有變化，但她的目光明顯凝了一下。
“你是誰？”
“我叫江烈。”他笑了笑，“一個幫警察跑腿的。”
蘇清寒沒說話，轉身回了辦公室。
門沒關。
江烈看了林銳一眼，邁步走了進去。
辦公室很大，一整面牆的落地窗，南州城盡收眼底。蘇清寒站在窗前，背對著他們，整個人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陳浩。”她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我認識。銷售部的經理。他怎麼了？”
“被人綁了手，砸了頭，扔進江裡淹死了。”江烈的語氣很平靜，“蘇總，你手底下的人死得這麼慘，你一點都不意外？”
蘇清寒轉過身，眼神冷得像刀子。
“我為什麼要在意一個普通員工的生死？蘇氏集團上萬人，難道每個人死了都要我蘇清寒流淚？”
林銳在後面皺緊了眉。
這女人，太冷了。
江烈卻笑了笑。
“蘇總，你可能沒聽明白。陳浩不是意外死亡，是謀殺。一個掌握著你公司銷售網路和人脈資源的人，被熟人約出去，捆起來扔進江裡。這種事，不叫‘普通員工的生死’，叫‘有人在衝你蘇氏伸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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