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別鬧。”
趙婉月伸手推他,但是力氣太小了。
秦安像個餓狼一樣,又親又摸,鬧了一身燥熱,身體已經開始不聽話了。
“臭流氓!”
趙婉月醒了,紅著臉罵他。
從前她什麼都不懂,但是這些天她和林巧蘭總是聊天,也聽村裡嬸子們聊起男女那點事,或多或少也懂了一些。
原來夫妻倆睡在一起是不會懷孕的,原來秦安還沒碰她呢!
“媳婦,我現在不吃你,讓我先摸過癮。”
“不行……嗯……你放手!”
趙婉月臉頰都紅透了,用力掙扎起來。
可他們現在睡得可不是床了,而是結實又寬敞的炕,隨便兩人折騰,也不會塌。
最終趙婉月氣喘吁吁地被壓制住,任由秦安佔了好多便宜,但他還是沒捨得做到最後一步。
這丫頭身子虧空太久,雖然最近好了一些,但底子還是薄。
他聽大夫說過,這種常年營養不良的身體,最重要的就是好好養著,不能過度勞累,更不能過度消耗。
要是真由著自己的性子來,就怕把人折騰病了,心疼的還是他自己。
他輕輕鬆開趙婉月,給她掖好被角,翻身坐了起來。
屋裡有些悶熱,他覺得渾身燥得慌,得出去透透氣,順便……找林巧蘭消消火。
畢竟他是個血氣方剛的二十歲小夥兒,一直憋著會憋壞的。
他輕手輕腳地下了炕,穿上外套,推開屋門,清涼的夜風瞬間撲面而來,帶走了一些燥熱。
秦安正打算翻過那道矮牆去隔壁林巧蘭家,腳剛邁出一步,耳朵忽然微微一動。
自從喝了靈泉水之後,他的五感就遠超常人。
此刻,他捕捉到一絲極輕極輕的腳步聲,從院牆外頭傳來,正窸窸窣窣地貼著牆根往這邊移動。
秦安腳步一頓,屏住呼吸,身體隱入門框後的陰影裡。
他探出半個頭,藉著月光,就看見一個黑乎乎的人影貓著腰,鬼鬼祟祟地從他家院牆外頭溜了過去。
那身影弓著背,步伐雖然放得很輕,但能看出是個成年男人。
看對方是朝著林巧蘭家的方向去了,秦安趕緊出了院子。
他眯起眼睛,藉著月色仔細辨認了一下那個鬼祟的身影。
劉大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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