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部長心裡激動，又追問一遍，想要再確認清楚。
戴處長沒有開口，只是篤定地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答覆的那一刻，杜部長眼睛猛地一睜，驚喜、震驚，還有壓在心頭許久的重擔一下子落了地，好幾股情緒一股腦湧上來。
這下總算能松一大口氣。
還記得上週，他挨個跑各個研究所問進度，所有人都說推進得特別慢。
誰能想到，才短短幾天功夫，居然直接把難題拿下了！
這絕對是天大的好訊息。
可高興歸高興，就算技術攻關成功，離大批次生產還有不少路要走。眼下一堆軍工專案全都等著材料，根本耗不起。
“既然技術已經搞定，最快啥時候能大批次投產？”
“部裡需要做什麼？資金、人手、原料……只要你開口，我馬上簽字審批。”杜部長心裡急，最關心的就是量產時間。
戴處長慢悠悠換了個翹二郎腿的姿勢，一臉從容。
“部長，不用這麼大動干戈。”
“咱們早就可以大批次生產了。”
嗯？？？？
已經量產了？
！！！！！
“量……量產了？”
杜部長腦子都轉不過來了，滿眼不敢相信：“老戴，你不是拿我尋開心吧？”
戴處長直直看著杜部長，神情十分認真：
“部長，這麼重大的事，我哪敢跟您開玩笑。”
就算心裡清楚戴處長不可能在這種大事上瞎說，杜部長還是滿肚子疑惑。
上週他親自跑遍國內頂尖研究所，各個負責人都說進展緩慢，連像樣的樣品都做不出來。
更別說湊齊人手、原料、裝置去量產，那得花更長時間。
就算技術突破，也不可能這麼快投產。
要知道有些專案，從攻克技術到落地量產，短則一年，長的甚至要十年。
這才隔了幾天，怎麼可能這麼快？
雖然滿腦子疑問，但杜部長相信國內科研人員能創造奇蹟。
他急著想知道，到底是哪個單位做出這麼厲害的成果，一定要重重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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