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愣了一下，撓了撓頭皮。
“你說……你要去華爾街教洋鬼子認拼音？”
“嗯。”
楚衍靠在沙發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我去了。也教了。”
他看著胖子，眸子裡閃過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現在，我手裡有點小錢。想在國內，乾點正事。”
胖子嚥了口唾沫，感覺嗓子眼發乾。
“啥……啥正事啊？你剛才在車間裡說的那啥高階機床？”
“不止機床。”
楚衍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抿了一口。
“我要建一座城。一座能把外資科技霸權，徹底砸爛的工業城。”
包廂裡安靜得嚇人。
只能聽見窗外江水拍打堤壩的聲音。
胖子張大了嘴，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他看著楚衍，彷彿在看一個外星來的瘋子。
“砸、砸爛外資？衍子，你別逗我了。人家那是啥體量，咱們是啥體量？”
胖子擺著手，連連搖頭。
“就算你有一千萬美金，那也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啊！”
“誰說我只有一千萬？”
楚衍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胖子，你聽好了。”
他身體前傾，眼神像鷹一樣銳利，死死盯住胖子。
“從今天起，你，王富貴。就是‘星辰重工’的明面總經理。”
胖子嚇了一跳，從沙發上彈起來半截。
“啥？我？總經理？”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胖臉皺成一團。
“我連個財務報表都看不明白，我去當總經理？這不鬧著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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