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秦安雖然在林巧蘭那裡開過葷,可自從村裡開始辦廠,他已經好幾天沒碰過女人了。
偏偏這幾天靈泉水喝得多,身體裡的火氣攢得旺,壓都壓不住。
臥室裡傳來窸窸窣窣換衣服的聲響,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隔著門縫透出來,輕微而清晰。
秦安嚥了咽口水,站起身。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臥室門口的,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手已經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
胡雅琴正背對著他,解開了碎花襯衫的扣子,露出裡面的白色背心。
聽見門響,胡雅琴沒有回頭,羞澀開口:“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點進來!”
“誒!”
秦安應了一聲,往前邁了一步,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
胡雅琴身體軟綿綿的,往後靠進了他懷裡。
他身材壯碩,完全把她摟在懷裡。
感受到他火熱的氣息,胡雅琴都站不穩了,強裝鎮定道:“要不我先做飯,吃飽了再……”
秦安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啞,“先吃你。”
……
從胡雅琴家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秦安一臉饜足。
這胡大姐真是風韻猶存啊!
三十多歲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把他折騰得夠嗆。
他從頭到尾沒閒著,花樣百出,兩個人像打仗一樣廝殺了兩個多小時才消停。
結束後胡雅琴靠在他懷裡,臉頰潮紅,聲音沙啞地罵他:“你這個小混蛋,是想把姐的命要了!”
秦安騎上腳踏車,一陣風似得離開。
他剛騎車進村子,就看見秦大春正蹲在打穀場邊上抽菸,旁邊坐著劉鐵柱和李大栓,三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
“大春哥!”
秦安停下車,一隻腳撐在地上,“你們在這兒幹啥呢?”
秦大春抬起頭,看見他就站起來,臉上的表情有些興奮:“小安,你可算回來了!你聽說沒有?公社要組織打獵的事了!”
“沒聽說,啥時候的事?”
秦安把腳踏車支好,走到他們邊上蹲下。
“最近山上的野豬不知道發什麼瘋,老下山禍害莊稼,隔壁王莊有人上山,被野豬把腿給撞斷了,還有一個差點命都沒了,公社那邊急了,說要組織附近幾個村的青壯年上山打獵,獵到的野豬平均分,誰獵得最多,額外獎勵一整頭野豬,還有一個公社的工作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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